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菜色都很不错,
其实烹饪的方式不难,但说是蒸炸炒,在调味这方面基本上都会加一点点辣,
清蒸的除外,不过蘸料也是辣口的。
暮秋吃味道比较淡的更多一点。
吃完之后他们又去逛了夜市,半夜才回去。
这边的隔音不错,据沈山河说是冯明浩是个非常讨厌噪音的人,
所以花了不少钱在这上面,所以每一个房间的隔音都很好。
哪怕围着民宿放一圈爆竹,
裏面都听不到。
“我觉得你这个话带着暗示性。”暮秋看着他说。
“是的。”沈山河微微低头看她,
落下的头发被光照出一片阴影,
阴影落在他的脸上,在双目之下,让他本来就偏幽深眸子显得更加幽深。
暮秋看着他的脸,
不得不说自己确实有点外貌协会,不仅仅是对于食物。
看着他的脸,她突然觉得土笋冻和章鱼腿,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要不明天试试好了。
这么想着她主动,道:“明天多给我介绍一些你喜欢吃的,
但是品相来说,可能不是那么漂亮的食物吧。”
“你确定?”沈山河问。
“嗯……”
次日一早他们就去逛街了。
薛明萱难得休息,起来的晚了一点,其实她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本来想起来,可再一想自己现在处于休息期,又倒头睡觉,
睡到中午才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出门的时候就看到荆一鸣站在公共阳臺那边看风景。
“吃过早饭了吗?啊……午饭。”她看着外面明媚到刺人的日光后知后觉的改口。
“吃过了。”他回头看向她,日光落在他脸颊边上,那是柔软的线条,透着一股……纯真?
薛明萱莫名失神了一下。
荆一鸣自然而然的把她那根翘起来的头发按了下去,随后说:“老板和沈先生去逛街还没回来,戈辉一个人去玩了,明浩又去钓鱼了,就剩咱们俩了。”
“啊,那随便去吃点?”薛明萱说。
“行呀,附近有一家干锅牛蛙,听说特别好吃。”
薛明萱双眼一亮:“牛蛙!”
她只是一听这个名字,口水就要掉下来了。
他们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回来的暮秋和沈山河,他们手裏还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
“嗯?你们还要自己煮东西吗?”薛明萱感到十分意外。
“嗯,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煮饭,感觉有点手痒痒。”暮秋带着几分困扰道。
或许喜欢的事就是这样吧,也不是没有觉得烦的时候,但真不做了,又心痒痒,浑身难受。
哪怕不再以此盈利,也会变成伴随一生的爱好。
暮秋突然觉得,或许喜欢或是爱一个人也是这样,也不是完全美好,也会有点困扰的时候,但是真的要有几天没见,又非常怀念。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正常了。
这是一件好事。
薛明萱有点好奇她想做什么,连干锅牛蛙都觉得可以暂且放放,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厨房。
“明浩说挺喜欢吃甜点的,但是附近没什么好吃的店,他自己也不会做,我就想着试试,算是回赠给他的礼物。”暮秋和她说,“所以吃饭还是要去外面吃的,我只是会做一点小点心。”
“那也很好呀!”薛明萱很想吃干锅牛蛙,也很想吃暮秋做的饭,要真的进行选择,她真的会进退两难。
如果是点心那就很棒,吃完干锅牛蛙还可以回来吃点心,想想就愉快。
“那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再回来做。”
“需要做一些准备,你们可以先去,我们在外面吃了点小吃,不是特别饿,选好饭店之后给我发个位置就行。”暮秋说。
“好,我们先去占位置。”薛明萱说。
天下饭馆千千万,好吃的店都一样人潮汹涌,挤不进去。
薛明萱他们排了好久的队才轮到位置,结果冯明浩突然过来,特别轻松的就进了包厢,看到他们奇怪的表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啊,我忘记告诉你们我提前预定位置了,哪能让你们排队啊,那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你早说啊……”薛明萱都要哭了。
“别哭别哭,等会儿给你点两锅,都让你一个人吃。”冯明浩已经明白这位的饭量挺大。
“只有一种口味吗?”
