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水笑了:
“我放心,不会像打春姨娘那样打你的。”
两个人都轻笑起来。
春风和暖,阳光明媚。
沈初水忽然觉得心情很好,感觉之后也会一直顺利下去。
果然,竟连一刻钟都没打,两个人就走出来了。外面一片开阔,山路已经十分明显,还有楼梯,不窄不偏,两个人没有花费太多的工夫就下了山。
沈初水摸了摸身上,裏面还藏了一个荷包,裏头全是银子,是她刚来王府的时候就准备跑路用的,之后习惯性的随身携带,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这个鬼样子自然不敢跑到外面集市上去买东西,沈初水就近找了个人家,说自己和妹妹来山中玩,不小心迷路了,困了好久才走出来巴拉巴拉。运气很好,这户人家十分热心肠,听了这话立刻找出两套自家女儿出嫁前的衣裳,又备了一桌子的饭菜,热情地招呼着:
“这个村子好久没人来了,尊贵的客人,请慢慢享用。”
要不是沈初水的金手指提示说饭菜裏没毒,她只怕还以为这也是个陷阱。
换好了衣裳,洗了脸重新梳妆。
丁姨娘讚了一句:
“初水,你真好看,就算穿这样的衣服,你也这样美,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
京城第一美人神马的,名声自然不是盖的。
沈初水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她活了两辈子,两辈子的皮相都不错,可是命运还是要靠自己来把握,光靠皮相,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吃罢饭,填饱了肚子,沈初水愈发怀念王府的张大妈。
丁姨娘倒吃得很香甜,好似这裏的饭食简直是人间美味的样子。
沈初水笑了笑,找来这户人家的家主,问道:
“请问一下,这裏是……”
“哦。难怪姑娘你不知道,这裏是桐花村。”那家主道,
“这个村子小,总共才十户人家,平时基本都没有人来的,也没啥子特色的,你们大户人家的,肯定没听说过。”
“那……怎么走出去”
家主憨厚笑笑,
“两位姑娘不必怕,我正好一会儿要出去一趟,你们跟着我,一会儿就到程湾了,到时候你们就会走了。”
沈初水“呵呵”笑了两声:
“谢谢您啊。”
内心咆哮,这个神马程湾是神马啊能来个人告诉她吗啊餵!别告诉她是架空的其实是再次穿越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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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程湾,挥别家主,两个人才发现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小气的地方,竟然也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
大街上人群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倒好像是个什么节日一般。
两人走了一段路,回过头,桐花山依然看得清晰,山头被浓雾腾云包裹,看起来就很高耸危险。丁姨娘……哦不,现在应该喊她的名字,丁颖,有点腿抖,唏嘘道:
“没想到我竟然可以从这种地方存活下来……”
沈初水也没有想到,刚才的强作欢颜,现在不免有些后怕。还好,只要活下来了,人生就会有无数的希望和可能,她有钱,有脑子,有作者开的外挂,还有一个愿意追随她的人,不论在哪裏……都是可以很好地活下去的吧!
“现在去哪裏”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回去吗亲人在那裏,血缘是割舍不掉的。可是这样一来,似乎就什么都回去了。
留下吗自由自在,过崭新的生活,可是亲人的危险她们完全没有把握……
“来来来,开註开註,买定离手,谁也不许反悔啊!”
“快点公布答案吧,别吊着,没意思啊!”
“嘿嘿,想要公布答案,可以,拿这个来!”
“好嘞,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可就说了啊!买大陈赢的,拿钱来!开什么玩笑,几个骁勇善战的人都不在大陈的军队了,还指望着大陈可以打胜仗前儿个的战争啊,还是古蒙赢了,依我看啊,不到半个月,大陈只怕要送出去一座城池咯!”
“唉,真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
“你们别走啊,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继续押註啊!”
