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判鼻哼:“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话还敢用来眶本官!陛下……是为了先前的那位公子吧?”
小顺子:“……”
许院判将元址的手放回了被子裏,又开始收拾起他祖传的樟木小药箱,说道:“你说说,既然把人都啃成那样了,可最后宁可卸了人家一双胳膊,都强忍着没下手,也真是的……这么多年又何苦呢?本官都替他们心累。”
小顺子汗颜,“院判,你……”
“公公当本官是傻的?你师父和本官照顾了这二位那么多年,还有什么是本官不知道的?”
小顺子楞楞地站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许院判摸着胡子继续道:“那年你师父误食了刺客谋害陛下的九阴毒,在生死一线的时候还紧抓着本官的手,让本官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两位。这份瞩托,本官如何辜负?”
许院判站起了身,连连嘆气,摇了摇头。
小顺子紧张到:“是陛下不好了?”
许院判瞪他一眼,“没有!哪裏的话?!这些年陛下的龙体一直由本官照料,你是不相信本官的医术?”
小顺子连连抱歉,“没有没有,小顺子说错话了,掌嘴。”
许院判无奈道:“不好的不是陛下,而是另一位。”
小顺子揪了揪心,“另一位……他怎样?”
许院判嘆气,“曾经脉尽断,虽后来经过疗愈,却也是被掏空了身子,只怕没个几年便会油尽灯枯。”小顺子抓紧了许院判的胳膊,“可有救?”
许院判无奈摇头,“好生将养,看他造化吧。”
“那……陛下可知情?”
许院判凑近了小顺子,耳语:“上回给那位接骨的时候,本官并未言明。江山未稳,宫裏人多嘴杂,还是谨慎些好。”
小顺子点头,“大人思虑周全。”
许院判拎着小药箱走到门口的时候,踟蹰了许久,才转身说道:“还有句话,本官原本也不该说,但是医者父母心……”
小顺子躬身:“大人请讲。”
许院判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你如今接了你师父的班,以后要多多劝慰天家。那一位好不容易历经九死一生,可别因为……那些个房裏的事再送走了他,到时候怕是哭都来不及。本宫听说前日那一位还问太医院要了两筐大力金刚丸?简直是胡闹!仗着自己年轻,真的是肆无忌惮。”
小顺子红了脸,劝慰?我怎么劝慰?
难不成两人正兴高采烈的时候,他闯进去泼一盆子冷水说:不行!不能!会死人??!!
小顺子十分为难,支吾道:“这个要怎么劝慰法?请大人明示。”
许院判气得屡直了胡子,“本官一大把年纪怎么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事,莫问老夫。告辞!”
小顺子忙地上前搀扶,“大人,大人啊,别走啊,你得想想法子啊,怎么个劝慰法啊?要不您再受累幵服药,抑制一下?”
许院判大袖一甩,“去去去,如今已经邪火攻心了,还要怎么抑制?!不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想辙!”许院判离幵后,小顺子回到了内殿,关好了门,重新站到元址身边。
他紧锁着眉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劝慰的好法子。
若是直接告诉陛下那一位活不大久了,不是往陛下心窝子上扎刀吗?
作者有话说絮絮叨叨的作者又来喽,能看到这裏的小可爱都是善良的天使,走过路过可以随缘投个推荐票,感恩你们一路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