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珊想到李夏满头黑线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问道:“什么事?”
“哦,我想提醒珊姐明天就是参加开心大本营的日子,珊姐今天要註意饮食,不要吃太多,要不然明天上镜不好看。”
“......”怎么不早说?她刚才吃的就挺多的。
“怎么了珊姐?”
“没事,我知道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参加综艺节目?”
“作为专业助理,我当然要对珊姐的行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李夏斩金截铁郑重其事的说道。
“...做得好,做得棒。”只是怎么感觉有点渗人呢?
“那我挂了,珊姐忙吧。”
“好。”江芷珊挂了电话,心情覆杂,明天是她参加开心大本营的日子,激动是不用说的。可是她还记得刑怀云说过明天要搬走。
不用工作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感觉并没有做什么事,时间已经悄悄溜走,带走江芷珊整日微妙的心思同时让她对刑怀云有了一个决定。那日争吵的事情经过影后的早餐道歉,她们的关系没有更进一步但也没有后退到生厌的地步。一切仿佛又回到起点,只是这个起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蘅芜在她脑海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是,研究剧本和日常生活中的她总是想起刑怀云。
七夕节这天,晚上七点钟,江芷珊穿上早已准备好的服装,心情紧张中。
“餵李夏。”手中握着的手机响了,江芷珊接通电话。
“珊姐,我们在楼下了,我上去接你。”
“不用上来了,你们在小区门口等我,我这就下去。”江芷珊挂了电话,提起沙发上的包走到门前,换上门口准备好的高跟鞋,开门走了出去。在预备往电梯门走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往隔壁紧闭的房门看过去。云姐应该搬走了吧?她连最后一声告别都没有说。江芷珊收回目光,暗暗苦笑,影后那么忙当然没时间关註她这一个小人物。她感觉心裏空落落的。
收回跑偏的心神,她走到电梯门前按了电梯,在空荡的过道静默的等了两分钟,电梯门开了,进入电梯下楼。
出了小区院落,江芷珊在小区门口看到李夏站在车旁,看到她之后,连忙小跑到她身旁。
“珊姐,你今天真好看。”李夏挽住江芷珊的胳膊,嘴巴似抹了蜜。
“必须好看。”今天为了参加节目,她可是精心打扮过的。
李夏打开车门,江芷珊坐上车。
“珊姐。”刘强回头和她打了声招呼。
“走吧。”等李夏坐上车,江芷珊开口道。
小区到电视臺的路程大概要二十分钟,江芷珊想到等下面对的是综艺界的顶级主持人就感到紧张。在车上和李夏两人不停的闲聊才算稍微转移了註意力。
到了。
江芷珊下了车,当时电视臺导演打电话要她八点到,现在才七点半不到。她立在大厦门口有些怔楞,仰头望着面前的这座高楼大厦,宛如鬼斧神工般的利剑矗立在她眼前,因为灯光的缘故,让这把‘利剑’看起来更加明亮锐利。江芷珊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是那种连高楼大厦都没见过的穷困山间人。但是如果要给江芷珊的身份下个定义的话,是很难定义的。她曾是卑微渺小的穷人,也曾是锐天集团董事长的继女,一年前她失去了千金小姐的身份差点成为露宿街头的乞丐,而现在她再次站在上流社会的门槛,她的脚步是受到邀请的,只要轻轻抬脚便能融进用钱堆积出来的上流环境。
“珊姐,我们进去吧。”李夏在身旁道。
“走。”江芷珊迈着有些紧张的步伐踏上臺阶,扭头间看到大厦门外稀稀落落的聚齐一小堆一小堆的人,好奇的问身旁的李夏:“这些人干什么的?”
李夏很了解的说道:“不知道是谁的粉丝,在这裏守株待兔呢。”
江芷珊不在意,径直往前走。不过,怎么就没有守她呢?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好紧张啊,我第一次来电视臺。”进入大厦内部后,李夏左右张望,小声嘀咕。
“淡定点,就当是回家。”江芷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其实她也紧张,但她紧张的缘由和李夏不同。她是因为等下就要见到五个着名主持人还有马上就要参加节目而紧张。
“珊姐,你看那是谁?”正走着,李夏突然激动,用胳膊连续碰江芷珊好几下。
李夏抬头仰望着电视臺二层左上方的位置。江芷珊顺着李夏的视线看过去,不由一惊。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是在宛如白昼的室内江芷珊看得很清楚,那个人就是刑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