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为啥是你放烟花?”
文九:“我老爹老啦,反应慢。”
瑞琪:“嗯,你註意安全。”
文九:“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瑞琪:“没,我只是有些困,放松下来,就很困。”
瑞琪没有说实话,他握着手裏的小鳄鱼,心情很好,但又因为不能见到文九而情绪很低,甚至还有点烦躁。
文九的鳄鱼被他拿回家,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怎么都不能把它独自留在家裏。
挂了电话,文九看了看朋友圈,好多人给她发的照片点讚,瑞琪当然也有。
她又往下翻了翻,发现大白竟也发了照片,至少有一多半都还是重合的,文九心裏一紧,后又放松下来,瑞琪应该不会知道,他又不认识白洛。
吃完年夜饭,靳女士亢奋的劲儿还没过过去,家裏的客厅被靳女士弄得花裏胡哨的,老刘想去睡,被靳女士拿着笤帚从卧室赶出来。
三个人迷迷瞪瞪的看着毫无睡意的靳女士。
“咱们玩一会儿麻将吧?”靳女士变戏法一样把一盒麻将放在桌子上。
“不要。”三个人异口同声。
“那现在去拜年吧!村裏的灯应该没熄呢!”靳女士也没啥意见,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就要去换衣服。
文九老家有这个传统,年三十要去给长辈磕头拜年,只是这么多年,大晚上出门很容易出事,况且也影响老人休息,所以好几年没有半夜去拜年了。
靳女士这么一说,果然让已经准备睡觉的三个人认命的坐在了桌边。
一家四口过足了麻将的瘾,大眼瞪小眼的把收拾桌子的活儿留给了最小的那个,文九正关了墻上还在播着春节联欢晚会的电视,却瞄到自己手机有十几条消息未看,顿时一阵头大。
二次元拜年的,这一圈儿回覆下来,没有一个小时解决不完。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瑞琪又给她发了拜年的消息。
第三次,早上、中午、晚上各有一次,文九有些哭笑不得。
小九:‘你这次是真的发错了!’
瑞琪:‘你在做什么?’
小九:‘刚才在打牌。’
瑞琪:‘哦。’
见他又意兴阑珊的说话,文九又想起白天想起来的试探,他不记得和文九说过什么,一下拜年拜好几遍,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联系的人很多。
小九:‘我问你个事儿。’
瑞琪:‘你问。’
小九:‘你有没有和姑娘约过炮?’
瑞琪在家裏本来很困,看到消息倒是来了精神。
瑞琪:‘一个{没有}的表情包。’,‘为什么问我这个?’
小九:‘就是想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瑞琪:‘你大过年的,不寻思点儿别的,寻思我有没有约过炮?’
瑞琪想不明白文九为什么这么问。
小九:‘……’
瑞琪:‘还是,你依然在怀疑我?’
小九:‘难道我不应该多想一下么?’
瑞琪:‘应该,不过,你想到啥了?’
小九:‘……’
文九此时觉得自己的试探果然是管用的,起码他对这些话题是感兴趣的,可惜她天真又善良,没把人想的那么坏。
瑞琪‘你是不是想我了?想亲我?’
文九吓得一下捂住了自己的手机,害怕被突然出现的妹妹看到,还好她在阳臺上看烟花,让文九稍微放心,在她自己房间发了消息还吓成这样,她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怂,又想到瑞琪,她又觉得他这人脸皮太厚了。
瑞琪:‘嗯?被我猜中了心事?’
小九:‘……’
瑞琪:‘那为什么这么问?’他又把话题饶了回来。
小九:‘我就是瞎问问。’
瑞琪:‘那你有过么?’
小九:‘你说约炮么?没有。’
瑞琪:‘好,我信。’
文九又开始翻白眼,她的可信度可比瑞琪高上好几个level,他还会不信?
瑞琪当然能看得出文九单纯与否,他这么问看似画蛇添足,实际上是别有深意!
本来是文九想要从瑞琪这裏套出一些想要了解的话,可同前几次一样,她依旧毫无长进,几句话下来又被瑞琪操控了话语权,她十分挫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说他想睡了。
多么让人无语。
文九不太懂别人的拒绝和暗示,还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