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不过想露几手让皇后崇拜一下。
苏樱眼睛也不眨一下,拿起酒壶就给自己和池梧的酒杯裏又斟满了酒。
“臣妾不喜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儿,臣妾只不过想陪皇上喝喝酒罢了。”
苏樱说完便举起酒杯,看了一眼池梧然后一饮而尽。
见自己的皇后都如此爽快了,朕怎么能认输,跟着对面的节奏,也一杯下肚。
几巡之后,朕打起了酒嗝,皇后也喝得太快了吧。
“皇后,你能不能慢一点喝?朕有点不行了。”
苏樱轻蔑的看了一眼池梧,随即笑道:“皇上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既然要喝那就要喝个痛快才好。”
池梧看着苏樱又举起了一杯,不禁开始猜测,这苏樱的酒量是哪裏练就的,自己都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对手,又快又稳。
随着桌边喝空的酒壶越来越多,池梧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直到池梧端起酒杯,往嘴边送的时候,都找不到入口,倒得自己一脸都是。
苏樱嘴角扯了扯,笑道:“皇上还能喝吗?”
池梧眼神涣散,脑袋晃晃悠悠无法作答。
“皇上?”苏樱最后叫了一句。
随着这句‘皇上’,池梧猛地倒趴在了桌上,桌上的酒瓶都被打倒了一片,池梧倒下之后的下一秒,竟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苏樱看着池梧没有动弹了,便站起了身,俯看着桌上的人轻哼了一声,跟本宫斗,你还嫩了点。
高茂子见皇上已经趴下不行了,连忙凑上前来,轻推了两下,然后喊了两声。
皇后果然是皇后,就连酒量都是碾压皇上的级别。
高茂子正想将人扛起来,带回寝宫,不料皇后开口了。
“别动,就让皇上待在这,好让她明天醒来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高茂子听到皇后发号施令了,立马把手缩了回来,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做,顺从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退下吧,不要扰了皇上的清梦。”
皇后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作鸟兽状逃离了现场,毕竟这裏的主子,没有一个是自己惹得起的人。
“本宫也该回去了,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许擅自将皇上喊醒。”
苏樱愤的一挥袖,就离开了。
如皇后所言,一整夜都没有人敢碰皇帝一下。
次日清晨,池梧在头痛欲裂中醒来,迟疑了一下,难不成自己又摔到脑袋穿越了?
池梧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全都是花草树木,居然不是在寝宫裏头,我怎么这么倒霉,皇帝才做几天就挂了,而且这次怎么走的这么仓促,都没有一丝预兆。
不过那憋屈皇帝,不当也罢,重新开始就是了,我无所畏惧!
池梧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上?”
池梧被身后的声音吓到,不自主的颤了一下,一回头便看到了熟悉的高茂子。
朕没有死?那为什么朕会在这花园裏醒来?
池梧低头看着这熟悉的石桌、石凳,还有旁边一堆酒瓶,朕陷入了沈思。
那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朕。
“阿嚏!”池梧在这露天花园裏睡了一夜,难免有些感到发凉,刚醒过来便打起了喷嚏。
头疼加上鼻塞让池梧有些发恼,张口便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不喊醒朕!也不知道带朕回寝宫去睡!”池梧的问句裏带着一丝哭腔,怎么所有人都这样欺负朕!
高茂子有些委屈地说道:“是.....是皇后娘娘下的令,不许让任何人喊醒皇上您的,所以小的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朕竟无言以对,朕竟然好像也能理解你们的苦衷了。
但是池梧怎么能失了天子的颜面,嘴硬的说道:“朕是皇上!再怎么样,你们也得照顾好朕的身体!朕的头还没有好全呢!”池梧顺带指了指自己仍包着纱布的地方。
高茂子有些失语,可是昨晚您明明说头伤没有大碍,要跟皇后喝酒的人也是您呀。
“是,小的知道了。”下次还敢,毕竟皇后更得罪不起。
“哼!朕现在要回宫!”池梧气恼的站了起来,醉酒还没有完全消散,步履依然不太稳健,池梧伸出自己的手臂示意让高茂子扶着自己,高茂子连忙搀了过来,自己的主子真的不太省心,甚至还有点小孩子气。
在路上,池梧仍然有些不死心的悄悄问着身旁的高茂子道:“难道昨晚皇后没有喝醉吗?”
哪怕一点点也行,朕只想寻个平衡。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昨夜看起来并无醉意,临走的时候还是那般气定神闲。”高茂子如实回答道。
为什么,朕曾经引以为傲的技能,就这么轻易的失去了,今后朕还有什么可以在皇后面前抬得起头来的地方。
高茂子没有得到回应,只是看着身旁的皇帝眼裏失去了仅存的光芒。
其实朕这个皇帝当的很怯懦,就连喝酒都是掐算好了第二天不用早朝,才敢放肆。
朕只有一颗想当昏君的心,却没有当昏君的胆。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刻在朕的心裏,并不是因为朕怕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