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们的项目融资立项的时候并没有说要做这么大的市场?”白洛面对疑问直接问了出来。
文九和其他人也都没有心思放在吃饭上面,众人侧耳等着林凌的解释。
“白洛,这件事也不算特别难……”林凌胸有成竹的道。
只是除了他以外,其他人或吃惊,或看衰,一眼能够看到的反对。
这也不怪大伙,林凌要在云南的□□项目建成后,花十几个亿的费用做产品的宣传,而他们的项目建成也不过值几亿,所有都算上也不过十亿,怎么能负担这么多广告费?
林凌又将自己的想法解释给大家听,只不过能够理解他的人还是有限,文九便是一直不看好他的这种想法的那类人。
项目的融资在一个月的时间便匆匆落定,有些过于仓促,白洛一直在向人寿集团反应这件事,但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想必林凌也早就和人寿的高层打好了关系。
目前只能顺水推舟,他们这些具体做事情的人不能有也不敢有别的想法。
一顿饭没有起到太好的作用,大家吃的七上八下,林凌似乎完全不在意,文九想起来当时融资的时候,人寿和金茂的投资最大,可是金茂那边迟迟没有派过来人进驻公司,难道他们完全不担心这钱打水漂吗?
吃过饭后,文九和白洛依旧一起同车返回,原因是白洛喝了酒,需要文九来开车,文九见白洛醉的还挺重,也不好不管他,何况他一直嚷嚷着叫自己送他回家。
晚上的香港很美,晚风吹在脸上很飒,晚灯照在街面像是一层金纸,易碎易逝。
文九和白洛在车上本来没什么,可这样旖旎的景色映衬下倒显得有什么了……
“文九,是我先遇见你的,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视而不见?”
白洛脸上是粉白的胭脂色,眼神迷离,不似平日的清醒,他固执的转过头,双眼盯着开车的文九,等着她的回答。
“我……”文九一边开车一边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这么幼稚的问题。
“你回答我啊?”白洛显然喝多了。
见他闹得厉害,文九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缓了缓道:“我知道,可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瑞琪?是他么?”白洛继续问。
他的声音裏全是失望,又带着一点嘲弄,文九听他道:“瑞琪的感情估计都能写成书了,你可以在金融圈稍微打听一下。”
从没想到白洛的嘴裏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这样的性格应该及其不喜欢把别人的事拿出来说,现在的表现可见已经嫉妒到了极限。
“我又没有说是他……”文九弱弱的辩解。
白洛自嘲一笑道:“是啊,你也没有义务回应我的感情。”
听他絮絮叨叨的说,文九也得陪他,这样喜欢自己的人,她怎能不让他把话说完,也许说完就没有什么心结了。
“我每次都是千方百计的找理由叫你出来,而瑞琪却总是违逆你的心愿;我每次都等你回头,而瑞琪总是闹出花样吸引你的註意力;我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呵护你不要受伤,可他又总是将你狠狠的伤害……”白洛残忍的嘲笑自己,脸上似有若无的酒窝在一深一浅的浮现,像是也有了很大的情绪要发洩一样。
“你到底是怎样想的?”白洛问。
如果不是真的被逼急,白洛不会这样一反常态的逼着一个女性说话。
文九心裏有很多很多话,可一直找不到人说,白洛的话不算是逼她,她很感激能有机会说说心裏话。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瑞琪似有若无的态度依旧渣,而我,你知道我有adhd的毛病吗?”文九笑着问白洛。
“adhd?那是什么?”
“註意力缺陷综合征……”文九和白洛解释了一下她平日的感受,白洛的脑子虽然不如平日清醒,但好在本来就比普通人要清醒,此时的反应尚可。
“所以呢?这和瑞琪的事有什么关系?”白洛问。
“我的意思是说,瑞琪和我的事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大的伤害,我也没有损失什么,他在我心裏也没有那么重要和难以忘记……”文九淡淡的解释。
“那我呢?你记得的部分是不是更少了?”
文九莞尔,“哪裏,我们本来见面的时间就不多,又怎么会有那么多遗忘?”
这句话一下让白洛沈默,他和瑞琪比,还是缺少一些勇气罢了。
为什么会少了勇气?也许还是不够喜欢,不够爱。
“你能陪我听一场音乐会吗?”白洛伸手在自己的西服裤袋裏摸了摸道。
“嗯?”文九诧异。
“现在。”
文九没想到白洛突然拿出来手机,找到订票软件,朝文九道:“很久以前就买了两张,想着赶上谁就和谁一起听,没想到这么巧,赶上你了。”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文九配合道:“好啊,我也很感兴趣。”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说一些牵强的理由。
直觉上,文九觉得白洛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香港爱乐汇的艺术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