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他脱俗不凡的长相,让她久久难忘怀啊!心中不禁憧憬着:若是能和这么一个谪仙般的男子生一个孩子,那将来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啊!(某位上仙对此很不爽:我本来就是神仙!)
金家是讲究效率的。一会儿功夫就把东西都置办齐了。这满屋子都挂上喜庆的红绸缎,新房裏贴上红双喜、点上红烛。小宝则被翠儿拖去了自己闺房,软硬兼施地换上了新娘服,盘上繁覆的发髻。这都好多年没穿过裙子了,还真不习惯呢!
被翠儿一番折腾的小宝此时早已思绪飘飞,托着下巴想着新姑爷这会儿会不会发现情况不对,正宁死不肯穿新郎服,被众小厮扒光衣服强行换装,正痛苦地挣扎着呢?哦,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点点红梅,那……额,非礼勿视!想着想着,哈喇子就流下来了,她现在像极了一个思春的少女!
可是小宝想错了,新姑爷这会儿不吵也不闹,屏退了伺候的小厮,正十分安逸地躺在浴桶裏泡着澡。一边泡澡啊,他心裏就想着乐开了花儿。
清芸啊清芸,你的天帝爹爹太狠了,虽同意让你下凡,竟给你整了个包子脸。你说你有我这么十全十美的未婚夫不要,硬是要学你那七妹,退了亲事来这人间寻找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圣爱情。
现在好了,“清芸”这么好听的名字用不了了,要叫什么“金小宝”;原本那么漂亮的小脸蛋,如今成天顶着个包子脸;最重要的是,绕了一圈,今晚你不还是和我成了亲!也亏得我大度、不嫌弃你,跟个包子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白烨越想越觉得清芸傻得可爱,哦,不,现在要改叫金小宝了。
“金小宝?金小宝?这名字实在是,哎,不忍直视啊!哈哈哈……”白烨不停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越说越开心,乐得他将浴桶裏的水拍得“啪啪”四溅。
所谓“乐极生悲”,白烨在桶裏乱折腾,“哧溜”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跌进了桶裏,连呛了几口自己的洗澡水。他小心地探出脑袋,向四周偷偷瞄了几眼,见没人瞧见刚刚自己的囧样,便赶忙从水裏钻出,将脸上的水珠抹去,再将凌乱的青丝捋得整整齐齐,这才一本正经地跨出浴桶,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新郎礼服。啊,好险!他狐仙大人辛苦维持多年的冰山美人的形象差点就在人间毁于一旦啊!
说实话,白烨对于自己的未婚妻退了亲事,下凡寻爱这件事举双手讚同。反正小丫头跑不掉,最后还是他的人,倒是便宜他白烨用公款免费来人间玩了一趟。怎一个“爽”字了得!
对了,诸位可是好奇为什么一向视男人如草芥的金小宝今日如此的花痴加白痴?
哈哈,想他白烨混迹天界多年,身为堂堂青丘山的狐帝,会点儿小小的摄魂术又有何难。当然,事后白烨一直不承认他对小宝用了摄魂术,他一直坚称是自己不俗的长相和优雅的气质深深地俘虏了她。
事实真相到底如何,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们接下来就成亲洞房,生米煮熟饭了。
小宝不是世俗之人,那些个繁琐的礼俗都被她给省了去,毕竟是招上门姑爷,排场太大,知道的人太多,会伤了白烨身为男人的尊严的。如今就剩拜高堂和嘿嘿,洞房!一想到美男马上就脱光光被压于自己身下,小宝心中就摩拳擦掌、偷着乐。(等等,小宝。你确定待会儿不是你被他给压了?)
吉时一到,二位新人就被人从各自的房中迎了出来,白烨喜滋滋地牵起了火红的红绸,而小宝牵起了另一端,她盖着红盖头,自然众人看不到她已经笑面瘫了的傻样儿。而金老爷则乐呵呵地坐在高堂之位上,捋着胡子,瞧着一对新人朝自己越走越近。
金老爷对这个新女婿可是满意得很吶。若问何故。原来刚刚就在小宝被按在房中各种打扮折腾之时,白烨已经偷偷进了老爷的屋子,递上白玉一枚,说是孝敬岳父大人的。
这白玉其实就是白烨上次群仙开会时,天帝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安全问题啦、管理混乱的问题啦……白烨身为上仙,坐在最前面,不敢在天帝眼皮子下打瞌睡、说小话,可实在是闲得无聊,就用手在那玉桌上抠啊抠,抠下了这么一块玉渣子。可是毕竟是天上之物,即便是这么一块随手抠来的玉渣子,如今也是无价之宝。
金梓是个识货之人,端着这么一块上好白玉,一个勇敢而大胆的想法在心中蔓延,直至第二日真正付诸实践了。当然,明日之事明日咱再聊。
这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不过是三鞠躬的事儿,一拜完,两个人同时被送进了洞房,连宴请宾客都省了。用小宝的话来说,给他们吃喝难道不花银子吗!这些银子省下来给将来的宝宝做一套好看的狐皮大衣不是极好的吗!
小宝啊,你可曾想过,如果宝宝一生下来天生就披着一身好看的狐皮大衣岂不更好!
话说小宝一进洞房就迫不及待地扯了红帕子,在白烨面前站定,极力地解释道:“白烨,其实,其实我是女子!”
白烨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直视着正前方的喜床,轻描淡写道:“我知道!”
小宝一看白烨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以为白烨不愿同自己成亲,忙从贴身衣处掏出白纸黑字卖身契一张,踮起脚跟,努力地将契约举在与白烨视线平行的方向,恨不得将那张纸贴到白烨脸上。
她厚着脸皮威胁道:“白烨啊,我知道你卖身不卖肉,可是如今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中,何况你我已经拜过堂了,就是正式的夫妻了。所以啊,这肉你是卖也得卖;不卖,我就奸了你!”
奸商!金小宝绝对是殷镇第一大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