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昭……啊,不是,是离兰先生怎么忽然间转了性子?要知道当年他可是月华一般的人物啊,面如冠玉,温情脉脉。现在的样子,样貌虽更为貌美了,可那行为举止活脱脱一个……”
个什么?”
个流氓啊。”
元址凝眸,捏紧了折子,回道:“世事变迁,不变的只有月华。”
小顺子似懂非懂地摇摇头,“奴才愚钝,虽不懂陛下所言,但奴才看得出来,他回来,陛下欢喜。”
元址提起笔,佯装嗔怒着,“你同你师傅一样,嘴碎的很。对了,回头你去坤凤宫传朕旨意,让她好好教导太子,做好她的皇后,没事不要招惹离兰。不然朕也保不住她,更保不住那个孩子。”
因着离兰双脚伤了,昭阳宫裏的太监取了担架小心翼翼地将离兰抬上了马车。
看到车夫的时候,离兰激动万分,“石头!石头!果真是你!爷还以为你死了!”
石头抱着离兰痛哭流涕,咿咿呀呀地也说不出话来。
离兰开心地笑道:“行了行了,爷好得很!这不?还顺了不少药材、血燕、葡萄酒,还有一整箱子的名品瓷器。进一趟宫,可不能让人白嫖了。”
听着离兰这么说,石头哭得更为厉害了,内心已经问候了一百八十遍元址他祖宗。
这么多年,元址还是得手了。他用生命在护着的白菜,还是没名没分地被猪给拱了。
当他家主子是什么?就是那青倌院裏的小倌都得打赏几个银钱,他家主子还得自己动手顺。
离兰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催促道:“快走快走!回去找离恩算账,离开这糟心窝子的地方。”
石头抹抹眼泪,驱车离开了。
在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之后,马车咯噔一下,停了下来。
离兰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敲了敲车窗,问道:“是到了吗?离恩呢?为何没有出来迎爷!作死的,只认银子不认人的主,爷这次就狠狠地用银子砸死他。”
他还未唠叨完,车门被轻轻打开了一点,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
一只带着扳指的手。
离兰嘴角抽抽,这个扳指……
这他娘的就不是石头的手!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可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