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一个不算熟悉的女人回覆的。
瑞琪见到这样倒胃口的话,基本不想再理,如果对方接下来会再发点什么抓眼球的内容,他会考虑回覆一下。
“这么晚不睡过来一起睡啊!表情包。”又一个女人发来的。
这样的女人瑞琪又觉得太放荡,缺少了一点朦胧感,他觉得自己联系这样的女人后,会比自己一个人呆着还要空虚。
“要不要视频聊一聊,很想你呢!”一个上上周刚认识的女人回覆。
这种完全是甜心可爱的类型,瑞琪前段时间最喜欢,和这个女人聊得也比较好,但看她回覆的消息,有点儿粘着他的意思,瑞琪见了只想逃跑。
“林哥怎么有空联系我啦?这么久也没见你有什么动静。”女四发来的。
完全是带着怨气的,瑞琪完全不想哄已经没有兴趣的女人。
一一的回覆更浪费时间,每个女人那裏,他都做不到秒回,他也不愿意这样做,让她们觉得自己很重要是他害怕的事。
一旦哪个女人想要和他确立关系,或者试图将他抓在手裏得到他,他都会本能的想要逃避,若是女人能够识趣,他也乐得继续维持不远不近的关系,若是不能,他便会永远的消失在女人的视线裏。
不害怕被人单方面拉黑关系,因为他从来未将这些女人放在心上,即便是走了几个,还是会有新的填补上,他觉得他联系的这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而不庸俗的女人他自认为留不住。
和她们简单的聊了聊,瑞琪渐渐的终止了一些聊天,他对女人,就像餵宠物一样,就一点点餵,一点点□□。
他喜欢这样,因为只有如此才会让她们持续的摇尾乞怜求抚慰。
最终,他还是选择联系前天那个昵称小九的女人,身体裏无处发洩的欲望像是左冲右突的猛兽,让他会突然迸发出热情去花心思讨好一个女人。
文九此时还不明白自己要面对什么,她还不知道命运的大坑正在加速的朝她靠近,而前面的泥水坑伪装成一片无瑕的月光湖,看似浪漫神秘实则凶险异常。
瑞琪站起来走到阳臺前,给文九发了个消息。
……
自从相亲后,文九和瑞琪还一直没有啥联系,文九也快把瑞琪忘了。
此刻她正坐在家裏的沙发上,联系李恩贤,她是文九的老乡,两个人脾气秉性因着地域的关系十分相投。
小九:‘高月结婚,你带着高鸿业一起去么?’
高鸿业是李恩贤新认识的一个相亲对象,看上去并不怎么出挑的男人,但因为时机对,竟让一向很挑剔的李恩贤认可,不得不说人和人之间的际遇非常微妙。
不过没有从前的经历,李恩贤也不会遇见高鸿业,可还是因为从前的经历,文九觉得他们的关系也并不会长久,可大家都在拼命地忙着生活,谁愿意想那么多以后?
此刻,高鸿业的手指正在为讨好文九活动着,不知道他怎么有了文九的微信号,连着发了三个验证申请。
李恩贤年底过生日那天,刚好加班,所以文九帮着她收了高鸿业送来的玫瑰,两个人前后说了不到十句话,高鸿业不高,看上去很敦实,一副眼镜像是压在脸上,很是沈重,圆又小的脸上,所有的五官肯定不会长得很开,不过好在不瘦,看着倒是一副有福之相。
文九吃不准高鸿业要干啥,最后还是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李恩贤也没有回她,文九低头看到瑞琪的消息倒是有些意外。
瑞琪:‘周末出来见见,有兴趣么?’
文九现在看到相亲男的消息就厌烦。
想到相亲,她就会想到那天的囧事,白洛的微信昵称叫大白,他似乎对她印象不错,可是同他一起聊天散步,实在需要一定的涵养才能坚持的住。
大白并不是一个纯学金融的,他本科是双学位,一个计算机学位,一个金融学位;研究生又修了两门课,所以他算是一个懂金融的程序员。
想起那天和大白在星巴克的约会,文九打了个冷战,和机器人待一会儿还行,时间长了就觉得冻人的很。
看到瑞琪的约会邀请,她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受那个罪,犹豫来犹豫去,她选择无视了,直接说拒绝好像也不合适。
转开註意力,文九拿过来从年初就开始看的《理想国译丛》,编这套书的梁文道、许知远这些人的目的,或许是让人们活得明白些,理性些,看开些。
文九看这些是为了锻炼的更专註些,因为不能集中註意力,从初中她就发现自己和别的孩子有些不一样,别人至少能够集中几分钟的时间在老师说的话上,她只能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能够全神贯註,所以她的记忆总是破碎的。
研究生时期她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叫adhd,是一种註意力缺陷综合征。
只是有些极端,不算是病,这种状态既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
好处就是对于一些不好的记忆,她能比别人更快的忘记,甚至疼痛也比别人更少一些,所以一把年纪的她,没有同这时代其他的年轻人一样,经历过太多的爱恨情仇,或心上有那么多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