急了,专心侍弄梁沅找敏感处攻,把这场性爱延得无限长。梁沅被操到发昏,恍然想起他们才吵过架,谁也没有和好的意思怎么稀裏糊涂又被他拐来上床。
他脾气本来就不好,在孟炀身上频频碰壁让他更气,照理说现在就该一脚把他蹬了。但他服从并追逐快感,从来不在难得的乐事上委屈自己,一腔闷气无处发洩他就要恶心孟炀。
梁沅的嗓子更软了,用被干得发腻的声音一迭声地喊。
“唔…老公,好舒服。老公干我…啊哈…”
梁沅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从哪天起爱他,从哪天起哭着喊他老公。他们都较真,不认为这是床上的情趣,爸爸哥哥什么都喊过了但孟炀从来不乐意听见老公二字。于是他不光在床上喊在床下也喊,要他知道不光是被干出来的意乱情迷。他真心在喊,对方不应也是真心在恨。
果然,孟炀瞬间黑脸,大掌捂住不停吐出勾人声音的嘴,他不敢多听,怕再听一声就要沈溺。梁沅被捂住不得趣,伸出舌头在他手心画圈勾挑。如他所愿嘴被放开,但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
他的舌前后勾动手指就竖着转拧,梁沅不敌,口涎淌了半身,被人用手跟着下面的节奏操嘴。到后来,后面那张嘴吃的东西被塞到上面,孟炀射在他嘴裏,又捂着嘴让人咽下去。
这夜他们都醉得不清醒,没人註意到两人发疯的时候套被弄破了。微乎其微的几率被梁沅撞上,巧的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的时候他们又才吵过架。
梁沅苦笑,喝酒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