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这样就会多一个人陪着你。”白烨轻语。
小宝害羞地垂下了头,转过了身子佯装不理他。
白烨倒是将计就计,双手搭上她披着的外衫,就开始向下拉。外衫本就大敞着,就这么轻轻一掀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小宝光洁的裸/背,在柔和烛光的映衬下,如白瓷般完美。白烨忍不住凑上去,自脖颈处吻了起来。外衫慢慢往下滑,每露出一寸肌肤便被他热烈的吻所占有。
这一下子席卷而来的温情让小宝难以招架,她双手撑着梳妆臺,感受着背后酥麻的感觉。肚兜的绳扣松了,直直地挂在她的脖子上,被白烨自后面摘了,露出胸前剔透的肌肤。
白烨将外衫扔到了一边,一只手覆上了小宝胸前的那团雪白,轻轻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上到处游离,煽起她心中欲望的火种。
小宝看不到白烨在她背后的一举一动,猜不到下一刻他要干些什么,而是被动地感知着来自这个男人的神秘邀请,这使她感觉到了一丝刺激和紧张,心中的渴望被更深地挖掘了出来。她浑身瘫软,撑着梳妆臺的手俨然握成了拳头,口中不停唤着他的名字:“白烨,白烨!”
双腿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她的亵裤滑至脚踝。一只略微冰冷的手贴上了那两瓣肉,用指尖慢慢地打着圈儿,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不禁浑身紧绷。那只不安份的手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又一路向下潜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来来回回地滑着,最后直抵那狭窄的细缝处,在周围缓缓地摩挲着,很痒,很麻。那是一种如同悬崖边跳舞般心惊肉跳却又欲就还迎的感觉。
小宝浑身的欲/火都被白烨点燃了,她不禁喃喃道:“白烨,给我,我要!”她想转过身子向白烨求欢,却被他抵着身子动弹不得,只得两手死死撑着梳妆臺,等待着身后人的给予。
就在不经意间,极度渴望的那裏被一处炙热所充满。甬/道被突然插入的异物所充满,小宝忍不住轻吟出声。紧接着,那物件开始进进出出,让小宝更是娇喘连连。
将整个身子趴在梳妆臺上,小宝此时看不见白烨的表情,但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已经洩露了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渴望。
过了好久,这个男人才放开了她,而小宝早就汗水淋淋,浑身乏力。她倚在白烨怀裏,任凭他将她抱进了冒着热气的浴桶。
浴桶中,小宝让自己整个脸贴在白烨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享受泡在热水中的舒适感。白烨则忙着用水替她擦拭身子。
“宝儿,你的头发真软、真细,摸在手中很是舒服呢!”白烨将小宝长长的青丝捧在手心,用梳子慢慢地从头梳到尾。
小宝笑道:“那我剪了送你。”
“那可不行。头发是有灵性的。若是宝儿不要它了,它会哭的。”
“白烨,可是若是我想要你的头发,你舍得剪给我吗?”小宝突然侧过脸,眨着眼睛问道。
白烨态度坚决:“不让剪!”
小宝有些失望。原来,白烨终究不会像自己这般掏心掏肺地爱着对方。
瞧见她的脸色果真变了,白烨忍不住捏住她圆圆的小鼻头,嬉笑道:“小丫头,鬼心思怎么这么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要我这一头黑发,还需要剪吗?”
“你,你欺负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小宝很不甘心地扑腾起水花,溅得白烨脸上都是水,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抬起两只胳膊挡着,不让水花溅进眼睛裏。
小宝倒也机灵,见白烨抬起了胳膊,也不泼水了,直接哈了一口气,就趴到他身上,把手伸到了他的胳肢窝挠起了痒痒。
“哎,哎呦,宝,宝儿,快停下来。”白烨被小宝折腾得气都呼不顺,他可怕挠痒痒了。
“你以后还欺负我吗?”小宝显然正在兴头上。
白烨连忙求饶:“不敢了,宝爷!”
“那好,从明天起,替我去看铺子去!”小宝逮着机会,开始威逼利诱美男,真不愧是“殷镇第一大奸商”!
看铺子这事儿需细说。二人将身子擦擦干,换上干凈衣服就坐在桌旁商量起这事儿来。
“今天镇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女子了,这以后我若还是和他们出入青楼、酒楼什么的谈生意实在是不方便。所以就只能你出马了啊!”小宝解释道。
白烨一脸为难:“可是经商的事我一点儿都不懂啊!”
“所以才让你先从铺子的掌柜做起,慢慢熟悉啊。做生意很简单的,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行,我就先试试。明儿去哪家”
“香满楼!”
按照小宝的意思,现在全镇的人都知道她是女子,也不太方便出入酒肆、青楼等地谈生意,这些事以后就交给白烨了。她就负责在家养养花,睡睡觉,若是心情好,生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香满楼是殷镇最大的一间酒楼,以本土菜为主,是金家的产业之一,也是白烨由谪仙走向“铜臭”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