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溜号儿的习惯,文九早就练就了迅速抓住别人说话重点的能力,她果然听到了“性格好”三个字,尽管她认为自己性格不好,可她还是点点头附和道:“是啊,我家裏就是这样,我妈妈的角色很重要,如果哪天我妈妈不开心了,那全家人真的都容易不开心。”
说完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回头看瑞琪,果然见他也没有很认真的在听。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路了。”瑞琪突然道。
文九看了一眼车窗外,她知道这条路很容易走错,笑了笑道:“没关系,就是可能要麻烦你多走一段路了。”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陈述自己走错路的事实,或许是为了什么别的理由,或许是真的走错路,他问文九:“你平常几点钟下班?一会儿我送你上去吧?”文九闻言委婉的拒绝了,让他送回家已经足够冒险。
文九仔细观察着瑞琪的反应,对这个男人也有了好奇心,他周身的气场完全没有攻击性,甚至是非常温和的,可是就是似乎总有一种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磁场在排斥着她。
即便是走错了路,还是很快就到了文九的家附近,瑞琪将车子停在路边,文九刚要拉开车门说再见,瑞琪突然叫住她,“能不能把你的资料给我?”
文九一楞,似乎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
说完她马上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在咖啡厅填的资料页,好在她将自己的资料拿回来了,摸了摸,她将自己的那页资料从兜裏摸了出来递给了瑞琪。
他用手接过看了看,抬头没什么表情的和文九说着再见,似乎很想扯开嘴角笑一笑,可是那笑容有点儿像打了玻尿酸,僵硬的像是被人操控了脸一样。
“我们改天再约?”他道。
文九望着他,想要问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问,只能点点头,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风很大,瑞琪的笑容还回荡在文九的脑中,冬天的风实在冷,文九将扣在头上的帽子拉了拉,任白色的毛边吹在自己脸上,痒痒的打断了她对刚才一切事情的回想,她只盼着能早点儿回到自己的小屋钻进被窝裏,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