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一个月黑风高夜——
“宝儿,快点儿,快点儿。”白烨猫着个腰,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忙向紧跟在他身后的小宝招手。
小宝闻言,跟了上来,脚下步子极轻,鬼鬼祟祟的模样。
“宝儿,翻过这堵墻我们就自由了呢。”
小宝抬头看了看那堵老高老高的墻,一时犯了难。哎,好高啊!当时为了防贼,将墻建得那般高,如今可是把自己给难住了。她拉住了白烨的袖子,摇了摇头说:“白烨,好高呢,我翻不过去。”
“是呢,好高呢。宝儿,要不我们光明正大从正门走出去吧。”
小宝坚决反对道:“不行,这样就没有私奔的那种紧张感和刺激感了。”
白烨在一旁撇了撇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玩私奔的游戏。你若是要什么紧张刺激感啊,那干脆裸奔好了。”
“不懂情趣的男人!”小宝白了他一眼,“咦,快看,我们可以从小二打的洞裏面钻出去。”
“我不干!”白烨看了看自己一身洗得锃亮的白色长衫,抵死也不愿从狗洞裏爬过去。
小宝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威胁道:“你不爬我爬,到时候我在外面找到了真爱就立马回来把你给休了。”
此语的效果堪比拿把刀架在白烨上仙毛茸茸的尾巴上。只见他二话不说,蹲□子,撅着个屁股,一溜烟的功夫就从洞裏爬了过去。
待到二人从洞裏钻出,拿好盘缠站起身的时候,手上、衣服上都已沾满了泥垢。小宝瞧见白烨那副灰头灰脸的模样一下子就乐开了,伸手一抹,白烨顿时成了大花脸。
“哈哈哈哈,白烨,你这样好丑啊!”小宝一只手指着白烨,一只手扶着肚子,乐得直哈哈。
白烨面子上挂不住,伸出手来也想在小宝脸上画几道,却被她给灵巧地躲过了。他怏怏地背起盘缠,独自走在前头:“那我今晚不洗澡了,就这么一身泥地抱着你睡,熏死你!”
小宝快跑几步追上了他,双手拖住他的衣衫使劲抹着,笑称道:“今晚我去客房睡,你身上这么臟,人家不会肯你睡房间的。你今夜就在客栈的猪圈裏挤挤好了。哈哈!”
白烨一听也乐了:“嘿,我要是睡猪圈,那你就是那下崽的母猪了。”
小宝也不示弱,直接从后面蹿上了白烨的背,揪着他的耳朵直叨叨着:“你说谁是猪?你说谁是猪!”
二人有说有笑,被月光拉长的背影渐行渐远。
若问这二人大晚上神神秘秘要去哪儿。原来啊,前几日恰逢小宝的月信期间,她一直心情不佳。白烨为了哄她开心就劝说道,她为金家产业操劳了这么久,如今爹爹重新觅得所爱,心情也恢覆得差不多了。不如让他先代着管几日,他们则去镇外的地方走走逛逛,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小宝其实向往外面的景色很久了,只是苦于一来家族的产业放不下;二来一个女子独自出去也不甚方便。如今白烨的这个建议可谓一举两得,二人一拍即合。小宝月信期结束不久,二人就收拾好行囊,多带了些银两,学着她老爹当初的作法,留了封连夜跑了出去。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她金小宝和夫君的甜蜜二人时间了!
其实,白烨撺掇小宝出游是有他私人目的的。第一嘛,公费旅游自然不能只在殷镇一个地方呆着嘛,要多走动走动,尝遍天下美食;第二嘛,就是他这位狐帝大人一定一定要在此次出游期间享尽天时地利人和,圆满完成“造崽计划”,让小宝肚子裏蹦出一只可爱机灵的小狐貍崽子出来!
第二日清晨时分,一只贼手正慢慢、慢慢地往熟睡中的钱桂花亵裤裏探,眼瞅着就快到达那片神秘的花园之时,门外传来了翠儿一声吼:“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金老爷受了惊吓,慌地缩回了那只不太老实的手。他在床上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番衣衫,这才慢裏斯条地下地开了门。
“翠儿,这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金老爷板着个脸,显然对翠儿坏了他的好事很不满。
翠儿从怀裏掏出一份信,边喘着粗气边回道:“老,老爷,小姐和姑爷留下这封信就不见了。”
金梓展开了信仔细一读,立马将纸揉做一团,愤愤道:“小丫头,长本事了。竟然敢带着自家男人私奔去了。”
“老爷,小姐和姑爷是拜过堂、洞过房的,算不上私奔呢!”翠儿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寻找自我存在感。
金老爷昂起头、挺起胸,颇有一副殷镇首富的架势:“哼,别以为金家产业离了她金小宝就不成了。从今日起,我金梓重新出山!”
就在金老爷为自己揽下的重担而头疼时,白烨和小宝两口子正在热闹的集市上逛着呢。他们这会儿到了与殷镇毗邻的安镇,也是一处美丽温婉的江南小镇。
“白烨,快看,那儿有套圈的呢。”小宝指着不远处的摊位,一脸的兴奋。
白烨倒是很好奇,毕竟天界还没有套圈这种玩法。他拉着小宝一起挤进了围观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