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看了看文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不知道公共区间那个饮品柜放的什么饮料?”
服务员看着文九酡红的脸和瑞琪皱着眉的神情,像是明白什么,小声道:“那个不是饮料,是我们酒店自己酿造的果酒。”
“有多少度?”瑞琪问。
“度数不高,大概和啤酒差不多。”
那应该不至于喝成这样啊……瑞琪皱眉。
“那个酒不能和别的酒掺和一起喝,否则会醉的很严重。”服务员明白瑞琪在困惑什么,提醒道。
瑞琪捂脸,道谢后让服务员先出去了。
接下来怎么搞定这个酒鬼?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了这么多酒,成何体统?瑞琪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免粗鲁起来,扯得文九一直哼哼……实际上他只是想让她坐起来喝点水,顺便把这碗汤喝下去自己才好离开。谁知费力不讨好,瑞琪环抱着她,一口一口餵,前面几口还行,到后面文九直接喝了吐出来,直到瑞琪的手摸到她衣服湿了才反应过来,气的他想打人。
“这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瑞琪恨自己过来管她,可是又不能不管。
伸手怕了拍她的脸,瑞琪指望床上睡得五迷三道的人能稍微清醒点,这件湿的衣服肯定不能就那么穿在身上睡,可是自己又不能伸手给她脱了,否则明早想必又会遭到这个女人一通谩骂。
可是这样放任也说不过去。
决定还是速战速决,暗道自己矫情,瑞琪伸手褪掉她的一只袖子,这才发现她裏面穿了一件贴身的背心,不知不觉的松了一口气。脱掉湿了的上衣,瑞琪迅速盖上被子,准备走人,不经意间瞥到文九手臂上戴了一只手链。
他们之间也是有回忆的,尽管不多。
那是为数不多的一次逛街,文九和瑞琪买的一条手链,因为廉价,手链已经有些发黑,瑞琪慢慢的将那手链摘下来,放在了自己的兜裏才离开。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文九的说话声,瑞琪回身驻足。
梦裏的文九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唇嘟起,眉头紧皱,手裏不安的想抓住什么,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她嘴裏冒出来,一双长腿也因为热挣开被子,白晃的出现在瑞琪眼前。
听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正待离开,文九就说了一句让他留下的话。
“瑞琪,你这个混蛋……”
骂他混蛋,这句倒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啊,这句很清晰,瑞琪不高兴的抱臂想了想,想了一个主意帮自己出气,他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可等到真的对准了文九的时候,他怎么也无法下得去手。
已经不是小孩子,现在他们的关系尚可,若是以后真的闹矛盾或者有其他意外,那这样的偷拍对文九很不公平,落入其他人手裏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从前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犹豫片刻,拍照的声音还是响了几声,瑞琪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