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闲来无事,文九提议继续拼那个才刚完成一个开头又被破坏了一点的乐高。
瑞琪躺在沙发上看杂志,抱着肚子说自己吃的有些撑,不想玩。文九在地上晃着身体,跺脚撒娇,文九展现出来的小女人一面,瑞琪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发痴,甚至让他忘记涨着难受的肚子。
还是那辆保时捷的车,拼到车头的时候,两个人怎么找都找不到车标。
“你上次打开的时候会不会把它丢掉了?”
文九听见瑞琪这样问,有些不高兴。
“肯定不会,我当时都很慢的拆开。”
“那怎么会不见了呢?”
又翻找很久,还是一无所获。
瑞琪似乎因为这个兴趣缺缺,文九没想太多,还是继续挑选零件,给瑞琪递过去,让他装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瑞琪最后实在撑不住,他朝文九道:“你来装,我实在有些累。”
文九盯着他看,怎么也想不明白刚玩不到半个小时,怎么会累成这样?
瑞琪看上去确实状态不佳,文九觉得他一定是不舒服,可是他又不说哪裏不舒服。
他慢慢的躺在床上,看上去恹恹的,闭目躺了一会儿,瑞琪突然睁开眼。
“我不会是得了病,中招了吧?”
文九翻白眼,“癥状完全不对好么?”
“你过来,帮我揉揉肚子吧!”瑞琪可怜兮兮的道。
文九看他,最后妥协,认命的伸手到他肚子上揉了揉,瑞琪感觉自己肚子上一下多了一个小滚轴,一圈圈的转来转去,肚子上的触感让他舒服的想哼出声,又怕被文九发现,他抬起手将胳膊横在眉眼那裏,挡住了文九的视线,也可以闭目感受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尤其缓慢,文九慢慢的放慢速度,瑞琪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她真的停了下来,才发觉原来他早就睡着了。
文九笑笑,这人还真是小孩子一样!
她趁瑞琪睡着,又走到他的书架旁,想找一本书打发时间。
瑞琪的书架都是工具书,她从来没想要看过,不过因为是瑞琪,她甚至觉得那些冷冰冰的金融书目也变得可爱起来,顺手拿起一本,裏面有一些批註。
文九一页页的往下翻,房间裏只有瑞琪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翻页声,安静的让人昏昏欲睡,文九看着看着,突然看到瑞琪写得一句话。
是一句和这本书完全没有联系的话,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夕颜’
其实这算不得一句话,但瑞琪在这两个字后面写了一个句号。
夕颜是什么意思呢?文九百思不得其解,她拿出手机在百度上搜了搜,原来是一种花的名字,在国内也叫牵牛花,在日本就叫夕颜花。
文九有种感觉,这两个字一定不是乱写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刻的氛围实在太好,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首诗。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轻轻的把那页纸放在瑞琪的书页裏。
做完这件事的时候,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消失,瑞琪醒了。
“你在看什么书?”他问。
文九晃了晃手裏的书,是写颈椎的养生书。
“看的怎么样?能实践一下吗?给我按摩一下脖颈吧!身上特别难受。”瑞琪委委屈屈的道。
他脸上是刚睡醒的惺忪,眼皮低低的垂着,头发也不是很精神的模样,微微鼓起的嘴唇特别粉嫩。
文九像是被这个无辜的男人蛊惑了一样,一步步的走到他身边,瑞琪对着她笑。
文九坐在他身上,双手握成拳头,轻轻打在瑞琪的身上,这个姿势十分的挑逗,瑞琪就那么盯着他不说话,眼神有些直白。
“你为什么要坐在我的肚子上,你不知道我最难受的地方就是那裏么?”瑞琪问她。
文九不回答,依旧跨坐在瑞琪的肚子上,给他按摩。
“你不是想要我给你按摩,那就只有这种方式。”文九道。
瑞琪笑了笑,也没有把文九赶下去,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文九俯下身,两手放在他的肩窝处揉捏着,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望着对方,像瑞琪口中的石楠花一样,空气马上暧昧起来。
“你在诱惑我?”
“没有。”
“那你坐在我身上?”
“因为你的床太硬了。”
瑞琪笑着不说话。
文九却想起来什么道:“夕颜是什么意思?”
瑞琪听了不回答,又问她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文九也很坚持,不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他是什么意思。
瑞琪好似一下心情散乱,他伸手轻轻地扶着文九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扶下去。
“你怎么了?”文九问他。
瑞琪摇摇头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夕颜是什么?”
文九果然乖乖的从瑞琪身上下来,盯着瑞琪的动向。
瑞琪却把自己的电脑打开,又打开了网盘,似乎是找了一个电视剧,他指着电视剧对文九道:“就是这个,一个电视剧而已。”
文九自己点开第一集
的视频,画面黄黄的,像是好几年前的电视剧。
“这是什么?”文九不明白。
瑞琪说让她自己看。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集,文九似乎明白这部电视剧的主题是什么,是关于出轨的。
“你为什么会看这部电视剧?”她问瑞琪。
瑞琪挑眉,有些不明所以的道:“就是想看了,没有什么理由。”
文九摇摇头觉得不会这样简单。
“那你喜欢这部剧么?”文九问他。
瑞琪笑了,但笑得相当难看,他在想文九这句话到底要怎么回答,他当然不喜欢这部剧,可是生活就让他想去看这种他原来绝对不会去看的剧。
“我不知道,只是看了,后来便看完了。”瑞琪道。
文九又往下看,裏面的剧情看的人觉得沈重,女主的丈夫从不和她同床,男主的妻子是一位女强人。
两个人似乎都是被逼无奈的出轨,但文九还是觉得恶心,她不能接受那些骯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