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在家盯着自己的手机已经三个小时。
摁亮又摁灭,屏幕还是毫无动静,瑞琪是在见别的妹子么?
她的小鳄鱼还在瑞琪那裏,文九惊讶自己竟然开始想各种借口想见他了,真是没出息。
可惜她不敢,不敢说她需要他,不敢和他解释误会,不敢说想他,不敢……
真矫情,文九想着自己这怂样真真窝囊透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还是等来了瑞琪的微信。
瑞琪:“小九,你睡了么?”
文九:“没。”
发完文九一阵后悔,这么快的回覆他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在等着他的消息。
好久没有动静。
文九抱着手机等的要睡着了。
他却打来了电话。
“小九。”
“嗯。”
“在干什么?”
“要睡了。”
“嗯,我在想,白天我的那种情绪,应该是嫉妒了。”
“嫉妒什么?”
“嫉妒白洛竟然和你站在一起。”
“那你每天和那么多美女一起工作……”
“白洛有没有勾引你?”
文九听着瑞琪这么直白的话,想打他,却够不着。
“说了我们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他也知道我有在发展的对象。”
“下次有这样的事要提前和我说,或者我会比较容易相信。”
文九不高兴,想挂了电话。
瑞琪在那边又开口:“你知道,我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吧!”
似乎见文九对这个问题已经不太在意,瑞琪接着道:“你知道陈水生现在有多惨么?他被女人带去了澳门,输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文九的脑子倒是一下好用起来,“会不会是你又推波助澜了呢?”
瑞琪在电话那头笑了,“你对我的印象真的很差。”
文九不知道接什么话。
似又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
瑞琪后面又说了什么她不知道,文九又睡着了。
瑞琪在家裏握着文九那只鳄鱼,就是这小东西催促他和文九联系,可是真的联系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用,甚至情况比之前更糟糕。
他知道怎么哄她就会让她开心,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做。
面对文九,他总有那么多的坏脾气,很容易被激怒。
瑞琪放下那只被掉了烟灰的鳄鱼,不能把它弄臟,还要靠它去缓和关系。
第二天一早,李恩贤打电话过来说高月结婚了。
文九心道总算有件喜庆的事儿。
婚礼就这几天,因为疫情不敢大办,亲戚朋友都在老家请了,在京州打算补办几桌。
高月是李恩贤的朋友,文九同她不算特别的熟悉,她其实并不打算去。
可没想到晚上高月又打电话邀请,叫她一定去,文九无法,只能过去凑个热闹。
刚好这几天瑞琪和文九没怎么说话,好不容易升温的关系在文九和瑞琪的互相猜忌中又渐渐冷却下来,文九觉得心烦刚好出去散心。
成年人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沈默。
一个人的沈默是失望到了极致,这话不全对。
长大了成熟了有了自己的判断,所以很多事不需要讲的那么明白,人们才选择沈默,不是失望,是看到了本质和结局,觉得无聊而已。
他们三天没见面了。
早上一睁开眼,外面好像有些阴天。文九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竟下雪了。
文九已经习惯性的去看手机,确定有没有瑞琪的消息。
却没想到,瑞琪真的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她仔细辨了辨,应该是他那只受伤的脚。
没有理他,一阵兵荒马乱后,文九坐上了公交车。
在单位一整天,文九想着若是瑞琪又给她发条消息,她一定给他臺阶下。
可他像是算准了她怎么想,楞是一点动静再没有了。
挨到下班的点,外面的雪下了厚厚一层。
小宇见文九脸色不对,道:“小九?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呢?”
文九知道绝对不能和她讨论自己的事,否则第二天全单位都会用眼神过来讨伐,“你今天才奇怪,打鸡血了?”
小宇回道:“我一个男闺蜜来了。老家来的,我一会儿要去见他。”
文九笑了笑。
见文九不愿开口,小宇又来试探道:“对了,你和白洛还有瑞琪的三角关系处理好了么?”
文九:“……”
觉得这样还不够,文九继续解释:“我同白洛本就没有什么关系,都已经澄清了。”
小宇脸上笑嘻嘻的,又道:“你知道现在咱们内部怎么传嘛?”
文九挑眉,问道:“怎么传?”
“这还用问,说你脚踏两只船。”
文九:“……”
文九本是准备早回家的,没想到接到上级电话,要求她留在单位,有紧急工作需要她处理。
文九年后莫名其妙的受到重视,大家明裏暗裏的也说她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