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沈初水不甚在意,命令跟着她回娘家的几个小丫鬟将东西拿出来:“给你们都带了礼物,自己来领呀,限时限量,过时不候哈。”
众人由衷地佩服沈初水,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发礼物呢?
不过礼物嘛,不拿白不拿。众人拿到价值匪浅的礼物,还是十分开心,纷纷道谢“奴婢(才)多谢王妃!”“王妃真好!”“谢谢王妃,嗷,喜欢礼物!”
沈初水笑瞇瞇地:“喜欢就好。”
今天早上斗了姨娘,下午把王爷惹毛了,哦啦啦,生活真美好。
沈初水发完了礼物,正欲进屋,忽然东厢房“吱呀”一声开了门,脸色冷峻的秦慕则站在那裏。天色临暗,屋内的烛光将他的背影拉得特别长。
然后,他迈开大步向沈初水走了过来,刚才围拥着拿礼物的一干人等“呼啦”一下识趣地躲闪,避免误伤。
碧云、碧月本来想坚守阵地,也被人拉了下去。现在可是两个人的对决,闲杂人等不能干扰。
沈初水心中莫名有些发毛,但也不是很害怕,抬起下巴:“不知王爷有何见教?”
秦慕则伸手,拉住沈初水的手腕,将她拉进了东厢房,“嘭”地关上门。
沈初水刚准备说话,目光扫到了鹦鹉的尸体上,语气一滞,回过头道:“这个你也不能完全怪我,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很有可能现在躺在棺材裏面的就是我……唔……”
沈初水瞪大了眼睛,周身一震,秦慕则已经将她圈进怀中,撬开她的牙关,长舌直驱,有些霸道地吻了下去。
沈初水感觉两颊烧了起来,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恶心。她上辈子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和哪个男生接过吻,这辈子的这具身体显然也是一样。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身心都有一种莫名的颤栗和从未有过的感觉,可是一想到这个正在吻自己的,是一个有二十八房姨娘的渣男,不知和多少女人滚过床单,就一阵嫌恶。
秦慕则将她圈得很紧,沈初水心下着急,动起手来,不断地捶打他:“放……唔……放开……”
越是挣扎,秦慕则将她圈得越紧,攻势也更加猛烈。
开始沈初水还有力气捶打,到最后连呼吸顺畅都成了问题。
良久,秦慕则松开她,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沈初水一怔:“???”
秦慕则揩了下唇,似有讽刺:“谢谢你,让我明白,有些东西是无法回来的。从最开始的死缠烂打,到后来的欲擒故纵,再到现在干脆我的爱物杀死来引我註意,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些?你问我针对你有意思吗,那你一直这样对我,有意思吗?至少我娶姨娘能让你伤心,你做的这些呢?”
“如果你想要更多,我可以给你,但是请你,不要在不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动我的东西。”秦慕则的手快要触到沈初水的腰带,沈初水已经将前后事情联想起来想通,抬手就毫不客气给了他一耳光:“王八蛋!”
又狠狠踹了一脚:“禽兽!”
指着尸体:“对,是我下令把药粉给它吃的!可是你怎么不问药粉是从哪裏来的?是你娶的那些姨娘,要谋害我性命用的!”
冷冷一笑,沈初水继续道:“王爷,您是很好很优秀,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您,都是非您不可的。请您收起对我的成见!如果您真的看我这么别扭,好啊,您可以求圣上,跟我和离啊?别说什么父母遗命那种可笑的借口,老苍瑜王夫妇没让你娶姨娘小妾,您怎么还是娶了一大箩筐?如果您因为一只鹦鹉发神经,拜托您,搞清楚根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
快走到门口,忽闻一声“对不起。”
秦慕则看着沈初水的背影:“我一时冲动了些,对不起。”
没有想到渣王爷还会说出这三个字,沈初水瞪着房门看了一会儿:“算了。”就当流年不利,被狗咬了。
“我会查清楚的。”秦慕则道,“也请你忘了刚才的话。我养了明月五年,已经生出了感情,听说是你派人餵的食,就自发的自作多情了。呵。”自嘲笑笑,“我确实是个没出息的人,只会朝女人发火,并且一厢情愿把自己的想法安在别人头上,呵。”
沈初水等了会儿才明白“明月”指的是那只鹦鹉,嘴角一抽,这取得什么破名字。听到后面秦慕则的自嘲,感觉怪怪的:“你有你坚持的东西,别人也有别人坚持的东西,只是各人想要的不同罢了。”说完,不再停留,远离发疯地。
秦慕则怔了一下,只是因为想要的不同吗?
举起手,手指上还萦绕的有沈初水身上的淡香,和秀娘完全不同的风格,秦慕则拍了拍头,觉得脑子有些糊涂了,竟不自觉将两个人反覆进行对比。稳了稳心神,叫进来忠乙,交待了查毒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