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一声高喝。来人正是知府大人。
似乎早有预料,郭大人对于知府大人的突然降临并不意外,只是扬了扬声音道:“此二人乃大人儿媳的娘家人,我老郭也是为大人着想,还请大人回避吶!”
知府大人倒也蛮横了那么一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真不走了:“竟然你还知道尊我一声大人,那我现在要求重审,你可有异议?”
那郭大人虽心中一直算盘着知府这个美差事,可是肥肉没到嘴裏之前,自己还是乖巧一些。可是那边征东大将军交代了一定要咔嚓了这两人的吶。若是重审,恐生变故啊!正当他为难之际,真正的大人物降临了!
肃王爷来了!可是,他又是哪一方的靠山呢?
“听说在我的封地上出了十条命案。郭大人,你怎么也不通报我一声呢?”肃王爷眉头紧锁,意为不满。
郭坚亦是识相之人,忙走下去将肃王爷迎上了主位道:“王爷,犯人刚带到,还没开始审。您有什么尽管问便是。”
姜还是老的辣。在肃王爷的一再逼问下,刚刚还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的那些个人证、物证竟是纷纷扛不住了,几个一合竟是自相矛盾,叫人瞧出了端倪。
眼见着篓子越捅越大,在一旁围观的邱老二沈不住气了,在堂下高喊了一句:“请王爷严惩凶手!”
邱老二这一声呼很快得到了一群闲的蛋疼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响应。个个亦是高举拳头,“伸张正义”。
“啪”地一声惊响,肃王爷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邱老二:“你,对,就是你!既然你说要严惩凶手。那你倒说说看,谁才是凶手?”
就在那一瞬儿,邱老二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头昏目眩,脚下发软。莫非接下来又要扯了衣服唱“情哥哥,好哥哥”?
错了,这回啊,邱老二化身为了正义的使者。只见他双膝跪于冰冷地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大人,你快严惩我吧。我是凶手,我才是那个在粥裏下毒杀了十个乞丐的凶手啊!我不是人啊,我是畜生啊!大人,你快杀了我吧!”
如此戏剧性的转变让众人嘴巴张得恨不得掉了下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肃王爷调高音调,“那你杀人动机为何?又为何要诬陷给金家?”
“当初白烨曾经害我出丑,我与金家积怨已深,但是杀人栽赃一事是,是我二表舅指使我干的。”看来,距离事实的真想已经不远了。
“说下去!”
“我二表舅……”邱老二“哗啦哗啦”讲了一堆。
原来啊,征东大将军有个宝贝儿子,当年糟蹋了一姑娘,完事后竟将姑娘掐没了气,投了河。所谓一命偿一命,最终大将军这个儿子,被知府大人砍了头。自此,他一直怀恨在心,盘算着让子渊、子秦两兄弟替自己儿子陪葬,遂趁二人外出之际,派人烧了他们住的酒楼,造成他们死于意外的假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日子秦爬山着了凉,被子渊带着提前离开了酒楼,有幸逃过一劫。本以为酒楼纵火一事虽未达到目的,但也做的天衣无缝。但是突然出现在子渊成亲晚宴上的小宝让这一群人慌了阵脚。未免事情败露,唯有杀人灭口,至此,小宝“有幸”上了这帮亡命之徒的黑名单。
几人曾多次想对她下手,可是似乎总有人在暗中保护她,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乱入的哮天犬:那只臭狐貍陪主子吃香喝辣,我为主子挡箭挡刀。好不容易让导演给我一个打酱油的角色,我容易么我!)
无计可施,大将军干脆下了狠心,来了一出杀人栽赃的好戏。先是让金家落了难,接下来知府大人不会见死不救,到时候参他一本包庇纵容,便可借机将他一起搞下去。当真是一石二鸟。
只可惜,肃王爷的突然插入让这个完美的计划瞬间散了架。而征东大将军的这一系列罪行终于败露。接下来,刑部又有活计要忙活了。
冤情得以昭雪,小宝松了松手腕儿,笑称道:“白烨,那邱老二突然在堂上发癫,自己把实情招出来,可是你又使了什么摄魂术?”
白烨摇了摇头:“我的摄魂术会让人失去意识说浑话,但是却无法让人说实话。”
“这么说,还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可是会是谁呢?”
白烨一肚子苦水:谁?还能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