“打什么打大陈都输定了。我们还是快点搬家,离开大陈吧……”
人群陆陆续续散了,沈初水定睛看过去,只见刚才人群围拥着是的一个简陋的小摊,实在是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摊主一边收摊一边念叨着:
“都说乱世好发财,啧,冒着性命也赚不到什么钱……”将一桌子的钱聚拢,数了一遍又一遍,很不满足地摇摇头。
走上前,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摆:
“想赚钱”
摊主的眼睛立马就闪闪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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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刮过,一匹马不堪重负倒下,马背上的人顺势往前翻身一跳,稳稳落地。看了倒下的马一眼,似有愧疚,但很快就坚定着使了轻功赶路,没飞多久,到达一片营地。
外面整整齐齐五排士兵守卫着,裏头是数十个帐篷,人来人往快速跑动着。
秦慕则往前几步,赶在士兵阻拦前亮出腰牌。
那几名士兵瞬间有点热泪盈眶,恭敬行礼:
“参见苍瑜王!”在战乱时刻被冲散失踪,找了小半月都没有找到,众人都不免心灰意冷,以为他遭遇到了不测或者是被敌方扣押。加上前天打了一场败仗,损失惨重,众人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几乎没有几个人敢肯定的说能赶走古蒙兵了。这个时候苍瑜王的回归,榜样带来巨大的力量,可不谓不深。
“你们受苦了。”秦慕则肃然,低低询问了些战况,眉越皱越深,末了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不要怕,我回来了。”
时势造英雄,无疑他就是那英雄之一。
那士兵是铁血男儿,抹了一把眼睛,站得笔直,大声答了声:
“是!”
进了营地,看到众人的情况,秦慕则皱着眉少不得一一安慰。
顾不得休息,首先去了伤兵营区,看着不少伤兵或躺或坐,一脸病痛和深深的忧愁,秦慕则内心震荡,一步步走进去,亲自看了大家的伤势,沈默许久,道了句:
“你们保卫着的妻儿,将永远感念你们的付出!大陈,因为你们的存在,方能持久繁盛!”
谁都知道秦慕则是一个不会轻易多言或者给承诺的人,能说到这个地步,就相当于给了一句“有我在,古蒙贼子休想得逞”以及“你们无需担心后路”的承诺。
眼前的和身后的都不需要担忧,那他们应该做什么好好养伤!拼死决战!
看着大家的士气重新高涨,秦慕则才放心,退出营帐,正好迎面遇到闻讯赶过来的忠乙。
小半月不见,忠乙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眼窝都深陷下去,也不说笑了,只严肃命令军医立刻给秦慕则诊治。说什么秦慕则没有受伤的鬼话,他第一个不相信!
军医诊治的时候,秦慕则问道:
“王府裏可有什么消息”
忠乙面不改色道:
“一切都好,属下让忠丙经常传信过来。”
“把信给我看看。”
忠乙继续面色不变地拿出一张一个月前的字条,上面书着简单的“一切安好,勿念”这几个字。秦慕则看完,似笑非笑望了忠乙一眼:
“我要看的是最近那张,不是这张旧的。”
这张旧的秦慕则之前没看过,忠乙没想到被拆穿了,也没否认,只笑了笑道:
“左不过都是这么几句,忠丙您也不是不知道,不喜欢写这些东西。要不是属下逼着他,他还真打算不写的,您也别担心了,王妃在府裏,那么多人保护着,能有什么事倒是您这次失踪的时候,属下都没敢告诉忠丙,生怕王妃听了担心,唉……您也真是的,就算是为了王妃,也得好好儿保重身体呀!”
秦慕则一点也不被绕弯子裏面去,道:
“把最近那张信给我看。”
忠乙只好又拿了张比较新一点的纸条出来:
“喏,属下说了,都是一样的内容。”
果然是一样的内容,一样的字体,就写着“勿念”两个字。秦慕则折迭起来,握在手上,闭着眼睛,心裏有些空落落的。他在昏迷中,很想念她,她却仿佛一日淡过一日的,在来往的这么多信中,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愿意写。
忠乙寻了个由头出了营帐,另一个手心裏捏的一张字条快要湿了,软绵绵的。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很担心。这张字条上写的内容,王爷迟早都是要知道的。若是王爷知道了,会怎么样但愿吉人自有天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秘密派出去几个人打探王妃的消息,希望,上苍看在王爷为国效力的面子上,善待王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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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向列宁前辈致敬
很抱歉由于我的脖子疼得很厉害+回来晚了+卡文导致今天只写了这么一点qaq
如果可以我愿意明天更新一万来弥补我的罪过qaq
球原谅,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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