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见到就知道了。”还卖关子。
保密工作做的那叫一个好,从食堂到会议室,步行至少一刻钟的距离,打死也问不出来。
到最后,徐灵灵干脆就不问了。还问什么啊,这就到了。
一看到来人,她又惊又喜“王爷爷!”
王爷爷哈哈大笑“怎么样,丫头?没想到是我吧?!”
“王爷爷您怎么来了啊?您不是离休了吗?谁陪您来的啊?累不累……”徐灵灵叽叽喳喳地围着王爷爷打转,都八十的老人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大冬天的,路多难走啊!
王爷爷满脸得意“谁说离休就不能工作了?丫头,我告诉你,我这是工作。要不是看到席家这小子,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呢。”
见徐灵灵还忙活着给他倒水啥的,伸手制止“成了,丫头,你可别忙活了。爷爷这就要走了。”
“啊?为什么啊?”徐灵灵呆呆地问。
“傻丫头,活儿干完了当然要走。你王爷爷我这还是破例了呢,要不是你啊,我半个钟头之前就走了。”
王爷爷整理一下已经很挺直的军装,招呼着人“走吧。”
徐灵灵这才发现,敢情会议室裏还有别人呢,不但有别人,还有不少。真奇怪,她刚才怎么没看到?
团长和政委急忙上前挽留“老首长啊,您好歹吃顿饭再走,这都到饭点儿了。”
王爷爷倔着呢“不吃了,我在车上垫吧两口就得了。”
随行的人员无奈地看着这个倔老头,没法子,这是老首长,他说了算。团长和政委也熟知他的脾性,面面相觑,互相使着眼色,想让对方再劝两句。
谁都没有徐灵灵霸道,她直接把王爷爷的胳膊拽住了“王爷爷您不能走,我给您预备的酒还没带上呢。”
王爷爷还真停住了脚步,眼睛一瞪“臭丫头,你不知道给我找人带回去啊?”
见老首长瞪眼的随行人员正担心他发火呢,一听这话,哭笑不得。
徐灵灵可理直气壮了“我们这儿就一个北京的兵,过年前回去探亲了,我就让他带了一坛子,给姥爷的。至于姥爷分不分给您,那就难说了。”
王爷爷“老齐头抠门儿着呢,肯定不会!去,多给爷爷拿两坛子,我回去馋死他!”
“哎!”徐灵灵脆生生地答应着,还给提条件“您先坐着,东西有点儿多,我把席牧带走帮忙成不?”
“成,赶紧去,都带着,一个也别落下。”王爷爷大刀阔斧地又坐下了“爷爷哪儿都不去,就等着你的东西。”
这是什么神转折?
徐灵灵带着憋笑的席牧跑了,剩下的随行人员有点儿懵,这是何方神圣啊?这么有本事?
王爷爷就跟他们显摆自己的这个忘年交,不是亲孙女胜似亲孙女啊!
团长和政委也在旁边补充,说徐灵灵不但人好,还有本事哪。什么弄出高产量的小麦来啊,什么给部队整了一车新鲜蔬菜啊,什么给一营一连折腾的那个新样子月饼啊……巴拉巴拉一堆,老首长爱听嘛!
于是,等徐灵灵和席牧俩人大包小包拿着东西到会议室的时候,一个人都没了。
“人呢?不会走了吧?”徐灵灵奇怪地问。
席牧“没有,车还在呢,可能是去食堂了。”团长和政委都不笨,肯定是趁着这机会,把老首长给忽悠到食堂跟战士们一起用餐去了。
俩人把东西放到了车上,那是辆面包车,司机还在车裏纳闷呢,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不见人呢?
他们俩来的正好,给人家解了惑,顺便把人也带到食堂去。
一进门,就看到门口那张平时军官们用餐的大桌子旁坐满了人,王爷爷和他那一群随行人员赫然在座。
王爷爷一见他们俩就乐了“我就说嘛,他俩肯定能追到这儿来。哎,不对啊,丫头,我的酒呢?”
“都给您搁车上啦!”徐灵灵说“今年您老人家有福气了,团长带我们进山,挖了一株六匹叶的野人参,我就泡了人参酒,姥爷一半,您一半。”
王爷爷美得很,得亏来了,要不然老齐头肯定会馋他。
“还有治风湿的老药酒,那个还没泡好,得过一个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