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叶青打电话叫文九去他家把瑞琪弄回家,说是瑞琪耍赖非要叫她过去,叶青还承诺会顺便给她一个大客户。
去的时候文九在路上各种嘀咕,文九以为是随意的私下聚会,可是进去之后发现除衣服随意外,客厅气氛十分拘谨。
第一次来叶青家,文九发现叶青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陈荣和高月虽然和叶青家同一个小区,但因他们出差去新加坡,故而俩人并没有出现,她看了看,七八人中只有自己和阿兰是女性。
瑞琪也在,显然已经不省人事。
半月没有见面,他迷蒙的望着文九,眼神冷淡的很,他给文九打很多电话,发很多微信,可都石沈大海,毫无音信。
这会儿见到文九,瑞琪全当没有看到。
能看得出来,叶青请客吃饭的目的就是为文九和瑞琪。
众人坐在一起闲聊起来,文九和阿兰躲开男人,到叶青家的大阳臺上坐着喝茶,这也是她们第一次聊天。
“文九,我没想到瑞琪这样的男人竟然也会为一个女人伤神。”阿兰道,她脸上有一点点笑意,仿佛一朵雪莲刚开的时候。
“我不知道他还能伤神多久……”文九也很坦诚,她觉得阿兰和瑞琪只适合一起共事。
“我想,你们有矛盾一定要好好沟通,错过瑞琪,你会后悔的。”
“你喜欢他?”文九问。
阿兰笑了,道:“我不喜欢他这种难搞的,不过我知道他的稀缺性。”
“嗯,我正打算和他好好谈谈。”
文九没有再说什么,她走过去扶着瑞琪,把他先弄回家再说。
街面上,文九等着车过来,微冷的风吹过,瑞琪稍微清醒些。
可他的酒劲儿才又上来,再加上这些日子受文九的气太多,这会儿已经完全不想再忍受,他站在那扶着一根路灯桿,而后低头望着自己身前的女人,道:“我真的忍你太久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跟你说,你再不理我……再不理我我就不理你……”
气呼呼的瑞琪让文九差点笑场。
“我先送你回家,等你回去咱们再聊天,ok?”
瑞琪像是听懂,默默和文九上车,文九给他戴好口罩,又被他一把拉下来,嚷嚷道:“我不要戴口罩。”
文九拍他的头叫他不要乱动,又小心把他口罩戴好,前面的司机见他们的互动,笑着调侃道:“老公喝多了?
瑞琪也听见了,只是他的脑子也许已分辨不出“老公”这两个字的意思。
文九笑着道:“嗯,喝多了,整天不让人省心。”
司机大哥继续道:“哎呀,男人嘛!在外面难免要应酬,多体谅一点,回家别吵架啊!”
文九尴尬着笑笑点头,没有再继续聊。
好在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文九扶着瑞琪下车,他整个身体几乎都靠在文九身上,似乎脚下踩的不是路面,而是他的床一样。
“文九,我想喝水。”瑞琪突然道。
“回家喝。”文九头都没有抬的道。
进小区路过保安小哥的时候,他显然认识文九,笑着打招呼,“好久没来了,吵架了呀?男朋友这么帅还忍心吵架。”
文九又尴尬着笑过去,没有看到头顶瑞琪的唇角已经快裂到耳根。
到家后,文九给瑞琪倒了一杯水,瑞琪坐在床上看着文九给他脱掉外套,让他躺好,做完这一切,她又明显是要走。
瑞琪在后面急急的喊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文九回头,问他:“说什么?”
等她回过头才看到瑞琪眼裏的慌张和脆弱,她一下后悔刚才的话,可惜瑞琪没有再给她机会。
“好,那你走吧,我找别人来照顾我。”他闭着眼躺在床脚。
文九甚至没有勇气去问他们这算是结束了吗,就已经落荒而逃。
打车走到半路,文九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就那样走掉,央视大裤衩一样的高楼投下大片阴影,压在文九乘坐的出租上,她脑海裏的回忆也像是身后的风景一样,随着眼泪飞快的往后翻,终于……她朝司机道:“请您送我回去。”
到瑞琪家的时候,她庆幸自己有一把钥匙,旁若无人的打开门……
瑞琪打电话的人是最近一直在骚扰他的学生妹,就是那个新的持证人,打电话叫她来无非就是为了气文九,可是他打通后,文九走了,对面接了电话,他很快摁掉,可她又打了过来,那个时候他好像在哭,他很久没有哭过了……
于是他就叫她来,而她也没有拒绝。
文九兴冲冲的去瑞琪的房间找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床边坐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