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不对吧?
“别人说的,反正咱们驻地那儿的山上到处都是。不过,你可别自己进山啊,山上有狼,还有野猪呢。”
“真的?!太好了!有空咱们进山打猎去呗!”好多年没打猎了,怪想的。
席牧喷笑“成啊,会开枪不?知道枪长啥模样不?”
徐灵灵嘟起嘴“谁说我要用枪啊?本人武功盖世百步穿杨不行啊?!”
“行,太行了!”席牧夸张地说“我媳妇儿是谁啊?除了织毛衣啥都会!”
感觉跟说除了生孩子啥都会似的,徐灵灵也笑“哼,等着啊,让你大开眼界!”
新婚的小夫妻说说笑笑,一点儿都不觉得寂寞。后头车厢裏贴着驾驶室的俩战士也一点儿都不寂寞。
“听见连长笑了没?俺的亲娘哎,原来连长也是会笑的!”这位跟徐灵灵是老乡,山东人。
“那是,俄要是有这漂亮女娃当媳妇,俄也笑。”这位是陜西的。
“小点儿声,别让连长听见。”
“连长才顾不上咱。”
丝毫不知道被听墻根儿的新婚小夫妻还在说话“席牧,我什么时候去县裏报道啊?”
“这个你不用管,部队领导给打了招呼了,咱们离县城太远,你又是搞农业的,驻地又有地方给你折腾,你就直接拿补助,自己找活儿干就成了。补助也不用你去领,部队有专人管这个,按月发你手裏。”席牧早就把这些东西弄好了。
徐灵灵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咱俩领证才三天吧?!”
“咱们不是边境部队吗?政策上有倾斜。他们都是干熟了的,你又不是头一个。”席牧满不在乎地说,心裏却在打鼓,要是媳妇儿知道了随军家属除了她几乎全都是家庭妇女,会不会跟他干架啊?
“那也行,反正我这工作离不开土地,就是到县裏上班,也得找地种。”徐灵灵倒很想得开,反而念叨起这样的好处来“这样我的工作自由度就很高了,跟你也不用分开,能顾及家裏,还不少挣钱,挺好的!”
“对了,你们驻地附近有荒地吧?我可以开荒吧?”想起最关键的一点来了。
“有的是,随便你开!”驻地别的没有,就荒地多。
雪天路滑,车速不快。三个多小时后,徐灵灵终于看到了人造建筑的影子。已是傍晚,只能在远处的山顶上还能看到太阳的影子,地面已经开始昏暗了下来。
席牧直接把车开进哨兵守卫着的大门,那哨兵居然没有拦他,看来他这张脸在这裏挺具有识别性。一进门便是巨大的训练场,根据徐灵灵的目测,至少占地二十亩。训练场周围种植着高大的钻天杨,如门口的哨兵一般笔直挺立,即便是冬天,仍然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卡车在门口拐了个弯儿,沿着由钻天杨守卫的道路缓慢前行,在第一排砖瓦结构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徐灵灵跟着下车,俩战士热情地帮着把他们的行李卸下来,搬进了第一座月亮门。门口没有大门,席牧打开最靠近大门的一间房门,俩战士把东西放进去,挤眉弄眼地跑掉了。
徐灵灵道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进来吧!”席牧招呼着她。
徐灵灵扫了一眼,只见在他们的房子右面,一溜儿并排着至少还有三家同样结构的房子。四家共用一个大院子,院子裏留着些干枯的菜叶,菜地之间还有低矮的田埂,与每家房屋的占地面积对应着。门口是红砖铺就的小路,与月亮门外面的大路相连,看来这裏的基础建设还是不错的。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比农村土锅竈小不了多少的炉子,上面戳着个烟囱,炉子是冰冷的,上面还放着一把铝制水壶。除了这个,就是一套桌椅了,桌子上还摆了个眼熟的绿色臺灯。
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进了裏屋,一张砖炕映入眼帘,砖炕正中间摆着一个炕桌,两边各有一个炕柜。看方位,砖炕应该是和外面的炉竈相连的。砖炕是挨着南边的,白天如果有太阳,坐在炕上应该不算冷。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卧室裏就是一盘炕,其余的空间完全可以翻跟斗了。
席牧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这个,条件是简陋了点儿啊。那个,媳妇儿你先歇会儿,我去隔壁指导员家借个火。”
徐灵灵呆呆地点了点头,是得借个火把炉子升起来,太冷了。她连头上的棉帽子都不敢摘。
席牧溜了,徐灵灵嘆口气,得了,这比一般的人家强多了。好歹房子还是砖的呢!
她把棉手套摘下,开始收拾外屋地上的行李。先把炕打扫干凈再说。
还没等她收拾完,外头就响起了一阵喧哗,除了嘈杂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