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从默默那也带回来一幅画,画中一个性感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抹胸裙装,纤细修长的腿随意的摆在椅子旁边,女人坐着的姿势妖娆性感,唇上的红色和脚指甲的红色相映成趣让人心痒,而手指甲的黑色又和礼服一样显得神秘而乖张。瑞琪看了看觉得甚是满意,无视文九刺探过来的眼神,他欣然的把画挂在床头,文九此时才看清画中人的面目,一双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和菱唇,竟是她自己。
“这是默默画的?”文九不免要这样想,瑞琪是从默默那刚回来的。
瑞琪斜眼看文九,眼神中有不满,“他一个几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功力?”
见文九迷惑,瑞琪道:“这是我托人画的,他也见过你。”说完文九更加不明白,见过她还会画画的人,她自认并不认识一个。瑞琪没有再卖关子,直接道:“是我找一位画家画的,他就住这个小区,以前你住这裏的时候,他就见过你,一直想让你做他的模特,但都被我拒绝,谁知他还是画了你的肖像,这幅是我让他专门画的,不过你不用自恋,这身材并不是你,是他按照我的喜好画的。”
文九无语。
……
晚上的时候,文九想洗澡,被瑞琪言辞拒绝,理由是出院才没几天,文九的身体又本来就比较虚弱,这个时候洗澡会留下后遗癥。文九坚持自己已经没事,伤口已经长好,只是裏面还有些疼而已。俩人对着花洒进行激烈的讨论,最后各退一步,洗澡可以,但是要瑞琪帮忙洗。
文九最初听到他的建议差点背过气去,这是什么馊主意,可是瑞琪的话听起来又很有道理。他说文九的身体不能久站,站在这么滑的盥洗室容易有问题,摔倒就是大事,另外她自己洗身体,免不了有扭转,伤口可能会有开裂。总之他说了很多类似的理由,甚至文九已经被洗脑,听了几遍后,她终于忍受不了同意他的做法。
瑞琪也是有些尴尬的,文九倒是高看他了,他穿了一件四角短裤,上身什么都没穿,比文九还要凉快,文九身上穿了一套吊带睡衣,完全没有想着要勾引瑞琪,可对面那个脸色潮红的人好像要顶不住了。
“你调个热水调了五分钟还没好,能行吗?”文九无奈道。
瑞琪有苦难言,女人的洗澡水简直像是杀猪水一般,烫的他浑身难受。
随着合适的温水洒下来,文九身上的衣物一瞬间便湿的彻底,豆绿色的内衣即便颜色不够浅,被水打湿依旧等同透明,瑞琪的神色说不上怎样,他只是拿着花洒在文九身上,眼神并不看文九的脸,似乎很专註,文九用手抓住瑞琪在不停上下的手道:“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望着文九狡黠的双眼,瑞琪的眼裏有浅浅的笑,但又似是而非,他哑着嗓子道:“你是想让我看着你吗?”
说罢,瑞琪的眼神真的落在文九的眼裏,放肆又轻佻的眼神让文九忘记还洒在她胸前的水,瑞琪用手捏住文九的下巴,靠近她的唇道:“我在看着你了。”热烫的话被他用烟嗓说出来,文九也有些顶不住。
“唉你说要给我洗澡的,这会儿又勾引我……”文九不满的往后退,躲开他的手。
瑞琪倒是也不生气,手裏的动作快又轻柔,他伸手用了一点力气将文九身上的睡衣扯掉,文九倒也配合,可是文九却感觉自己的胸前又突然一松,臭男人竟然把她的文胸扣给打开了,这娴熟的动作不知道打开过多少女人的文胸。
“你干什么?”文九用双手护住胸前,要瑞琪赶紧把她的文胸扣扣好。
“帮你洗澡,我能把你怎么样?你转过去我帮你洗洗背部和头发,其他你自己来。”说完瑞琪也不催她,就是那么默默的等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他办公用的电脑。
文九轻轻地转过身,却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感觉他倒是依言扣好她的文胸。
等了很久,瑞琪都没有任何动作,文九要回头看他,却被他捂住眼睛,耳边的声音越加清晰,她听到他轻轻的蛊惑道:“不要看我的眼睛……闭上眼……”
对两个人都是折磨的过程终于结束,瑞琪把裹成一团的文九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瑞琪头发上有下落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在文九的头发上,他用手把文九的脸拨出来,亲了亲道:“有没有男人看过你这样?”
文九不说话。
瑞琪也不为难她,他将自己的脸放在文九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放肆的亲在她的肩上,被他亲过的地方满是战栗。
“你不要……”文九推着他。
没有理会那微不足道的力量,瑞琪像是拨虾一样将文九从毛巾裏拨出一点,这是文九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触碰,浑身忍不住的发抖,直到瑞琪轻声问她:“你几号来的大姨妈?”毛巾上有淡淡的血迹,瑞琪看到有些紧张,怕是洗澡碰了伤口,又觉得像是女性的生理期。
话音刚落,文九脸更红了,她竟然忘了自己的生理期,还在瑞琪面前被看到,她不活了。
瑞琪重新把她裹好,道:“要不我帮你?”
文九像是看变态一样看着他。
收拾好自己后,文九的肚子有些疼,人也折腾的累,瑞琪用暖光灯照着她的肚子,让她舒服一点。
“你刚刚是不是又起了坏心思?”文九飞一记眼刀给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