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世界05
这几日天气好,罗宜夫夫昨晚便说要去今日摘樱桃,叫了岑霜白二人一起。
岑霜白对摘樱桃也挺有兴趣,就答应了。
他们家离后山不远,所以不必赶早,可以慢悠悠地吃朝食。
岑霜白把中午饭用布包好放进背篓,又把家裏的两个钩子放进去,若是在山上看见什么鲜嫩的野菜,可以挖一点来吃。又仔细将背篓接触肩的地方都裹上了一层布,防着磨伤。
收拾完之后,林溪雪跑到隔壁家门口喊了一声,“罗宜哥哥,你们好了吗?”
隔壁似乎已经收拾好了,他们这边一喊,就响起罗宜的声音,“好了,走吧。”
上山的路不好走,幸好前几天没下雨,他们不至于走泥泞的路。
陈庆最有经验,走最前面开道,一路还提醒他们要註意伸来的树枝和脚下的杂草。
有些草的叶片是极锋利的,仅是擦过,就会在胳膊或者腿上留下一道伤口。
他们走了近一个时辰才看到了那几棵樱桃树,难得的是,这几棵树没人浇水施肥也能长得这么茂盛,果实累累,大樱桃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罗宜看了喜不自禁,连声催促,让陈庆开始摘樱桃。
岑霜白却是知道为什么的,剧情中罗宜酿酒也是一把好手,他酿的樱桃酒独有一股清新,甜甜的又不醉人,深受小姑娘、小哥儿们的喜欢。
岑霜白和陈庆两人爬上树去摘樱桃,林溪雪和罗宜二人就在下面用一大块布接着。
几棵樱桃树结了许多樱桃,红彤彤一片,他们没全都摘了,只挑那些熟透了、个头大的摘。
这么多樱桃,他们的背篓大小有限,实在装不下。
几人好不容易将背篓装满,都累得不行,看看日头也到了吃饭的时候,就拿出饭放在一起吃。
岑霜白以为自家准备了集上买的酱牛肉、炒合菜和几个馒头就算丰盛了。哪知罗宜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四菜一汤……
是真的四菜一汤,豆角肉馅的饺子、土豆饼、土豆丝炒肉、狮子头还有一桶冬瓜汤。
陈庆热情地招呼他俩,“快吃啊,我一猜就知道你俩不会准备什么吃食,就多做了一些。”
岑霜白有些不好意思,林溪雪倒是习以为常,罗宜哥哥常给他送吃食,但现在见师哥不动筷子,他也不去夹那边的几道菜。
岑霜白反应过来道,“谢谢罗宜哥。”
罗宜:“客气什么?快吃吧。”他对岑霜白二人心有怜惜,平时都是当弟弟一样疼的。
樱桃树长在半山腰上,这裏的风景不错,能看到山底下的几座村子,此时又恰好是宜人的天气。
几人就坐在布上,一人捧着个小碗,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一边喝着汤。
陈庆用胳膊肘拐了下岑霜白,“你昨天又去打渔了?打到什么了?”
岑霜白:“一条马鲛鱼、五条斑鱼。”
“你小子行啊,马鲛鱼多大?”
岑霜白想了想,“最后称的时候是十六斤。”
陈庆:“我也想去钓鱼啊,可惜我手气不行,靠打渔吃不上饭。”
“我也是运气好才打到的”,岑霜白想起剧情,问道,“陈哥,你们有没有想过重新盖房子?”
林溪雪听了有些犹疑:“盖房子?”
岑霜白:“对,我这两次打渔赚了不少银子,足够重建房子了,到时候给咱们雪哥儿打两个大柜子放东西。”
林溪雪听了使劲点头,“好。”
“不知道罗宜哥你们家要不要一起修建?到时候咱们一起找人来盖也方便些。”
此时距离他们二人成婚才三年多,做吃食生意也是这一年才有的事,家裏住的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茅草屋。
罗宜:“早就想了,就怕他兄弟生事。”
罗宜说的陈庆的师弟陈富,陈富自小就得家裏溺爱,好吃懒做。一年就指着把地租出去的那几百钱和父母兄弟的接济过活,村裏没有哪个姑娘和小哥儿看上他,他也就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陈庆父母也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户,他是和村裏的一位老猎户学的手艺。
陈富从小就嫉妒师哥陈庆能做猎户,总是在家怨念父母不将他送去老猎户那裏学手艺。
可原本老猎户是一下教他二人的,但陈富根本就懒得学。听老猎户讲了几次上山时要註意的事情,觉得枯燥无比,觉得老猎户是故意不教真东西的,于是听了几天就不见人影了。
而陈庆一直坚持下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将打猎的手艺学到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