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去任旬的温柔乡,我立刻跟他姐妹情深,罗清备受冷落。任旬欢天喜地拿了新买的珍珠面膜给我,说他已经试用过,效果出奇的好。我翻翻白眼,还以为这家伙正为情所困,谁知道人家逍遥得很咧。
“我哥可能要去德国过年,你怎么打算的?一夜风流就完啦?”
“不然能怎样?我家父上大人下了死命令,我要敢出大门一步,立刻把我阉了!”
“为什么?你不是他亲生的?!”
“是亲生的,就是性取向没随他,他不乐意了呗。”
任旬倒摆出不在乎的样子,我恨铁不成钢地去揪他的耳朵,“那你是要由弯转直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江山易改,取向难移。”
“当初我就不该帮你,到头来害了我哥!”
我不客气地推了任旬一把,然后走去罗清身边坐下。任旬拍拍屁股跟来,我缩在罗清肩膀上并不理他,玩笑归玩笑,真要伤到我哥,我是不惜与他拼命的!
“他爸爸确实过于严厉,你见了就知道了。”罗清似乎有意替任旬说情,我不依,狠狠瞪罗清,罗清立刻便坚定了立场,“说到底,任旬你自己做的选择就要自己负责,你如果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你还怎么跟柏楚在一起?”
“谁说我哥要跟这个死人妖在一起了?!我现在第一个反对!”
“哎哎,花妖大人你忒不仗义了,刚还拿了我的面膜,这会儿翻脸就不认人了你!”
“还你还你!”我胡乱把东西扔回任旬怀中,然后咬牙切齿道,“回头把跟你沾边儿的东西都还你!以后你也不要来讨我的东西!”
“哎哟你别,花妖大人我错了——罗清你快帮我劝着点儿啊,眨眼时间就把我当仇人了还……”
任旬大约没料到我会恼火,若他招惹的是旁人,我兴许什么都不问就帮他到底,可现在牵涉到我哥,那任旬只能排第二位,我哥的感受才是第一的。罗清拦住死活要走的我,温声抚慰,“任旬对柏楚是没有坏心的,本来柏楚强硬的性格已经是他们两人的问题,如今任旬又被任叔给拦着,你再同他闹起来,事情不就更麻烦了?”
“是他自个儿作的!”
“好好好,是我作死!花妖大人你可不能走啊,一切大业全仰仗你呢!”
任旬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鬼哭狼嚎地要抱我的大腿,幸好我有罗清护身,否则还真被任旬给占了便宜了。我抖擞了精神坐回原位,翘起二郎腿倚着罗清,“说吧,怎么个依仗法儿?”
“你哥的脾气你最清楚,咱俩当初结成同盟,你说对待罗清这种闷骚型呢,你在他面前明骚就好,对待你哥那种明骚的人,我就得骚得不是人。到现在你功成名就,傍着男人说话不腰疼,我顶多算摸到了你哥的边边儿,我寻思着呢,得给你哥点儿时间想起我的好,不然我一味倒贴也不是事儿啊……”
任旬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慷慨,完全不顾罗清听到他的话时已变了脸色。
我殷勤地扑在罗清身上献吻,他学我平时的样子“哼哼”两声,道,“我是闷骚型?”
“哎哟~~~人家那时候对你还不是特别了解嘛,我倒追你,你一开始一点儿回应都没有,不是闷骚是什么?该干的我都干了,说你一句闷骚你还不乐意,我都在你面前耍明骚了,我还没委屈呢!”
“以后不准再跟任旬搞什么同盟,这种事只能跟我说!”
罗清对我是没啥脾气的,我赶紧满口答应,对他又亲又揉,惹得任旬恶寒乱叫。任旬过来拽我,一脸火急,“我躲了你哥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他……有没有问过我什么?”
“我想想啊——”我故意拖长了声调,“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桑感……”
“真的?!一丢丢也可以,我不介意程度,只在乎有没有!”
“应该是有的,不信的话,你立刻跑去我哥那裏脱光光,他绝对会让你感受到他十分的热情!”
我开始满嘴胡诌,罗清伸手过来挠我的痒痒,示意我註意话题内容的和谐性。我嬉笑着靠在罗清身上,附唇在他耳边,“其实我还挺想看gay的床上运动咧……”
“我会清晰地把你的意思转达给柏楚。”
罗清不动神色将我的军,我只有苦哈哈地讨饶的命,恨不得现在立刻把罗清扒光了向他证明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的肉体。
“哎哟餵~~~你们两口子註意点儿影响!”任旬不满地拍桌子,“我年后就得去外地搞画展的事儿,花妖大人你刚才说柏楚可能要去德国过年,我这几天总得干点儿什么才好吧!”
“脱光了躺床上就行,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立竿见影。”
我就是酱紫的心直口快加豪爽派!罗清和任旬两人皆一脸古怪地看我,似乎我真的是个妖精一般。我甩甩头,指着任旬道,“就你跟我哥那点破事儿,以后你自己整,别烦我,反正我家小清清已经归降于我了!好了,下面说生意,你找阳春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偷偷筑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