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夫人或是小提琴家都可以,我作为教练比较推荐你拿小提琴家,调香师毕竟天克单刀屠夫,但是就你的熟练度而言,红夫人也不是不可以。”
“保平,够吗?”事到临头言希有些迟疑。
“当然够。”林风简单给他计算了一下,“这么说吧,这局如果保平,bo3即便ag四杀,咱们也只要跑一个就可以打加时赛,bo1的优势可是你自己挣回来的,所以就放心大胆地打吧。”
免去了后顾之忧,言希锁定了自己想拿的角色。
正式进入游戏画面。
红夫人刷新在教堂中央,径直向4号机走去。
红教堂的小门推墻到大门推墻一共有四臺电机,场上随机刷新,最靠近大门的那臺编号为4,因为每一套出生点这裏都必刷新一个人,所以被称作“死亡点”。
很不幸,机械师刚好出生在4号机,开局就和红夫人撞脸——言希天胡。
机械师原地放下一个傀儡娃娃后立即拉走,言希投水镜,对称的镜像刚好在娃娃附近,儿子牺牲。
机械师炸点,一半道具作废。
(傀儡被打机械师自身会炸点,道具也会直接消耗一半)
机械师向小木屋方向转点,言希本体跟进,等待技能冷却,然后镜像一刀,却没有造成伤害。
辰星的搭檔:“是娃娃,娃娃扛住了这一刀!”
辰星调侃:“关键时刻卖儿子是每一个机械师的必修课。”
搭檔捧腹:“哈哈确实,不会卖儿子的机械师不是好机械师!”
弹幕也跟着他们玩梗,一水的[母慈子孝]。
机械师的两个儿子都被k.o,没有了道具的机械师就是一块白板,再加上身体羸弱,根本撑不到开门战,几乎没有救援的价值。
解说已经在讨论卖掉机械师的可能,弹幕也持续歪楼:[母凭子贵]
[一尸两命,啊不,三命]
[《好妈妈》]
机械师的血线没有发生变化,言希第一时间意识到被傀儡扛了刀,他及时切换镜像,走位逼近,本体追了机械师一刀。
白板机械师牵制不动红夫人,彻底失去了梦想,向小门跑去,打算在死角躺好,尽可能拖延时间。
机械师倒地,红夫人的闪现cd刚刚冷却好,此时比赛进行到第60秒,机械师已然倾家荡产,场上却还有5臺密码机未破译。
佣兵一救,他离开自己的遗产,却被时刻关註密码机抖动的言希预判到位置,投水镜拦截,救人中途绝对不能提前受伤,佣兵被迫使用护腕,躲避言希的围堵。
言希转镜,缩短了镜像和佣兵的距离,佣兵再交一个护腕来到椅子附近,却不急着救人,他想卡半,继续拖延机械师的上椅时间,不让机械师这个新屁股白坐。
技能结束镜像消失,言希本体出刀,逼迫佣兵快速救人。
血线未过半,卡的不是很死,时间上双方都能接受,面对单刀屠夫佣兵救人可谓毫无压力,救下人后弹护腕远离屠夫视野,不给双倒。
机械师再吃一刀触发“搏命”,为队伍拖出20秒的时间。
机械师二挂,趁着这一波拉扯,场上两臺密码机通电。
佣兵回身去补中场的遗产机,红夫人牵起机械师朝他而去,想要干扰破译。
佣兵埋头苦修,却因为自身是“文盲”,破译有debuff,没有在红夫人赶到之前点亮,被迫离开。
半血的佣兵没必要二救,ag安排守墓人救人,佣兵在转点的途中被言希察觉到了位置,水镜平地升起,镜像直接投到了佣兵的脸上,精准计算,分毫无差。
还好这个人是佣兵,有瞬间位移的能力,使用最后一个护腕,钢铁冲刺,彻底消失在了言希的视线中。
守墓人已经交铲靠近,言希不可能再去处理半血的佣兵,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他逃之夭夭。
守墓人一路掘地到机械师身边,出土、吃刀、救人,一气呵成。
两人都是半血,言希得优先击倒上挂飞的机械师,废墟地形狭窄,守墓人在机械师身后保驾护航,言希的视野被模型遮挡,不敢贸然过板,闪现还在手,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赛程已到中期,这一波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博弈点,解说侃侃而谈:“看来守墓人想要扛刀保机械师进墓地。”
“红夫人肯定不会换挂,即便守墓人扛到刀,没有人保,机械师也走不了,而且场上还有一臺整机,电机亮不了一切都是无用功。”
“这套阵容的缺陷就在于此,没有一个辅助位,无法ob,想要保人只能靠血肉之躯硬扛。”
“没办法,ag的前锋被ban了。”
“我们来盘一盘,调香师这个角色换成祭司会不会更好一些,围绕教堂打一些辅助洞,让机械师穿洞拉点。”
“本来调香师就是用来针对红夫人的,奈何这两个角色到现在都没有碰面……我们继续看比赛,红夫人投镜子了,照到的是谁?机械师!守墓人能扛到这一刀吗?”
“红夫人出刀,打中机械师——哎不对,守墓和机械同时红圈,一镜双刀!”
镜像投影曾经,玻璃的利刃切割脖颈,温热的液体蜿蜒而下,入眼一片血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