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水涧,这个曾经云集三国邪恶之人的地界,早在冯凝湘接手了这些人之后已经恢复了清宁。
那些原本在这里疯癫的人早已经各归各家,各找个乐。
聚散得快速,成为江湖间一桩传奇。
甚至冯凝湘本人都已经忘记当初这里的场景,还有那个年少的公子。
然而此时的万水涧,邪恶的气息滔天而来,女子的声音令人遐想连篇。
但是,但是你低头看见的,却是令你终身都忘记不了的惨状。
那小腹微微隆起的妇人痛苦的扭曲着,呻吟着。
诡异的场面,燕青鲜艳的唇瓣冷冷轻扬。
四十九,很好。
只要把这个炼制,她的胎儿就是天底下至阴至邪的魔胎。
忽然妖媚的一笑,那地上的妇人忽然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然后那已有人形的胎儿被活生生的抽离,燕青的手掌抓住那鲜血淋漓的胎盘,揉碎了的血肉顺着那股气息依旧流淌进她自己的体内。
“啊……”最惨不忍睹的是妇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揉碎在眼前,一滴骨血都不剩下。
悲怆的哀嚎,怨怼的声响穿透了万水涧上方漆黑的天空。
这本该令听者丧魂闻者揪心的惨叫却引来了燕青的兴趣。
怨气,很深的怨气。
很好,就是你了!燕青伸手吸起地上的人,她的下体还在躺着鲜血,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极致,绝望而喷火眼眸的怨怼看着燕青,仿佛恨不得吃了燕青的肉并喝干她的血。
“恨我?”燕青笑得妖媚,越是恨她就越高兴。
不用回答,就可以从妇人那双含血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怨愤。
就是她,第一个降尸!燕青带血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妇人的天灵盖上,一股热血冒出,却很快化成烟雾。
妇人苍白的脸色开始越发惨白,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珠慢慢失去光彩。
天灵盖被抽离,脑浆有序的被吸食。
你甚至不知道,此时的燕青还是不是人。
她还能是人吗?半个时辰后,妇人死白的眼珠配合死白的肤色站立在万水涧的土地上。
燕青站起身看着妇人,唇间一道满意的笑漾开,不错。
接着燕青诡异的吻住妇人的唇,当她的唇瓣离开妇人的唇时,妇人的脸色却已经正常的红晕开来,一双眼珠也开始活动而不再是瞪直着了。
“去,萧家。”
燕青一声令下,那妇人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妇人离去,燕青满意的抬眼看了看天空,眼见东方既白,她伸了伸赖腰满意的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令人惊讶的是……这是怀孕一个多月该有的肚子吗?怎么看都像是七八月大了!“孩子,不要怪娘狠心。
你就算出世也是个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孩子,还不如永远不要出世。
就像娘一样,来到世上没有一个人是良善的。”
冰冷的话语,也许是绝情,可是更多的也是悲哀。
没有人会想到燕青会在万水涧,都以为她会去小西夏,会去汇聚更多邪派巫师。
没错,燕青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不是时候。
一切都要等自己练完了极阴大法,再做打算。
冯凝湘,顾青城,白宏炜,你们都好好的等着。
我没有死,一定是你们的噩梦。
利用,被利用。
相互利用,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都以为我燕青就只能这样了吗?错了,我燕青一定会让你们诚服。
顾青城,我一定会让你求着我!我燕青发誓,没有娶我一定是你一辈子都会悔恨的事情!萧家,自从萧老爷子去世之后还是第一次再来。
上完香,冯凝湘心中默念着那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其实一直以来都觉得萧老爷子的死过于蹊跷,而剑飞也一直有在追查此事,只是一直都没有眉目。
“小寒,谢谢你,谢谢你们萧家。”
一直都想道谢,一直都没有时间。
冯凝湘诚挚的看着小寒,萧家对她真的是没话说。
不管是当初铲除贺兰家,或者是后来面对燕青的反叛,或者是这一次西夏军突如其来战事,每一次萧家都是冲在最前面的拥护自己的利益。
萧家军在每一次的大事件中出力都不少,而自己甚至连老爷子奔丧的时候都没有来看一眼。
“皇上言重了,这都是作为臣子该做的。”
小寒沉静的回答,过去那些日子里经历的事情也已经让小寒稳重起来,也更生疏起来。
“小寒,多谢你像哥一样照顾过我。”
冯凝湘伸手拍着小寒的肩膀,虽然知道这样的生疏是迟早的事情,但终归还是有些可惜。
但小寒的性子毕竟与罗剑飞他们不同,自己总不能要求他也能跟他们一样与自己谈笑风生。
既然不能给别人欢乐,就不要再强迫别人欢乐。
再说萧家发生了梃多事情。
“皇上,那都是臣应该做的。”
小寒还是那句话。
明晶说自从锦州事件之后小寒就变了,为什么变了他也不清楚。
萧便臣昏迷不醒,小寒要担当起萧家的重担。
他还十分的年轻,甚至还没有到男子弱冠的年纪,二十岁还没有满,就已经要面对一大家子的重担。
萧家是名门,也是将门。
小寒是嫡系子孙,如今萧禀玉离世,而萧便臣还在昏迷,他只能站出来。
“对于你爹的事情,我很遗憾。
不过明晶一定会尽力,希望你不要太担心。”
冯凝湘不会安慰人,只能说一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