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原身受伤回来后,他们也提了鸡蛋过来探望。
到了林小聪家门前,岑霜白敲了敲门。
林小聪看见是岑霜白,心裏还有些诧异,难不成是出海的事?
“霜白,快进屋。”
岑霜白把篮子往前一送,“不进去了,家裏刚做好饭,这是我刚买的两只猪蹄,你拿回去给嫂子和孩子炖着吃。”
林小聪连忙推辞,把篮子往岑霜白那边推,“不用不用,你回家和溪雪一起吃,你这刚刚病好,得好好补补。”
岑霜白笑道:“小聪哥你就收下吧,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家还留着两只呢,再多也吃不了。”
林小聪听到这话也不再推辞,回屋把猪蹄拿出来,又带着放满柿饼的篮子出来,“给你拿了点柿饼回去尝尝,是你嫂子从娘家拿来的,她们村那边种了不少柿树。”
岑霜白提着篮子走了,林小聪还不忘嘱咐他,“这个不能多吃,吃多容易积食。”
岑霜白应声后借着月色回家,到家之后他看见隔壁还是锁着门,应该是出门还没回来。
他回家之后就看见买回来的米、面、红豆都被规整好,放到柜子裏了,剩下的肉和调料这些还放在桌子上。
林溪雪正在屋裏生火,见岑霜白回来,他便问道:“师哥,水烧好了,你现在洗吗?”
岑霜白点点头,他今天钓鱼着实出了一身汗,便舀了热水和凉水兑着,快速冲了个澡。
岑霜白换上身干凈的衣服,这才想起今天忘记买些布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搓,晾在院子裏。
进屋之后,岑霜白挽起袖子,把剁好的那份肋排用水洗一遍,再放进锅裏,把排骨焯水之后,捞起。
林溪雪在竈头烧火,看见肉已经便白,好奇的问道:“现在能吃了吗?”
岑霜白:“还不能,得炒完再煮。”
锅中放油,再放糖炒出糖色,看着颜色可以了,就下排骨。
每块排骨都均匀裹上糖色后,往锅裏加些热水,放上八角大料去腥,放上切好的土豆和豆角,再等一炷香就能吃了。
他家只有一个锅,岑霜白便把米和水放进小木盆,锅裏放一个蒸架,小木盆放到蒸架上,就能同时煮饭和菜了。
不一会,屋裏就满是米香和肉味的混合,林溪雪努力吸吸鼻子,眼巴巴看着锅。
岑霜白此时也很馋,他算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让林溪雪灭了柴火。
岑霜白打开锅盖,一股蒸汽扑面而来,他小心将米饭取出来放到桌子上,将排骨全都舀到盘子裏。
吃饭的小桌子上,林溪雪已经拿好碗筷。
林溪雪看到岑霜白将排骨都舀出来,小声道:“师哥,咱不留点明天吃吗?”
岑霜白:“不用,今天都吃完,师哥今天打渔赚了不少钱,吃完饭我跟你说,快吃。”
林溪雪听后笑的两眼弯弯,脆生道:“好~”。
岑霜白先夹了块排骨,排骨上肉不多,但是筋道好吃,沾着汁水放到白白的大米饭上,一口咬下去,好吃极了。
林溪雪更是爱吃极了,他们这裏用的都是大碗,因此他平时喝粥都是盛半碗,但今晚他没忍住,又盛了半碗米饭。
林溪雪觉得米饭和土豆也好吃,不知不觉就吃撑了。
岑霜白看着林溪雪一幅吃累了、瘫在椅子上的样子,扬了扬嘴角。
岑霜白在椅子上歇了会,就有些困意上涌,但是他今晚还得去罗宜家,便打起精神,把肋排用篮子装了,又从木桶裏抓了条鱼,用草绳穿上,准备去隔壁。
他看林溪雪也是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就让他先去睡觉。
林溪雪偏不,揪着他的衣角表示一定要和他一起去。
岑霜白看着林溪雪那只手,“你洗手了没?我这是刚换的衣裳。”
林溪雪委屈道:“我洗了!还用了澡豆!”
说着还把手伸到岑霜白面前让他看。
岑霜白只好道:“行行行,你洗了。”
岑霜白带上林溪雪,去隔壁敲了敲门,陈庆出来一看是他,连忙让他们进屋:“霜白身体好了?这两天我们忙着去后山,都忘了去看你。”
罗宜听见声音也出来了,他手裏还沾着些面粉,“霜白和溪雪来啦?快进屋裏。”
岑霜白本想放下东西就走,但罗宜两个人实在太热情,他只好跟着进去。
罗宜怕他身子还没好全,忙在竈头那边放了两个马扎,“坐这,这裏暖和。”
又往林溪雪手裏塞了两个大麻花,是他自己炸的,火候正好,吃起来酥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