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我还在沈睡当中,忽而被一阵刺耳急促的铃声吵醒。
张骁安抚我让我继续睡,他则起身去接电话。我睡眼惺忪中看到张骁脸色陡然阴沈,他挂断电话匆忙往身上套衣服。我晓得应该是出了事,一问才知道——蒋丽亚割腕儿自杀了!
今日凌晨,蒋丽亚被蒋家人发现割了腕,立即送往医院,现仍在急救室。张骁满脸歉意地亲在我额头,“花时,无论如何我得去看一眼!”
“去吧,我没有资格拦你。见到蒋丽亚的爸妈,你多多隐忍,毕竟受伤的是人家的宝贝女儿。”
我起身送张骁出门,他一再跟我道歉,我摆摆手,目送他进了电梯。我活动活动脖颈,双手合一对着老天拜了拜,老天爷,你真tm厉害,干得漂亮,真精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有,谢谢啊。
回到卧室睡回笼觉,我隐约做了个梦。梦裏所有人都被扔到了一艘大船,周遭是亢奋的鲨鱼群,蒋丽亚在甲板上看月亮时被咬断了一条手臂,张骁被船王以安全工作不到位的罪名下狱,直到张骁愿意娶蒋丽亚为妻。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被选为伴娘,婚礼现场有人举报我跟张骁私通,举报人是罗清……
我是被吓醒的,这梦境真写实,我甚至能看到蒋丽亚戴的结婚戒指是张骁送我的那枚镂空戒指。坐在床上醒神,我拿过表一看,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起身去找水喝,我出了卧室才发现门铃一直在响,难道是张骁忘带钥匙了?
“花盆底下不是有备用钥——”
我边说话边开了门,等我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罗清就傻了眼,他正一脸暴躁地狠戳门铃。我在回神的第一时间用尽全力关门,哪知罗清更快地把手伸进来,我收势不及,他四根手指被铁门猛地撞击,我吓得动也不敢动。罗清缓缓推开门,我这才看清他的手指已经被挤压地凹进去一道压痕,良久手指上的肉没有回弹至原形。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伸手进来,否则也不会被挤到,是你自作自受!”
我圆睁双眼,害怕地连步后退。罗清步步紧逼进来,他“砰”地甩上身后的门,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他眉头深皱,我继续往后退,看不到身后的路一不小心绊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翻倒在沙发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罗清已经压在我身上,我第一反应就是看他的手指,他却毫不在意地抓着我的手臂不准我起来。
“我陪、陪你去医院吧,你的手——啊,疼!”
罗清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低头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吸着那块肉不松口,我真怕他真的咬下我一块肉,连忙软了语气求他,“你先松开我啊,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这样子没办法解决问题的,你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说到底也没把你怎么样……”
我看求罗清也没用,能做的只有使劲儿哭,哭得稀裏哗啦。
“别哭了!”
罗清终于松了口,我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眼,一看更是哭得死去活来,他牙齿上沾着血色,那血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我说别哭了!”
罗清再吼也不管用,我这会儿是真害怕,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这头一回我就扛不住了。我张着嘴哭得兀自神伤,哪成想罗清直接亲下来,攫住我的舌头就不放,哪儿有平时一星半点的温柔样子。被罗清缠着吻个没完,我只觉得整条舌头都麻掉了,且……隐约有口水从嘴角溢出,他却享受得很!
不光亲,罗清还上手了,我本来是裹着张骁的睡袍,裏面是一件t恤和一条……男士内裤。罗清很快把我剥得只剩下内裤,他手指一挑内裤边,本来缓和些的脸色又成了如锅底一般,恶狠狠地问道,“这是什么?!”
“内、内、内裤!新的!他没有穿过!我看见他从袋子裏新拿出来的,他真的没有穿过,所以我穿了不会怀孕!”
我情急乱说话,罗清下手快狠准,一把将我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扯了去,我抬手要挡,他却不允,抓着我的臀肉把我腰腹抬高了些。我急得脸红,大声朝罗清喊,“这是张骁的公寓,你不能在这裏——啊!你干什么?!”
罗清一下掰开我的双腿圈在他腰上,加之我肚腹已被他抬高,他拉链一开哪裏还有挽回的余地,硬如铁杵直入我身。我哆嗦着咬紧下唇,罗清低头去看我的私密处,我扭头不敢看他,只听他开口问我,“他进去过么?”
我沈默不答,只是紧张地不自觉收紧了穴^口,罗清喉中漫出低^吟,我听出他的满足感,干脆故伎重施,不断去夹紧他,想要让他赶紧洩了了事。可是下一刻我就知道罗清没上当,反而是我要被他折磨透顶,感知到他的手指在穴^口滑了一圈儿,然后回溯往上至一处停住,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他那根手指已放肆地轻拢慢挑,我难耐地扭动身子,且喉中断断续续漫出呻^吟,简直是欲^罢不能。
罗清揉着那颗小豆子般的所在始终不停,且该死的硬铁杵一个劲儿地在我身体裏捣^弄,但每当我浑身愉悦亢奋,他就想法儿让我的热度降下来,实在是可恨可恼可气!我一咬牙,直接向他投降,“快点给我啦!”
我本是凶狠恼怒地开口,飘出的声音却是妩媚多情,我羞红了脸,伸长了手去挠罗清,他倒好,直接拿被门挤压过的手指来挡我,我怎么忍心挠得下去?!
“你快点给我给我给我,这样折磨我,你有好受到哪裏去么?!混蛋,你要是再不结束,我就咒你以后都不举,就算举了也早^洩!”
我的咒骂没得来罗清的言语反击,只是他在我身体裏一阵猛刺,却在我“啊啊啊”的尖叫中缓了动作,我带着哭音继续软言软语地求他,“不要停,不要停啦,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要不给我高^潮,那就让我死掉好了,这样被你生不如死地吊着,呜呜呜~~~你这个混蛋,快点给我~~~”
“好好答话,我自然什么都给你。说,他有没有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