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并未勉强她,见她害羞,只是抱着她,让她去缓和那种要命的情绪。
“好了么?”他问。
文九伸出拳头打在了瑞琪的胸口。
“呃……遭受暴击。”他笑着佯装疼痛道。
文九抬头瞪着他不说话,却也是被嘴角的笑出卖,那双别无他人的眼睛毫无威慑力。
“你这人……”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么?”瑞琪很快答道。
文九听了转身就走,“谁喜欢你这样了?你可真自恋,流氓!”
瑞琪在后面笑的很愉悦的样子,然后又追上去。
“小白兔白又白,咱们小九最纯啦!我错了,你不喜欢我这样,是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行了吧?”他解释道。
文九听了更羞窘,还是佯装生气,索性不理他。
瑞琪就在文九的前面,两人相对,瑞琪倒着往前走,两个人始终遥遥相对,也始终隔着一点距离。
因为人少,加上他们走的很慢,倒是也十分和谐。
“你生气的样子像是个小肉包子,不美了啊!不过好像变可爱了!”瑞琪贱贱欠揍的道,还用手机拍了很多照片,文九一边用手捂在自己脸上,一边快步走过去,想要拿开他那恼人的手机。
他在前面记录着她生气的丑样子,文九忍不住道:“你好讨厌!不要拍了。”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打情骂俏都不由多看了几眼,瑞琪根本不在乎,文九是根本顾不上,她一边跳着想要夺瑞琪手裏的手机,一边还要控制着脚下不要摔倒。
终于,一个站不稳,“啊!”文九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后又被瑞琪抱在怀裏。
“投怀送抱?真是让我受宠若惊。”瑞琪在她耳边小声道。
文九被拿捏的死死的,毫无反抗的余地,听了这话挣扎着想要起开,却差点把瑞琪也晃倒。
“每次都是这招!”文九愤怒道。
“别动了,再动咱俩就要在这儿现眼了!”他双臂微微的用力,便把文九控制住。
……
瑞琪拍了很多照片,文九想起很多事,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故宫便是一个下雪天,那个时候好像还不用预约,她带着一个外国人在故宫裏尴尬的聊天,因为语言不通,外国朋友问她故宫是哪些人的家,文九同他解释,故宫只是皇帝一个人的家。
外国朋友不理解,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屋子,文九想说皇帝有很多妃子,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屋子给妃子住。
可是她的英文太差了,想半天也不知道妃子应该怎么说,无奈只能去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去查,她已经不记得她当时说的哪个单词了,只是老外听了之后一路没有再说话,看着她的眼神也说不出的怪异。
想到这裏,文九笑了,因为情人和妃子很像,还有和情人更加相像的词汇,所以很可能是她用错了词,让外国人觉得她庸俗了。
想到这儿,文九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瑞琪,你觉得皇帝三宫六院这么多妃子,会不会觉得烦?”
瑞琪正举着手机拍故宫的后门,听了文九的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眼睛有裏盈盈的笑意,大概是觉得文九的问题有些好笑。
“那换我问你,整天面对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烦?”他就那么漫不经心的问,像是一点儿都不在乎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文九摇摇头,小声的道。
“所以,你那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啊!”他语气轻松。
“那不一样好嘛!”文九觉得他偷换概念。
话锋一转,他抛开刚才的话题,凑过来悄悄在文九的耳边道:“不过,皇帝一个人应付那么多女人,体力上多少也会……”
没等他说完,文九已经跑开了,她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他,刚刚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有了,这人就不怕别人听见的么?
走了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逊,被说了这么一句就招架不住,她走回去,踮起脚,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嗯?御女术,这个着实厉害。”瑞琪又若无其事的念叨出来,文九小心的回望周围的人,怕被人听见,“你就不能小声些。”。
“怎么厉害?”文九拉着他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问。
雪花还在慢慢的落下,周围一切因着白色好像慢下来了一样。
“防御女性的厉害招数。不知道,应该是武功秘籍一样的东西。”瑞琪开起了玩笑。
文九盯着他的脸看了看,明显有些意外他的回答,第一次听人说御女术是‘防御’的御,难道是她理解错了?不应该是驾御的御么?
一个人对词语的理解同他的性格是大有联系的,瑞琪这样想,便至少证明此刻他对女性是持防御的态度,若是细心研究,文九应该能体察得出,可是恋爱中的人,哪一个还会有这样的理智,即便有,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到的结果,宁愿自欺欺人。
漫天飞絮掩盖了一切,红砖绿瓦都消失,只留了原始的茫茫白雪,北海附近的灯红酒绿也好像淡了些,只剩下真挚的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