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雪不甘地撇撇嘴,明明就是很久!他都期待好久了才和师哥成亲。
岑霜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刚有些亮,便将林溪雪拉到自己怀裏,揉揉他的脑袋说“陪我再睡会儿。”
林溪雪本来还不想睡,一听师哥这么说便立刻凑上去,没一会儿就和岑霜白一起睡了过去。
岑霜白再醒过来的时候,外边天色已经大亮,周围却静悄悄的。
林溪雪还在睡着,岑霜白看着他睡的安稳的脸,心裏有种莫名的满足。
岑霜白昨天也累了一天,虽然这时有点饿,但是他莫名有些不想起床,他拉起林溪雪的手,看着阿雪可爱的手指,忍不住捏了捏又捏。
过了好一会儿,林溪雪才悠悠转醒。
他看了看屋子和岑霜白,记忆回笼后惊喜道:“师哥!我们成亲了!”
岑霜白也跟着笑,“嗯,成亲了。”
岑霜白凑近,两个人的气息交迭,他托着林溪雪小巧精致的脸,忍不住亲了上去。
岑霜白找准了自己喜欢的那颗唇珠,时不时还咬一口,林溪雪忍不住哼了一声。
岑霜白抓住时机,舌尖轻轻舔林溪雪的舌尖,一瞬间,两人身上都闪过一阵电流。
岑霜白把林溪雪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亲得更深。
直把林溪雪欺负地眼泪汪汪,临了了还有些不舍。
两个人凑在一起黏糊了半天都不舍得起。
还是岑霜白看时候不早了,拉着林溪雪起床吃饭。
两个人拿了卤菜出来,下了碗面吃。
林溪雪坐在小马扎上看岑霜白做饭,看着看着就忘了要往竈头添火。
岑霜白搟了半天的面,不是太厚就是太薄。
最后两个人凑合吃了一顿有点夹生的面,说不上好吃,但是两个人都吃得挺开心。
昨天在家裏请客人吃饭,还剩下好多东西没收拾。幸好剩下的菜都给亲近的人拿回去吃了,他们不用吃上好几天同样的菜。
晚上林溪雪拉着岑霜白给他讲故事,岑霜白随口编了一个爱哭的小兔子的故事。
讲着讲着,林溪雪就意识到师哥这是在笑话他,当即拿头去撞岑霜白的胸口,岑霜白只用一根手指就顶住他的脑袋,让林溪雪气得不行,握住岑霜白的手就要咬他的手指。
岑霜白一手绕后捏住林溪雪的脖颈,让他下不了口,只能无能狂怒,“师哥好坏!”
岑霜白哈哈大笑。
两个人玩了会都累了,头碰头躺着说话。
林溪雪拉着岑霜白的手,“师哥,咱们俩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能这样?”
岑霜白:“怎么样?”
林溪雪:“就是天天待在一起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一起起床、一起做饭吃饭、一起做活、师哥给我讲故事、最后再一起睡觉。”
岑霜白也跟着阿雪说的想了想,觉得这样的日子的确不错,等这个副本结束,他就让99提取阿雪的数据,他们可以在中心世界买套房子,每天这样一起生活。
林溪雪的帕子前几日就绣好了,这日天气暖和,两个人想着去镇上食铺看看,顺便把帕子拿去香铺。
掌柜的看过帕子,神色很是满意,立马将银钱数给他,“这怕子我们东家看了也直说好!小公子当真手艺了得啊!”
林溪雪弯了弯唇角,“掌柜的过奖了。”
岑霜白接过接过银钱一看,还真是不少,他嘆了口气,弄不好最后还真成阿雪养自己了。
岑霜白二人到了食铺才发现食铺的门关着,
林溪雪纳闷道:“难不成今日罗宜哥他们歇业?”
岑霜白却觉得不大可能,自从上了几个新菜谱,食铺裏的做菜师傅和伙计都是两班人,就算其中一般人歇着,另一班也能顶上来。
他试着敲了敲门,喊了声“陈庆哥——”,没多会就听见有脚步声过来。
陈庆精神头不怎么好,连忙打开门让他俩进来,“快去后院坐,那儿暖和。”
四个人在炉子边烤火,陈庆才道:“本来我和宜哥儿也商量,若是今日还是没想出办法来,就回村裏跟你说。”
罗宜很是自责,“这事说来都是我们的错。”
岑霜白安慰道:“这食铺的分红我可是每次都拿了,哪有出了事反而与我无关的道理?咱们四个一块想办法,总能解决的。”
罗宜眉目间有些烦躁,“新招的竈上师傅侯大学了几样菜式之后就说要走,说他老母病重,又说妻子在家苦守,就是不干了要回老家。我劝过没用,就给他结清工钱让他走了。”
他说着说着心裏更加难受,以前虽然也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但食铺裏的人他都是真心相待,不然不可能让他们学去这么多新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