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局到饭点了,岑霜白就打算走了,林小聪还带着一个人过来送他,“林小文,我兄弟,原本和小康我们仨一起打渔的。这是霜白,打渔可牛了!”
岑霜白还记得这事,后来他还有些纳闷怎么之后一直没去打渔了。
林小文:“村裏还有谁不知道霜白?镇上几十年都没听说过谁打到三头鲍了。”
岑霜白:“都是运气好,那天小聪哥和小康不也打了不少,倒是没赶上你成亲。”
林小聪哈哈一笑:“那你倒不用着急,他成亲没多久夫郎就有喜了,又在家陪了段时间。”
岑霜白:“这倒是好事!孩子满月的时候一定得去看看!”
林小文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小聪便道:“到时候咱们一块去,我跟你说啊,他夫郎有喜之后我也去看过,你猜怎么着?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哎呦呦小文真是贤惠得很!”
林小文:……
岑霜白忍笑点点头,“那必须得去看看!”
林小文:…………
林小聪笑完,问他,“过几日有冬捕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是西庄冯大兴组的局,咱们去看看,也能分到些鱼。”
最近天冷,他们也不去打渔了,都在家猫冬,不过这个冬捕倒是有些意思,他们每年都要去。
岑霜白打趣道:“你们仨和冯大兴倒是有缘,一个大子辈,一个小字辈。”
林小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哈哈一笑,“你要这么说倒是也有点道理,下次我们找他喝酒去。”
林小文在旁边有些已经麻木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根本就不该出来这一趟!
到了中午的点,岑霜白慢悠悠回家。
林溪雪已经把饭做好了,在餐桌上气鼓鼓地看着他。
岑霜白洗干凈手,就要上去捏他脸,“你是青蛙吗?”
林溪雪:“我才不是青蛙!我想明白了,就不应该收徒,现在师哥出去玩都不带我!”
岑霜白坐下吃饼子,“难不成咱俩还得天天绑在一块?”
林溪雪哼哼唧唧的,“就想和师哥在一块嘛。”
岑霜白:“过两天我还要和小聪哥他们去冬捕呢。”
林溪雪把饼子一放,“我也要去!”
岑霜白夹了块炖萝卜,萝卜是和卤肉一起炖的,现在萝卜全是肉味,很香很糯,他点点头肯定阿雪的厨艺,随即拒绝他的要求。
“不行,太冷了。”
“那师哥也不许去。”
“我不是去玩的,是去打渔,很危险。”
林溪雪一听危险这两个字更不依了,说什么都不让岑霜白去。
岑霜白也纳闷了,这到底怎么了?仔细想想上次他要上山阿雪也是不依。
林溪雪情绪有些低落,“师哥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人?”
岑霜白放缓了声音,“没有,我只是在想阿雪为什么这么说。”
林溪雪:“师哥以后别去危险的地方,我害怕。”
岑霜白:“哪裏危险了?师哥可是学过很多拳脚功夫的。”
他对自己的打渔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有什么好担惊受怕的?他打渔这么久了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事故。
林溪雪一脸的不相信,“可是上次在食铺,师哥还伤到自己了。”
岑霜白一听就明白过来,原来是为这事,他没留意,阿雪居然把他受伤这事放在心上这么久。
沈思片刻,他安慰道:“上次只是意外,以后师哥一定会註意的。”
岑霜白看着林溪雪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只好说:“这次人多,下次师哥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林溪雪回屋把铁盒拿出来,把裏面的银钱一股脑倒出来。
岑霜白之前没特意去看,没想到裏头已经存了几十两银子了。
林溪雪:“师哥你看,咱家已经有很多钱了!不用你再去辛苦打渔赚钱了!以后我绣帕子养哥哥。”
岑霜白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自己像是吃软饭的?
岑霜白:“阿雪养好自己就行了,师哥去打渔也不光是为了赚钱。这次人多,下次师哥去打渔带你一起,好不好?”
林溪雪好哄得很,高兴道:“师哥说话算话!”
下午罗宜来了,带了昨天他们家的碗,还装了些自己做的黄米糕。
罗宜:“霜白做的这些卤货不光滋味好、看着也漂亮,你陈庆哥就着吃了两大碗米饭呢。”
岑霜白:“也不难做,罗宜哥要是喜欢,我一会把方子拿给你。”
林溪雪听到师哥被夸了,笑得比自己被夸了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