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也是个混不吝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张翠花见他给不给,覆又坐在地上开始叫骂,“陈富你是要遭天谴啊!让我老俩口可怎么活?”
陈富也学着张翠花坐在地上,任由她骂。
众人见没个结果,便都散了回家。
下午,湛蓝的天底下阳光正好,岑霜白坐在院子裏画图,他想打一个鱼枪出来。
林溪雪就挨着坐在他旁边,腿上放了个篮子,正在缝衣服,“师哥,这衣服再有两天就缝好了,到时候你试试,要是不合身我再改。”
岑霜白:“不用着急,特别是不许在晚上干活,伤眼睛。”
林溪雪撇撇嘴,不就是昨晚上趁师哥睡了悄悄起来缝衣服了吗,干嘛又提这事。
他想了想又笑了起来,有师哥关心真好,家裏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冷清了。
“溪雪缝衣裳呢?”门口想起罗宜的声音,他身后还跟着陈庆。
“罗宜哥、陈庆哥,快进来坐。”岑霜白忙回堂屋去拿马扎,这几个马扎还是这两天去集上买的呢,从前他家只有两个用了很久的竹凳,若是来的人多都没处坐。
岑霜白拿着两个马扎出去的时候,罗宜正看林溪雪手裏缝的衣服,“哎呀,这阵脚倒是密,费了不少神吧。”
林溪雪:“也不算费神,就是空了缝上两针。”
陈庆把手上的一个盘子递给岑霜白,“你罗宜哥做的包子,刚蒸出的,你们今晚直接吃包子就行。”
岑霜白也没推辞,“谢谢哥,我回屋放着。”
他用筷子盘子裏的包子拿出来,这包子个头大,一个盘子裏装六个就再放不下了,包子上一股肉香。
岑霜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控制住咬上一口的冲动,那样就太失礼了,他连忙放下,拿着罗宜家的空盘子去院子裏。
岑霜白招呼两个人都坐下之后,陈庆才道出了来意,“我跟我兄弟打听过盖房子的事了。”
这个兄弟自然不是亲兄弟陈富,而是一起上山打猎的朋友,山上危险多,同行的人都是互相信任的,因此称一句兄弟再正常不过。
岑霜白:“怎么说?”
陈庆:“在咱们这盖房子的只有两波人,一个是马家村马溢领头的,一个是镇上牛杰领头的。牛杰要的价低,说话也利索,马溢要的钱高点,但是他人老实,就是邻村的,咱们都知根知底。”
陈庆说到这,有心逗逗林溪雪,变朝他问道:“溪雪,你说咱们选谁来给咱们盖房子?”
林溪雪眨了眨眼,抬眸道:“选要钱少的?”
陈庆哈哈哈笑起来。
罗宜手裏还在看林溪雪缝的衣服,闻言给了陈庆一拐:“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陈庆挨了一下也没觉得疼,继续说道,“牛杰虽然一开始要的钱少,但是得从他那买砖石。我兄弟他们村有户人家就是找的牛杰,说最后算下来和马溢说的价钱也差不多。”
岑霜白:“若是咱们自己找马溢,是不是得自己去买砖石?”
罗宜:“这个不用担心,我娘家邻居就是干这个的,到时候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就行。”
岑霜白觉得两者都差不多,遇事不决——问系统。
【99,分析一下选哪个盖房子更好?】
下一秒,【已扫描所建房屋,马溢所领分队盖的房子,地基更夯实、墻体更稳固、预期房屋寿命更长。建议宿主选择马溢。】
“那咱们就选马溢吧,在邻村的话,也不用我们包住。”
“是,工钱是一天两百文,不包吃住,那就这么定下了,我先和马溢约时间,”
几人又商量了一番,罗宜和陈庆才回去。
岑霜白看着天色快黑了,便道:“咱们吃饭吧,刚刚陈庆哥拿来的包子可香了。”
林溪雪没有拒绝,拿着篮子跟岑霜白进屋,“是不是凉了,要热一下吗?”
岑霜白进屋试了下,觉得还热乎,“不用热了,快吃。”
此时已经是夏日,两人都是在院子裏吃饭。
此时两人一人拿了个盘子,用来接咬破包子后滴下的汁水,坐在马扎上看着星空。
“好吃。”林溪雪眉眼弯弯,含混不清道。
岑霜白点点头,确实好吃。
“师哥,你明天打渔就带包子吧,好吃还方便。”
岑霜白点点头,这包子个头大,两个就能吃饱,足够明天在船上当午饭了,“行,那就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