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送的礼物被嫌弃了,安安刚才可是为了这东西不惜跟小崽子打了一架,虽然没打赢吧,可是西雅特心裏乐开了花。
果然安安最喜欢他这个哥哥了——
林安皱着眉看亚雌手中被他摆弄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开启的游戏仪,很快连接上客厅的大光屏,然后自动安装游戏程序中,半晌扁扁嘴不高兴地。
“你说你直接按进去不就好了,我哪会搞这个!”
“额……”
西雅特被说得一懵,他也没想到安安不会搞这种低年级小学虫都会玩的星舰游戏,坐在他面前的,可是在皇科院搞研究的天才弟弟。
哦对了,安安可能真的不会玩这些玩具和游戏……
茫然过后,西雅特温软了神色回答说,“好嘛,我下次记得了。我去拿投射仪和模拟头舱。”
林安歪歪头看他,一脸好奇地,“那是什么?”
西雅特被小雄虫的「歪头懵」萌了一脸,伸手揉揉他的黑发笑着说,“是这种游戏的配套设备,在二楼的休息室,要和哥哥一起去拿吗?”
啊……设备啊。
林安一听不是很感兴趣了,不过他也不想继续坐在这裏,尴尬地听那边雄父教育小崽子的动静,就点点头,跟随西雅特上楼梯去二楼。
他经过露臺时看到小崽子涨红的脸颊终于停下了聒噪的喊叫,金色小脑袋在雄父怀裏转来转去,好像在寻找什么。
忽然猛地抬头,跟楼上的他四目相对,红通通的脸颊渐渐鼓起,看架势怕是又要开喊了。
啊怎么会有这么吵闹的幼崽?!
林安神色一冷,眉头狠狠拧在一起,幽深的黑眸裏满是被吵到的不悦和烦躁。
不知道小崽子是不是被他的目光震慑到了,鼓起脸颊酝酿了半天也没嚎出来,哼哼唧唧半天金色小脑袋往雄父怀裏一钻,最后露出个小屁股对着他。
简直就跟蛋裏一模一样,欺软怕硬的小东西。
林安哼笑一声,支着手杖去找跑进休息室找东西的西雅特。
屋裏的西雅特在某个角落裏扒拉到塞在角柜裏的箱子,因为好多年没有虫玩游戏了,以至于他钻进角柜把箱子抱出来的时候,蹭了一脸的灰。
“噗哈哈哈记得照镜子啊西雅特!”站在门外的小雄虫,指指他的灰鼻尖不厚道地笑出声。
西雅特无奈地宠溺一笑,反正都搞臟了,索性把手裏的箱子安稳地抱进怀裏,然后带着小雄虫下楼梯回到客厅。
咔咔几下拆开箱子,他找出一套崭新的设备,教小雄虫怎么佩戴和链接。
“你先摸索着,哥哥去换衣服。”
“呃……”西雅特失笑地看着戴上了模拟头舱就不理他的弟弟,自己回屋裏洗脸换衣服。
客厅裏难得安静了片刻,林致已经放开了不再闹腾的小崽子,看他呜呜咽咽从怀裏爬下来,然后像只缩着脑袋的咕咕兽,撅着屁股在毛绒绒的地毯裏爬来爬去。
看方向,应该是朝戴了头舱摆弄投射手柄的安安去的。
阳阳这么小就喜欢玩这种游戏?
亲王阁下奇怪地看着,打算明天命虫给家裏虫崽再多买几套星舰游戏,省得这霸道崽子再去抢安安的东西。
没过一会儿,林安就感觉到身边多了个靠件。
他往左边一躲,靠件也跟着一蹭,再一躲,再蹭,来来回回好几次,不用想也知道靠在腿边暗搓搓拽他衣袖的小爪子是谁的。
林安最后忍无可忍地一把摘下游戏头舱,垂眼看身边调皮捣蛋找存在感的小崽子,“你就不能安静地自己待一会儿?”
小崽子还保持着爬跪的姿势,此时被训话了就昂着小脑袋看黑发黑眸的哥哥,好像不理解他的意思,歪歪头眨眼睛,“嗷…呜?”
林安:“……”
算了,他跟一个还没学会说话的笨蛋幼崽较什么劲。
小雄虫嫌弃地站起来,绕了一大圈坐在最远的角落裏,继续摆弄好玩的投射手柄,觉得自己搞懂了一会儿可以跟西雅特在游戏裏比拼一下。
然后他又听到了如出一辙的喊叫声。
沙发处的林致也算是看明白了,小崽子不是真的想抢游戏仪玩,只是想和安安一起玩,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干脆抢了东西让安安追着他要。
为了阻止这扰民的声音,林致走过去拎起小崽子的后颈让他乖乖闭嘴,然后询问安安要不要和弟弟一起玩游戏。
“不要。”
林安拒绝地很干脆,他一个虫就能玩得过瘾,凭什么非要带着一个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吵闹的小崽子玩儿。
拒绝之后,还理直气壮地批评雄父的这种想法有多么的荒谬。
“他是你的崽,带崽是你的义务,请不要打扰我的娱乐时间。”
“呃……”
“再说了,我小时候没有虫带也活得好好的,难道说一视同仁的林家主,更喜欢你的小崽子?”
“呃……”哦虫神!这都什么死亡问题?!
亲王阁下被怼得哑口无言,看安安那无动于衷的冷淡模样,再看看阳阳小恶魔般嗷嗷叫的闹腾模样,忽然觉得让他们和谐地并排坐在一起,都算是难为安安了。
安安难得从皇科院回家一趟,聚餐也只是为了好好休息一晚,怎么能放任这听不进去道理的小崽子在旁边闹个不停。
亲王阁下手臂一伸,夹住想要窜进小雄虫怀裏的小崽子,拍拍他的小屁股训道,“听见没,哥哥说你太吵了,乖乖自己待着吧。”
“嗷嗷呜嗯不!!”
“嘿!林阳你又开始了是不是?”
“嗷嗷嗷啊啊啊——”
“呃……”在即将进入新一轮磨虫叫声的时刻,安德烈和安德鲁雌虫兄弟俩终于回来了。
应该是坐的同一班云轨飞车,一高一矮走进家门时,还勾肩搭背聊得很熟络的样子。
“咳咳…安德烈!你带弟弟们先玩着,雄父去看看你们的雌父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好的,雄父。”
林致赶紧把手裏的小崽子交给擅长带弟弟的长子安德烈,顶着安安「这你都搞不定」的鄙视目光,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向厨房去找他的雌君。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