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址被离兰弄得口干舌燥,抿了抿嘴唇,回道:“那就……那就重新再盖一座。至于院子裏的人,随后请太医来替他们看诊吧。”
离兰双手在元址胸前摩挲着,又言道:“那这位大人还辱骂了人家,说人家是拉皮条的掮客,还说人家长辈死得早,无人教导,亲亲你可得替人家做主啊。”
无人教导……
元址低头沈眸,看了看离兰嗤笑嘴角和挑衅的眼神,再一次揪紧了心。
南氏是他一手剿灭的,南昭的袓坟是他亲自下令铲平的。
现下离兰旧事重提,他瞬时明白了,怀裏的人哪裏是要投怀送抱,明明是要借着别人的话,诛他的心啊。
想演吗?好啊。
元址恢覆了理智,沈了沈气,一手捏紧了离兰的腰枝,低头贴紧了面颊,轻轻啄在了离兰的耳边,温热道:“好玩吗?嗯?若你想玩,朕倒是不介意在这院子中要了你!趁着张御史在,朕可以马上下令,让他将当下春景,编写成话本子。你我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未尽之事,倒不如今日便办了吧。”
离兰怔住了!
他看着元址阴沈的的眼神,瞬时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坟的感觉。
眼前之人自小便浑,如今又是天下之主,没有什么事情是元址干不出来的。
前些日子元址绑了他在大帐裏干得那些事,令他羞愤至今,想起来都心悸。
今日他如此撩拨元址,不是自己找死吗?!
离兰慌忙地在元址怀裏挣扎着推了几下,元址才松了手。
离兰未语一言,脸色铁青,双手裹紧了斗篷,又扶着石头的胳膊,快步进了屋子。
砰_声!
关紧了门!
元址这才坐在了贵妃榻上,抿了一口方离兰才暍剩的茶,言道:“张御史近日如此得空,是朝中事务太过清闲,还是朕让你写的话本子都如数写完了?”
张明章手指尖死死地扣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嚎啕:“回陛下,臣罪该万死呀!”
“聒噪!”元址将茶盏摔在案几上斥道。
张明章瞬间闭了嘴。
元址观察着案几上放着的五弦琴,手指轻轻拨了拨琴弦,发出了一声沈吟,冷声说道:“今日之事,若是”张明章接话,“陛下,臣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就让臣拎着自己的脑袋去面圣!”
元址扶额,“朕话都没有讲完,轮到你开口了吗?”
“臣不敢!臣万死!”
“行了,来来回回总是这一套。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得。听好了,今日之事,你回去写成话本子,下月初呈到御书房。要写真切了,写仔细了。书名就拟作‘俊公子飞身搭救俏美人’。记下了吗?”
张明章啄头,“记下了,记下了。”
元址挥了挥手,“行了,带着你的奴才们出去吧,走之前将这院子恢覆如初。前院的人,若是哪位挨了打,记得让人家打回去。还有……”
元址冷眼看了看躺在地上昏厥的管家,轻飘飘地说了句:“拉出去,埋了吧。”
活埋?!
元址沈眸,拨弄着手裏的玉扳指,阴冷道:“狠毒的心眼子,敢动朕的人,都该死,无论是谁!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