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沈默了一会,“既然也没几天活了,飒飒,搬过来跟爸一块儿住吧,你现在住的那简直就是贫民窟,我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爸!您一早就知道妈妈快死了,才给我打电话的吧。”风飒飒嘲讽笑笑,“我妈没有追究那个小贱-人的法律责任,不是怕了您,更不是怕了那个小贱-人,是她不屑于和你们这种人计较!您是不是巴不得妈妈现在就死了,再用同样的毒,把我给杀了,然后把妈妈的保险金,也像婚后财产一样全部拿过去给你养小三?告诉您,不可能!我妈已经跟保险公司说好了,那些钱全部捐给希望小学,一分不剩!”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妈这种人?我是你爸爸!我是因为爱上了小雅,跟你妈妈离了婚,可那也是因为你妈她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跟小雅没关系!你给我趁早把受益人名字改了,不然算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嘟……”电话挂了。
风飒飒忍住鼻酸,咬咬下唇,用力把手机砸到后面。
这就是她的爸爸!
先是养小三,任由小三给糟糠妻下毒,还在离婚的时候,把责任都推到她妈妈头上,说她妈妈在外面偷人,闹得她妈妈声名狼藉。最后,把法院判给她妈妈的财产,使奸诈手段偷走。害得她连高考也没有参加,还被她暗恋那人的妈妈当众扇了一耳光,让她不要勾引自己的儿子,影响自己儿子的前途,更害得她妈妈连住院费都交不起,眼睁睁慢慢死去!
前面是c市的水库,拐弯再往裏面开四十五分钟左右的车,就是交货的仓库了。
风飒飒转动方向盘欲要拐弯,却发现方向盘像石头般硬实,竟无论如何也转不动了。
回过神来吓出一背的汗,眼看就要撞到围着水库的石栏,她连忙急急地踩剎车。却发现,剎车竟然也踩不动了!
距离越来越近,风飒飒咬咬牙,算了算车速,决定暂时丢弃货物开门跳车。可是当她的手拉扯开关的时候,她头一次感受到了绝望。车门,也拉不动了……
只有十米,风飒飒呆立在车座上,脑海一片空白。
是不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次数过多,所以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这般麻木漠然?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面包车重重撞向护栏,车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迸发出凄美的火花,坠入水库中。
最终……完全被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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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醒了!”娇柔的声音响起,“太好了,王爷明日就回府了,若是看见王妃出了事,定会责怪我们照顾不周呢。”
风飒飒觉得呼吸困难,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睁开眼睛。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风飒飒在心裏狠狠的爆了一次粗口,卧槽,居然真穿越了!
“王妃……”坐在床边的是一个极其美艷的女子,她眼巴巴看着风飒飒,柔柔笑着,“王妃,您可感觉好些了?刚才突然心悸晕倒,可吓坏了妾呢。”
“心悸?晕倒?”风飒飒开口,嗓子一阵干涩,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干凈清爽,十分悦耳。她顾不得这些,心裏暗暗盘算,莫不是原主有什么疾病,并且严重到了动不动就会晕倒的阶段?好不容易拥有一次活下来的机会,就穿到林妹妹的身体上了。我去……这运气……忒背了些吧。
“王妃?”那美艷的女子见风飒飒半晌不说话,焦急问道,“您可还是难受得紧?来人啊!给王妃煎的药怎么还没好?一群手脚不利索的东西,白拿了月例银子就不做事,养你们还有何用!若是王妃出了一星半点的差错,立刻打了板子撵出去!”
“王妃,药来了。”
一名小丫鬟端着冒着热气的青瓷碗低头向前来。那美艷女子在风飒飒耳边劝道:“王妃,先喝了药再睡吧。这是大夫开的灵药,喝了,头就不疼了。”
风飒飒头疼欲裂,听到是药,本能地张嘴。
美艷女子小心地吹气,慢慢餵给风飒飒,一口口喝掉。
最后一口还没完全咽下,风飒飒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眼前一暗,鲜血从口中喷出来,止都止不住。
“……你害我?”
春桃站起来,一扫脸上的讨好,得意笑道:“沈初水,我忍了你很久了!哈哈,你不是正妻吗?你不是说无人可撼动你正妻的地位吗?马上你就要被毒死了,就等着去地府做你的正妻去吧!我会代替你,留在王府,和王爷恩恩爱爱,白首偕老,你就只配埋在土裏,臭掉烂掉!”
天杀的小三!
风飒飒终于明白过来,却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丢给春桃一个白眼后,她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床榻上,失去了最后一丝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