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玙挑眉看着他不说话,宫逾明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耍赖道:“我不管!今天我就要!”说完他抱住耿清玙的腰,直接将他扛在肩上抱进屋裏。耿清玙措不及防被他抱起,不断拍打他的后背骂他,叫他把自己放下。
宫逾明充耳不闻,一直回到房间才把耿清玙放到床上,耿清玙坐起来用脚踢他的胸口,脚掌贴到胸上又收减力道把他推开,气急道:“好啊!你敢这样对我了是不是!”
宫逾明赶紧走上前抱住耿清玙,委屈地安抚道:“不是,我错了,阿玙别气。”说着又亲吻他的脸颊。
耿清玙知道宫逾明惯会拿捏自己,他只要这样自己就会心软,耿清玙确实心软了,但仍旧板着脸说:“走开,总之我要在上面,否则别做。”
宫逾明亲着他的脸颊仍不放开,连呼出的气息都透着委屈,哼哼唧唧的像只吃不到肉的小狗,哪有半点在外面时的神君模样。他亲到耿清玙的脖子,似气恼似抱怨地轻咬了一下。
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耿清玙仰着脖子任他亲着,宫逾明又流连到耿清玙的唇上,重重吻上去,没有任何过渡地深入进去,像发洩自己的不满,渴望求得爱人的回应。耿清玙照单全收,却毫不退让。
宫逾明撩起耿清玙的衣摆,偷偷把手伸进去,下一秒便被耿清玙抓住。耿清玙的头向后退,宫逾明却不放开紧紧跟上,耿清玙便在他舌上咬了一口,宫逾明吃痛退开。
耿清玙喘息着看他,抬手拉下他捂嘴的手说:“松开,我看看,张嘴。”
宫逾明乖乖张开,耿清玙看没什么事,又把他的脸推开。宫逾明洩气地坐在床上向后倒去,耿清玙瞥了一眼他兴致昂扬的地方,也向后倒去睡在宫逾明身边。
两人看着天花板安静片刻,宫逾明突然嘆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你来吧。”
耿清玙偏头看他,眨眨眼说;“想清楚了?”
宫逾明点头,又嘆了口气说:“不能委屈你,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勉强,为了我们的幸福,下面就下面吧。”
耿清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翻身压在宫逾明身上,註视着他的眼睛说:“我会很轻的,别怕。”
宫逾明也註视着他,说道:“阿玙,你爱我吗?”
耿清玙低头,珍重地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是嘴唇,他抬起头看着宫逾明的眼睛,认真说道:“很爱你,很爱宫逾明。”
宫逾明抬头亲吻耿清玙的嘴巴,又倒回去註视他的眼睛说:“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他又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来吧。”
耿清玙脸上的笑容收也收不住,他摸上宫逾明的衬衫领口,解他的扣子。宫逾明突然抓住他的手,紧张问道:“阿玙,你知道怎么做吧,不……不懂可以先看看。”
“看什么?”耿清玙歪头看他。
“看……电影,你要看吗?我可以给你看看。”
耿清玙想了一下电影是什么,反应过来后沈下脸问:“你看过?”
宫逾明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头往后退,但后面是床,退无可退。他看着耿清玙咽了一口口水说:“没……没。”
“没有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可以找找,网上不是很多吗?”
耿清玙眼神满是威胁地看他,宫逾明犹豫地说道:“有……一点点。”话音落下,耿清玙抓住宫逾明的衣领向两边拉扯,宫逾明的衬衫瞬间被他扯开,露出迷人性感的腹肌。
宫逾明用手遮住自己,惊恐地求饶:“我没看!我没看!我只是想知道该怎么做,我怕你受伤,可是我没看,我只是去网上查了一下资料,什么也没看!”
“真的?”耿清玙坐在宫逾明身上俯视着他,宫逾明赶紧点头,满眼诚恳。
“哼。”耿清玙轻哼一声抚上他的腹肌,好像在安抚他的情绪。宫逾明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心裏也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他要死了!阿玙吃醋好可怕!
