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客厅裏一堆人站着,只有邵沐宸和宣建家坐着,但姿态完全不同。
邵沐宸靠在沙发上,坐的随意,可宣建家姿态放的很低。
“邵总,这是鄙人给乔小姐带的一点心意,希望她能笑纳。”
宣建家看了眼后头的秘书,把亲自选的珠宝首饰,反正女儿家能喜欢的,按力所能及准备了。
放在一边儿的东西,一看还蛮贵重,可沐宸哪裏能看得上这些个小玩意儿。
“宣先生是觉得,这些东西,我能缺洛洛的吗?”
他说着看看手上的表,又拿茶几上的茶,抿一口,就是不正眼看宣建家。
越是这态度,宣建家越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他不高兴了。
“怎么会,这只是鄙人一点心意,也是赔礼道歉。”
听到道歉二字,沐宸才抬头看他,又轻笑了下。
“宣先生,这道歉态度,可是有些不诚恳了。”
他没有冷脸,没有愤怒,可宣建家恨不得上去讨原谅。
“是我犬子,这混账东西不知深浅,我已经教育过了,希望邵总能手下留情啊!”
宣建家可不想,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积攒的这点子家产,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原谅了。
“把人带进来。”
他跟秘书说完,后头带着绑着绷带的宣城,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孙子。
低着头站着,一句话不说。
宣建家起来,过去“啪!”一声,又给了儿子一巴掌。
“混账!带你过来,就让你瞪大眼睛杵着的?快道歉!”
见状,沐宸又轻笑了下,“宣先生,在这儿耍狠,是不是不合适啊?”
“是是是,是我没教育好这小子,很抱歉邵总,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给这小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邵沐宸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把表摘下来。
见状,宣城那家伙以为他又要动手,想后退却被两边的人抓着没办法。
“宣先生,道歉你说了没用,还是得看他什么态度。”
他说着看了一眼宣城,而后去拿喷壶,给一旁的盆栽随便洒洒水。
听到沐宸肯松口,宣建家立马过去,扯了一下儿子的衣袖,叫人滚过去道歉。
从小被家裏人宠大的公子哥,还是第一次被压着火气,虽然不服气,可也只能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您说了那些话,非常抱歉。”
宣城说完还低头鞠了个躬,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认错了。
可这几句就能听明白,这混蛋玩意儿,只是迫于压力而已。
从这儿这样出去,谁知道他又能迫害多少人,沐宸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张姨把洛洛叫下来吧。”
沐宸今天还真得搓一搓这混蛋的锐气,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重新回到位置上,他都没喊人起来,无疑叫宣城怒火中烧,但不敢发作。
洛洛下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害怕。
沐宸拍拍沙发,让她过来坐,给了个眼神让她安心些。
“那天发生了什么,相信你儿子也清楚,想玷污女孩子清白,还把罪责加到她身上。”
“泼臟水这种事,都发生了,你还视而不见,只当没人给她做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