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殿裏站着的这些人脸上红一阵、紫一阵的没有动静,离兰顺手从手边抽出一个羊脂玉的小枕骨,狠狠地摔在地砖上,怒声:“还不快去,不然爷便拆了这朝阳殿。”
领头的侍卫朝着离兰微微行礼,又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将两个小太监带了下去,重新关好了门。
殿内恢覆了平静,离兰冷笑笑,这才悠然地扫了一眼周围。
从他离开的那一年,朝阳殿没有一丝变化。就连庚子之变时,他用剑在柱子上劈的那道痕,都清晰可见。
五年,变了的只有殿内的人。
他下了龙塌四处转悠着,看到什么便砸什么。
只要目光所及之处的物件,能够到的、全都砸了一遍,劈裏啪啦,欢快得很!
直到十多个宫娥身着艷衣,端着血燕和葡萄酒站在殿内的时候,他才停下了手。回到龙榻上,搂过其中一个宫娥,言道:“来来来,餵爷喝酒!”
宫娥面有潮红,虽犯难却还是端起了酒壶。
离兰摇了摇头,用手捏了把宫娥的腰,调戏着言道:“爷要你嘴对嘴的餵!”
嘴对嘴的餵?!
宫娥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谁不知道昭阳殿裏的这位贵人是皇帝陛下御赐了龙撵抬进来的,她就是有十八个胆子,也不敢同皇帝陛下的男人嘴对嘴的饮酒啊!
宫娥不住地磕着头:“先生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离兰笑了,觉得这丫头讨饶的样子甚为可爱,正当他想继续撩逗宫娥的时候,门外一阵乱哄哄,他听到门外的太监们不停地在劝阻着:“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陛下谕旨,任何人不得入昭阳殿。娘娘,您不能进去!”
离兰抬头看着门口思略,皇后娘娘?那不就是……林啸的亲妹,林常欢。
呵!元沚啊元沚,你前脚将我这个老相好的抬进宫,后脚你的正宫娘娘便杀过来了。你是有多么不待见这姑娘,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扇她的脸。说到底,她不是你亲自册封,赐了鸾凤重翟车迎进坤凤宫的吗?
不过吶,这丫头都来了,今天啊,爷就受点累,亲自帮你收拾收拾这位虎啸胭脂。
离兰掀开被衾将几滴葡萄酒倒在了龙塌上,将跪在地上的宫娥拽进自己怀中,扯开自己上身的衣物,露出了那些啃咬的痕迹,轻轻哼着小曲,“皇后娘娘啊,快些进来抓花我这小情的脸啊,快些进来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