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小顺子说到林啸与南昭独处一室的时候,心都快炸了!
一路马不停蹄赶来,他只是想再见见他,只是想立刻想见到他,远远地看一眼。
当他趴在屋顶上看到林啸带着亲卫离开的时候,屋檐的瓦片都被他一手捏成了两块,强忍着才没跳下去将林啸揍一顿。
他也庆幸自己没有莽撞地冲下去,不然也听不到南昭后来在院中弹的那曲梨花颂。
他与南昭初见面时,他唱过。
有一年南昭生辰时,他也唱过。
这曲子承载了他同南昭太多太多的美好,他怎么能忘?!
他更加不信南昭会那么轻易的忘掉那七年。即便眼前人已成了离兰,他还是不信!
这一曲让他沈寂的心,死灰覆燃。
无论眼前的人是南昭还是离兰,他都觉得:他心裏有他。
他进屋裏来,只为求一个答案。
哪怕眼前人骂他打他,他都能忍。可这该死的人偏偏是一副拒他千裏之外的模样,不咸不淡、当他是个不相干的人。
如何能忍?!
元址声音微微颤抖,近乎于恳求,问着:“南昭,你不要再见林啸,好不好?”
“不好!小人是哪个字没说明白吗?小人是离兰,是离兰!”
离兰气得将手中的书卷狠狠地砸在地上,“离兰见谁?爱谁?在意谁?同陛下有什么关系?!”
砰_声!
大门被人踹开!
元址蹙紧了眉头,侧身便看到一个身形健硕的大光头,撸起袖子迈着大步,闯进来。
是禺恩回来了。
看见屋子裏站着的人,离恩不由分说地破锣大嗓门般吼着:“我滴个姥姥,反了天了。本阁主只是进山砍个木头的功夫,一群不知死活的竟敢来空虚阁撒野?!不知道这裏是武安侯罩着吗?得罪了空虚阁,便是得罪了武安侯。不给空虚阁的脸面,便是不给武安侯脸面!”
离恩身后的石头,满脸急色,扯着离恩的袖子,拦都拦不住。
离恩怒了,甩开了石头的手,斥道:“石头你脑袋长了犄角?你家主子经脉尽断、武功尽废、一推就倒,前些天还被个猢狲扎了肩膀。你不在屋子裏护着他,躲门外画圈圈算怎么回事?!”
石头急得上手捂住了离恩的大嘴巴,又转头看了看元址阴翳的脸色。
元址黑脸问道:“你说什么?经脉尽断、武功尽废,是何意?”
离恩甩头,打掉石头的手,指着元址骂道:“你又在山海经的哪一页?!小崽子,敢动武安侯的人,活腻了!”
他双眼定在了花瓶裏插着的鸡毛掸子上,疾步快走,伸手便要去拿。
元址上前一步抬脚,咚一声,将离恩从屋子裏踹了出去。
离恩疼得哼哧哼哧,趴在地上啐了一口鲜血,不甘示弱,“竟然偷袭?!小崽子,你不讲武德!”
元址走出了门,站在了离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冷道:“说,经脉尽断、武功尽废,是何意?”
离恩抬头,扯着嘴角,恶狠狠地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欺我空虚阁,若是武安侯回来了,定扒了你的皮!”
元址一脚踩在了离恩的手掌上,来回狠狠拧了两下,疼得离恩吱哇乱叫。
他言道:“朕此生最恨别人威胁,尤其是林啸和林啸的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