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找他。”
覃彦文一贯沈稳,行事自成一套,他没半点儿推拒干脆点头应下可能会有泼天财富的差事。反观陶维显,他埋脸在手掌中深吸一口气,从嗓子眼抖到嘴唇,咚咚敲门,隔玻璃朝裏面大喊:“医生!快来一针把这人药晕!”
不省心的好友冲他莞尔一笑,脸上的笑容不属于梁沅,他又贴上一张陌生的面具。于是直到新生儿呱呱坠地神经紧绷的医生也不知道沈静地躺在产床上的人是谁,只当他是见不得光的可怜虫,孤零零在春节前夕诞下某个权贵人家同样难以见光的血脉。
生产的过程一如梁沅所料,非常凶险。弥足珍贵的信息素一针针往僵冷的手臂上扎,实验室使劲浑身解数仍模仿不到位的顶级alpha的信息素终日喷洒在保温箱裏,孩子是提前剖出来的,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浪费。
20岁末尾的除夕夜,梁沅迎来生命中最绮丽的那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