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夜,次日一早,罗清开车载我回医院。
我妈和其他人都急坏了,我和罗清昨天从医院离开,两人都没带手机,这会儿回到医院,不免要被问长问短。
一切都交予罗清应付,我抓紧时间赶《玫瑰花园》的画稿,幸亏琦琦听话,已经把用具都带来。
“怎么?恩爱依旧了?”
柏楚凑过来看我画画,我埋头继续画,没好气地答他,“是啊是啊,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这样才对。无论如何你跟他都有孩子了,他对你很用心,你闹成这样,他还不是耐心地迁就你?你哟,抽时间好好想想,罗清是个不错的男人,真的很难得。”
“哥,你很啰嗦哎,我知道了啦!你这样一直夸他,我很容易误会你跟他有一腿哟!”
“死丫头,胡说八道!对了,我正式向你道歉,对不起,之前是我反应过激,弄哭你了。”
“好啦,从小到大,你欺负我不是一次两次,我要是真的介意,早就跟你势不两立了。”
我拿脑袋撞了一下柏楚的肩膀,他亲昵地揉揉我的头发,然后亲在我眼角,“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小心眼,不过有人小心眼着呢,我弄哭你,罗清背着你威胁我!啧啧,就像是我挖了他的心肝儿一样。”
“嗯哼~~~谁让我这么招人喜欢呢~~~”
我得瑟不已,柏楚见状伸出大手在我背上抚了两下,道,“不打扰你了,听罗清说你要赶画稿,赶紧完成,别拖拖拉拉。花妖精,我等着看你出嫁。”
“那你要做好被我狂宰一刀的准备哟,我要一次吸干你的血!”
“时不时要休息一下,註意身体……”
柏楚离开病房,我嘆了口气,他真的是顶着兄长的身份,操着老爹的心。
在医院多呆了三天,我正好把《玫瑰花园》这一卷给结束,画稿发给林豪,她旧话重提,无非就是要我珍惜眼前幸福,不要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嘻嘻哈哈地应她。
罗清与我算冰释前嫌吧,总之没有什么矛盾隔阂,相处起来如先前那般自在,他对我的容忍限度似乎更宽更广更深。表面上看来,藉由此次冲突,我与罗清的情感更上一层楼,家裏头的几个姨妈开始八卦着我的婚礼细节,恨不得让我和我妈一起嫁。
因我怀孕不便,琦琦顶替我成为我妈新的小伴娘,礼服在我身材的基础上稍加修改即可。说起琦琦,她似乎正式与张勇over了,高明趁势进击赢得芳心,虽还没有登堂入室,但据说琦琦妈妈已无意间撞见过她与高明约会,宋妈妈对高明同学十分满意。
“想什么呢?洗过澡又没有把水擦干,上一次发烧还不够难受?”
罗清拿着浴巾替我擦拭身上的水珠和湿发,我把浴袍扔在地上踢了一脚,光光地站着享受他的服务。罗清笑意盈盈,大手罩着我的肚子,我挺了挺腰腹,他皱了皱眉头,道,“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要不要采取什么保护措施托举着?”
“托举?像空中西瓜那样,用一个网兜兜住?”
我伸手去拿床头搁着的酸奶,罗清取来递到我手裏,他弯着嘴角,笑得肆无忌惮,“我也不知道,就是担心你挺着肚子会很累,回头问问医生。哦,对了,于东送了一套护肤品来,是他们医院内部研发的,孕妇用着不会刺激。要不要试试?”
“好啊,医院自己研发出来自己用的东西最可靠,他们可知道什么用着最好呢。”
我溜溜地吸着酸奶,罗清起身去化妆臺拿过尚未拆封的身体乳,打开来给我用。我扭头瞅着化妆臺,那是他特地买来给我用的,为了跟他卧室裏其他家具相配,他跑了不少地方最后终于置办成功。
“有一点点的薄荷味道,还好你对薄荷不过敏。”
罗清自己在手背上试了试,过了几分钟才用在我身上。我继续拿过三明治啃,不小心把玉米粒掉在他手上,他顺手拿起搁在嘴裏吃了。我抬手打他一下,道,“偷吃嘴!”
“你都送到我嘴边了,我没道理不吃,是不是?”
罗清一把揽过我坐在他腿上,我嘻嘻笑着单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他,顺便把嘴边的沙拉酱蹭到他脸上,“给你吃给你吃,偷吃嘴,让你吃个够。”
“吃不够,怎么办?”
罗清猛地低头在我胸前印下一吻,我惊叫着挥手打他,这一下打得正着,正中他鼻子。罗清赖皮似地张嘴含住我的手指,将我手指上的沙拉酱都舔了去,我皱了眉喊“恶心”,他哈哈笑起来,把我拉倒在床,手掌轻轻打在我屁股上。
“你这个样子就很像个小孩子,香香软软的,抱着很舒服。”
罗清开始给我做按摩,也是从医生那儿打听来的,说对孕妇好处多多。我不安分地伸手在他两腿间一握,怪声道,“那就是说你抱着小孩子也会硬咯?”
“花妖精……快放手!”罗清紧了声道,“现在还不到三个月,对孩子不好。”
“用手也不可以么?我试试!你给点面子,快点射,不然我手酸得慌!”
我手上动作快了些,罗清低吟出声,我颇有成就感,做足了一次的功夫,然后就手酸地向罗清哭诉起来。他搂住我柔柔哄着,连自个儿身上的那一滩狼狈都没来得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