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乔长青咂嘴。
“怎么?”刘世轩看了一眼血条,生怕他浪出问题送个“震慑”。
“没事。”乔长青大事化了,作势去扯,挨了一刀狗子脱落,卡半把余悦救了下来。
解说啧啧称讚:
“这裏solar想博弈一个震慑,不过失败了。”
“其实solar可以再卡一卡,即便卡不了震慑,也可以让先知过半。”
“确实,有点急了,先知顶鸟吃了一个擦刀……女巫本体给前锋补上寄生,趁这个时间先知拉远,laughter还能再活20秒。”
没有役鸟,触发“劳神”,余悦牵制不动,被寄生一狗一刀击倒在医院附近,信徒虽然消了,但地下室刚好刷新在医院,原生牵着她绑在了地下室的椅子上。
辰星:“地下室的话,iaw可以考虑压着耳鸣不救了。”
搭檔:“祭司在二楼,要救吗?虽然可以打洞到地下室,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密码机还剩下一臺不到,不救完全可以保平,这对于iaw来说足够了。”
辰星点头:“是的,其实这局比赛iaw的求生者只要跑一个就算胜利。”
道理没有错,但是iaw的求生者还想要搏一搏。
刘世轩:“ann,能救吗?”
女巫的地下室,救人可能有去无回,不过场上现在只有两个信徒,不是毫无希望,安知可咬咬牙,道:“能。”
“ok,你打洞下去救,救不下来也没关系,不要给震慑。”刘世轩果断放弃和傀儡合修的电机,进入医院,预备给救下来上挂飞的先知扛刀。
解说惊讶到:
“祭司要救吗?哎?祭司打洞下去了!”
“寄生出刀,抽椅子了,无伤捞!”
“祭司扛刀,扛到了!楼上还有一个原生,祭司还想扛刀,又扛到了!”
“上挂飞的先知被保活了!”
“ann!”余悦急了。
“快走!”安知可道。
刘世轩主动跑到原生面前吸引註意,在二人的双重保护下,余悦逃出了那栋阴气森森埋葬死亡的医院。
导播适时地把镜头切给正在修机的傀儡,解说惊呼:“密码机快压好了!”
solar的反应也很快,没有理睬倒地的祭司,本体直接来到密码机附近,原生信徒如影随形,红光一闪,机械师的儿子倒地。
底牌切换失常,密码机进度回退,这又给了女巫一口喘息之机。
这波操作可谓快准狠,刘世轩讚道:“有两把刷子。”
刘世轩并不慌,因为优势依旧在求生者这边,还是四人在场,女巫的信徒不够,他们不急着硬刚,可以先调整一波状态。
女巫“踹”完密码机,回身去挂祭司,刘世轩安排乔长青修大遗产,余悦去远处再新启一臺密码机。
安知可代替余悦,又坐回了那张椅子。
“专心破译!”刘世轩发消息。
乔长青哀嘆:“我想救人。”
被刘世轩无情地驳回,“什么时候你有修机debuff了再来跟我争!”(1)
机械师小羸弱跳进地下室,吃了一刀后救下祭司。
女巫本体在一楼,寄生机械师,solar想打跳楼刀(2),刘世轩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索性和安知可呆在地下室不出去了。
祭司治疗速度很快,是继医生后的第二奶妈,女巫还在埋伏设防,机械师已然被治疗满血了。
solar无法,切换原生干扰密码机,心跳响起的那一刻,乔长青拉球直接进入板区,失常女巫无法快速击杀前锋,信徒只能再“踹”一脚电机。
这时就足以见得刘世轩的深谋远虑,女巫看似管住了大遗产,但远处先知的密码机,已经快压好了。
solar腹背受敌,再次切换寄生,他不能给求生者相互治疗的机会,破釜沈舟地进入地下室,祭司还没被摸满,寄生信徒是机械师的,只要攻击到机械师就会自行消失。
刘世轩必须替安知可扛刀,两人原地绕圈混淆视线,女巫抬刀——扛到了!
机械师半血,附近没有信徒来处理这两人,solar被迫切换没有攻击能力的本体,寄生上挂飞的祭司。
原生信徒在小门废墟,本体和寄生信徒在医院,双线操作的下场就是如今被逐个击破,本体刚使用过技能,solar不敢用寄生攻击祭司——这样就会失去挂人的能力,但是先知的密码机,他已经管不住了!
solar一时陷入两难。
刘世轩第一时间捕捉到监管的迷茫,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时机,迅速安排:“laughter亮机!”
既然对面犹豫了,那就更要乘胜追击!
最后一臺电机直接点亮,全场大心臟起立!
辰星的搭檔分析局势:“大家註意了,这是个失常女巫,开门战等于没有技能,想多抓几乎不可能,求生者想要拖挽留也是有资本的!”
辰星:“原生信徒赶往小门,门还没有开,能留一个吗?”
搭檔:“祭司提前打好了撤离洞,哎,哎……哎?信徒被洞吸了!”
辰星惊呼:“天吶这个洞!祭司为了给自己留后路打的洞,结果误打误撞断了女巫的节奏!”
搭檔:“这叫什么?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辰星:“那祭司走地窖了啊!”
搭檔:“能走吗?地窖就在小门!”
“四出!”
“恭喜iaw10:0拿下第一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