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见陈庆家赚的钱多,才恶念突生,找了其他村裏的几个小混混一起来罗宜家抢钱。
岑霜白:“现在的茅草屋才更怕他来闹呢,咱们也不能因噎废食不是?我看了咱们这两个屋子都很老旧了,万一哪天下大雨,还得忙着到处用盆接水。”
想要避开陈富连同小混混一起去罗宜家抢钱的剧情,就得把房子盖的严实。再者说如今的低墻,他也不放心林溪雪一个人在家。
罗宜明显有些意动,转头问陈庆:“你说呢?”
陈庆:“盖吧,我上山的时候,也能放心些家裏。”
罗宜点点头:“那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要找谁来干这活,工钱多少。”
四人商量了会,就照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了。
岑霜白不是很累,他的身体经过生命药剂的修覆已经达到身体的巅峰水平,以后即便是随着时间变老,体格强度也不会下降太多。
陈庆是猎户,上山下山的路他早就练出来了。
林溪雪和罗宜倒是有些累了,毕竟现在离上山还没多长时间,中间又只吃饭时休息了会。
幸而他们今天没什么事要忙,索性放缓脚步。
岑霜白走在最后,对系统道:“扫描整个后山。”
【99系统提示,已为您扫描文景山的地图。】
岑霜白看了下标註,发现理他们不远处有一大片柿子树。
岑霜白回头了看了几眼却没发现。
99提醒他,【柿子树外围有很多槐树,都被挡住了,所以看不到。】
【我怎么没听说过山上有柿子树的事儿,没人去摘过吗?】
99道,【大家对山上有柿子树这事也有所耳闻,只是槐树太多,很少人会穿过那一大片槐树去找柿子树。】
岑霜白听后嘱咐99,【等柿子成熟了提醒我。】
他们秋天的时候可以过来摘一些回去做成柿饼,上次林小聪给的柿饼吃起来就很不错,好吃还顶饿。
回家之后,岑霜白多给罗宜家分了些樱桃,对陈庆道,“我和阿雪吃不了这么多,你们拿回去吧。”
樱桃的存放时间很短,他们家这一大筐,都可能吃不了。
陈庆喜滋滋的,“那等我们做成樱桃酒分你们一些。”
下午岑霜白要去找林小聪商量下次打渔的时间,林溪雪的衣裳很快就做出来,就没要要跟着去。
岑霜白见他今天老实答应了,带着几分诧异走了。
林溪雪在家缝衣服,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回头一看,就见西大娘已经进了他家院子,一双挑剔的眼睛左瞧右看,看见他了,“雪哥儿在家啊,我还以为你家没人呢。”
林溪雪拿过一个马扎,“西大娘过来坐吧。”
西大娘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他,嘴裏还道:“雪哥儿长的真不错,身子也胖了些,一看就比别人好生养。”
林溪雪听了这话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但他从不与人争吵,此时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道:“西大娘有什么事?若是要紧就等我哥回来再说吧。”
西大娘:“是得找你哥说,不过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大娘给你找了门好亲事。”
林溪雪一听,手裏的衣服被他攥紧又松开,用手指一下下抚平。
他不想嫁人,现在这样多好啊,不愁吃喝,活儿也不重。
西大娘的话没停,“西庄有个叫陈焕的小伙,人长得精神,种地也是好手,比你大上几岁。就是前面娶的那个运道不好,进门两年就没了。他跟我娘家是亲戚,央着我给寻摸个好哥儿,这样的好事儿我一下就想到雪哥儿了。”
林溪雪抿紧唇,一言不发。
西大娘看出他有点不愿意,冷哼一声,“雪哥儿啊,你也大了,该为自己想想了,你爹娘都没了,谁能给你找个好人家?也就是你大娘我还念着你,帮你寻摸。”
林溪雪心裏难受,也知道西大娘说的没错,不少人娶亲都是为了能多一个亲家做助力,平时相互帮帮忙。他爹娘都没了,就算说亲,也说不到什么好亲事。
西大娘斜睨他一眼,接着说道:“你师哥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他要是真对你好,就该赶紧给你准备说亲!这样耗着你,留成老哥儿了,可怎么嫁出去?”
林溪雪听了这话气的手抖,扔下手裏的衣服就站起来,“西大娘说什么呢?我哥对我好不好我还能不知道?”
西大娘说他,他没什么不高兴的,毕竟人家说得对,他的确双亲都没了,不好找人家。
但是她怎么能说师哥?
师哥对他很好,给他做饭吃,带他出去去集市,还给他零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