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飞快装好,干活时一个眼神都不敢往梁沅的方向落,恨不得自己是瞎的或者拿胶水把眼睛黏到门上。最后几个步骤孟炀学会后自己弄,这扇门连锁是怎么装上去的都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有外人在时梁沅坐得一本正经端端正正,两个工人一走他立马翻身趴在椅背上将使用过度的穴口从冷硬的椅面上挪开。从孟炀的角度看,塌腰翘臀十分诱人,可惜他没洗手还拿着扳手螺丝刀没办法凑上去。
他看得眼热,张了几次口才被欲念自下打通喉咙找回声音滚出几个字来。梁沅翻过身便看不见身后註视着他的目光,只听他在身后问:“还痛?”
“痛死了。”
果然床下的地方听不到他的软嗓子,任由谁来说都是撒娇的语气被他平铺直叙阐述事实般说出来。
“第一次你是不是装的啊,还是我哪裏亏待你了?”梁沅接着抱怨,他抱着椅背把头搁上面懒得动弹,“收拾一下,去个地方。”
孟炀蹲在地上收拾工具箱,听到他喊痛就赶紧抬起头,现在更是皱眉,问道;“去哪儿,要紧吗?我去,你休息。”顿了半晌又道,“对不起。”
少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嘴,“说你没劲真没劲呀。用得着么,又不是没爽到。”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闻言孟炀挑眉一笑,梁沅比他无知无畏的年纪还坦荡,人正主都这么说,他这个吃到嘴的还别扭不就显得装了么。于是他起身把工具箱收进柜子裏,顺手又拿走梁沅吃过的碗碟,绕到他前面对他说:“行,一块儿去。换衣服,可别穿这个。”
他们去的地方不远,甚至都没走大门,梁沅带他翻墻。孟炀原本以为他是在地裏埋了什么东西,才朝花园边上走,没想到下一秒梁沅已经攀着栏桿坐上墻头,再轻盈一跃落地与他隔墻相望。他看得额角直突突,心想这个人你就是操他整晚,第二天也能扛枪揍人。
痛得呲牙咧嘴还逞强,孟炀也利落地翻过将他背到背上没好气地问:“然后呢?”
梁沅心安理得地在他背上享受,一指对街另一个小区的围墻道:“从这裏再翻进去。”
男人背着他仍很轻松,身后人只管揽紧。他抓住最上面两截横栏肩臂发力没有停顿撑上去后立即下跃稳稳当当站好,短暂的过程中梁沅感受到紧贴的肌肉鼓起又平覆。
“到了。”还没等孟炀重新托住他的屁股,梁沅就松开紧缠在他身上的手脚滑下来。
翻墻确实会快很多,否则现在他们还没走出自家花园。两人夹在一栋别墅的外墻和小区围栏中间,梁沅轻车熟路地带他打开面前别墅的大门,孟炀立马明白过来,这裏是梁沅为自己准备的地方。
一座很漂亮的宋式合院,面积没法和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比,地上仅两层,但盛在精巧雅致。歇山顶铺鱼鳞青瓦,檐下格栅等木质部件全刷鎏金色漆,三面通透环绕庭院天井。孟炀被领着参观一圈,院子硬化已经完成,内部现浇也全部完工,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地下车库。本该是入户门的地方没装门光掏个大洞,六米的挑高停下了一臺小型施工设备。
还有一个问题被孟炀敏锐地发现,“这个地库没有地上通道可以进来。”
一回头发现梁沅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是很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似的,于是顺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捋,“墅区肯定人车分离,车不能从小区内开下来。紧邻的这条马路...”
说着他突然找到关窍,梁绍年准备的房子和这裏只隔一条街,那条街从来没有车经过。起先孟炀还认为是他们刻意选的地方,没有噪音,毕竟这位挑剔的很,现在想来是梁沅有意的安排。
“怎么样,不错吧!”梁沅很高兴,像是自己精心打造的杰作第一次亮相并受到讚誉。采光井延伸到地下一层,午后天色正好把整个空间照得很亮,地下室的中间有座微缩模型,他拉过孟炀的手与他一起蹲下,一边指一边跟他解释,“它明面上是大马路但托人划到了小区道路范围裏,市政不会对其有任何施工。我打算用它把两套房连起来,从现在住的地方入户,所以这裏不需要传统意义的入户空间。再在通道裏布置覆杂度高、致命性强的安保措施,完工之后路面会正常通车以作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