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捏着袖子擦了擦汗,抬头回道:“师父且放心,师父的东西便是徒弟们的东西,定会视若珍宝。”
离恩切一声,“小崽子,学得还挺快!想套路你师父?门都没有!行了,你师父我先去抓毛贼了,没功夫同你们掰扯。”
离恩转身跨进了大门。
妙音几人喘着气,面面相觑,“什么毛贼?空虚阁进贼了吗?”
妙莲:“没有啊,你看见了吗?”
妙心:“我也没看见啊!刚才飞奔过去的那一位,不是武安侯吗?”
妙莲:“你怎么知道是他?”
妙心:“我方才听到一起搬行李的军爷向那一位请安了,说了句,侯爷万安。不是武安侯,还能是哪位侯?”
妙莲连连锤着手心,慌张道:“哎呦呦!坏了坏了!师父他老人家定是累的老眼昏花没看清楚,错把武安侯当成小毛贼了!”
众人:“……”
妙音听着不妙,急忙道:“糟了!你们先抬着,我先上去提醒师父。若不如此,就凭师父那张人见人恨的大嘴巴,今日便是空虚阁灭顶之灾!”
妙音卷起碍事的长袍衣摆,向上奔去。到底是少年人,脚步麻利的很。只一会的功夫,便进了空虚阁的大门。
妙音看了眼院子,满满当当地布满了武安侯的人。得亏他眼尖,才瞧见了离恩那颗抹了香油的大脑袋,晃晃荡荡地朝着后院去了。
后院乃是离兰的居所。
武安侯果真奔着离兰师伯去了,他师父离恩也果真奔着被当做毛贼的武安侯去了。
妙音压低嗓子喊着:“师父啊!师父!哎呀!错了错了!那是武安侯啊!”
离恩一心想抓毛贼,哪裏有多余的耳朵听妙音猫一般的喊叫。他瞅准了黑影进了离兰的屋子,那人还把门闭上了!!
他看着四周并无人值守,边走边卷起袖子,朝着手心晬了一口,摩拳擦掌,横道:“说了不见客,还一脑门子的往裏闯!就算本阁主再不待见离兰,他也是我留白山的人!哪是你这个小贼随随便便可以见得?!”
骂完,他站在离兰房门口,提一口气。
抬腿咣几一脚!!
咚!
踹开了紧闭的门!
扯着脖子骂道:“究竟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不把本阁主放在眼裏?!说了不让进,耳朵聋了吗?!”
屋裏寂静。
从踹门的那一脚起,这一天已经註定了是离恩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他看到了就算死后进棺材了,也无法闭眼的画面。
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坐在床榻上怀抱着另一个男子。
被抱着的男子半闭着眼睛,病病恹恹、没有血色,已经被人褪去上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上身,一边膀子上面还耷拉着几根布条。
离恩震惊!!羞愤!!没眼看!!!
他急红了眼睛,脱口而出,“啊啊啊啊!淫贼!放开我师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