耿清玙抚摸宫逾明的腹肌逐渐往上,然后缓缓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宫逾明抬手握住耿清玙的腰,努力做好心裏建设。
两人渐入佳境,坦诚相见,宫逾明虽然心裏紧张,但仍表现的十分平静,他抱紧耿清玙和他拥吻,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好像要让自己迷失在亲吻当中。
他感受到耿清玙的手缓缓向下,然后被他掌控,宫逾明心臟狂跳浑身疯狂冒汗,在他准备好迎接耿清玙的时候,却感受到与想象中不一样的触感。他听到耿清玙的痛“哼”声,想到什么,宫逾明猛然睁开双眼,他低头看去,竟看见耿清玙跪在他身上,努力把自己放入他的身体中。
“阿玙……”宫逾明震惊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种事情,也知道不该是这样的吧
耿清玙脸颊发红额头冒汗,脸上故作冷漠说道:“闭嘴,看什么看,不想要就算了。”
宫逾明怔楞地看着他,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宫逾明嘴角咧开,笑着抱紧耿清玙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说道:“要!我要!阿玙,好阿玙!亲亲阿玙!”
宫逾明低头亲吻耿清玙的额头、脸颊、嘴巴,激动得恨不得把他吃下去。耿清玙承受他的亲吻,倔强地说道:“我要在上面。”
宫逾明亲他的嘴唇,温柔地哄道:“上面会疼,第一次就先这样吧,之后再上面,好不好?”
不给耿清玙反驳的机会,宫逾明强势的亲吻压了下来,两人共同进入另一个世界。
……
第二天清晨,耿清玙醒来便听见下雨的声音,他缓缓睁开双眼向窗外看去,外面的天灰蒙蒙的,雨夹着风吹动树叶,远处一副烟雨朦胧的美景,像一副水墨画似的。清晨的风和雨水浇灭夏日的闷热,空气裏透着一丝凉意,连心情都舒畅许多,耿清玙感觉身上的疲惫好像也被风带走了。
如果某人不说话的话。
宫逾明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处理事情,看耿清玙醒了赶紧放下手机,一手撑着身子一手轻抚耿清玙的脸颊问道:“阿玙,醒了?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耿清玙转身背对着他,用被子盖住头,脸露出来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想理他。
宫逾明毫不在意,美滋滋的靠在他身上,一边揉他的腰一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缓缓说道:“芒种之日,螗蜋之生,风名黄雀,雨曰濯枝。可惜芒种已过,但是这雨来得倒是时候。阿玙,今日无事,我们去看雨吧。”
耿清玙看着窗外,缓缓哼出一声“嗯”作为回应。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才下床,收拾好后一起上山。雨水并不能阻挡两人外出的兴致,他们牵着手在雨中漫步,雨水不能沾染他们分毫,泥泞的山路也不会让他们身形狼狈。
两人来到悬崖边上,脚尖轻点落到杜鹃树上,在熟悉的位置坐下,静静欣赏大雨笼罩下的濯枝山。
宫逾明转头看向耿清玙,恍惚间好像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合。宫逾明说:“阿玙,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下山的时候,那天也在下雨。”
耿清玙点点头,似乎想起那时的记忆,神情柔和下来。
宫逾明感嘆道:“能来濯枝山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幸运的事。”
耿清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抬手覆在宫逾明手背上,缓缓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很幸运能遇见你。”
宫逾明也许并不知道,在他出现之前,耿清玙独自在这山中度过了多少风雨岁月。独自看那日升月落,独自欣赏四季变迁,直到宫逾明闯进他的世界。那时连耿清玙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个突然闯入的人类,竟然在不久的将来改变他的整个人生轨迹。
他们分分合合几世,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也许从他们遇见开始,就註定要陪伴彼此,孤独已经被对方驱逐,彼此身旁永远留下对方的身影。
幸得相伴,风雨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