“有麻辣、香辣和酸辣,还有甜辣。”
“那我要麻辣和香辣。”薛明萱感觉好多了。
他们前脚刚进包厢,暮秋和沈山河就发来短信,说他们在路上了。
薛明萱他们先行点了单,顺带拍了个照片发给戈辉,问他要吃什么。
戈辉表示不吃,他要沿途拍照,然后命运般的邂逅某一家小店,顺带看看能不能遇到自己的命中天女。
“……他怎么了这是?”
“前几天有个高中生找他闲聊,结果聊到了爱情话题,人家高中生都有两个前任了,他还是母胎单身,给刺激的。”荆一鸣扶额。
“我也是恋爱过的人,没什么意思,还是单身舒服。”冯明浩是个单身主义者。
“我应该也算恋爱过吧,我追过星,特别喜欢。”荆一鸣说。
“那算什么恋爱,顶多算幻想。”冯明浩说。
“是吗?”荆一鸣也不是很懂,虽然他家裏有矿,性格也挺好,但是女孩子们总是把他当姐妹就很怪,而且他的爱好广泛,唯一心动的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偶像,后来对方转型成可爱型之后他就脱粉了,所以就一路单身至今。
薛明萱默默喝茶,她一点都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她不仅没有前男友,连前闺蜜什么的都没有,说出来的话感觉会有点微妙的心酸感。
如果不是这样,她说不定也不会沈迷于“养成游戏”。
“你呢?”荆一鸣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薛明萱身上,“你这么好看、可爱,学习又好,为人也好,肯定有很多的追求者吧?”
“也没多少吧?”一个都没有,我谢谢你啊。
“那没有心动的嘛?”荆一鸣又问。
“为什么要有呢?”用问题回覆问题,是避开问题的最好方式。
荆一鸣这一问还停不下来了,薛明萱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凌迟处死”,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你别八卦了,一天天这么八卦,你女友粉看到肯定要幻灭的。”
“嘿嘿。”荆一鸣贱兮兮地笑了一声。
打闹间,暮秋、沈山河和戈辉一道过来。
他们来的路上偶然遇到了在等待爱情的戈辉,就把他一道拉了过来。
“你等到你的爱情了吗?”薛明萱抱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力求拉个人一起社死。
“唔。”对方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闷闷坐下。
薛明萱乐到了:“别慌别慌,爱情就是要等缘分的嘛,不着急。”
“你说得对。”戈辉觉得好点了。
“而且恋爱有什么用,只会影响你出拳的速度。”薛明萱可算想起这回事儿了,她觉得自己最近估计是太闲,这才休息没两天呢,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东西了。
冯明浩说:“这话我不认同,恋爱还是很有意思的嘛,就是咱们没那运气,遇不到能在灵魂上契合的人。”
“要这个干嘛?”薛明萱问。
这两天下来,薛明萱多少也了解对方的好脾气,主要也是这位特别放得开,也让薛明萱放开了许多,没有把平时职业微笑那一套拿出来,相处起来跟老朋友似的,也不会考虑太多冒犯与否的问题。
“能让人不孤独。”他抽出一根烟,刚想用一种非常沧桑的姿态点上,再一看屋内都是不抽烟的,就咬着没点燃。
薛明萱看他没有点,也就没有对他抽烟这件事说什么,而是认真了一些,说:“说实话我觉得有想要做的事的话,就不会觉得孤单,毕竟时间都不够用呢。”
“因人而异,可能我是需要有人陪伴的类型。”冯明浩圆滑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薛明萱听出对方没有想要再多说什么的意思,毕竟这话题说来说去最后都会变成老生常谈的那点花,什么“你现在还年轻啦”“等你以后回家没有人等你就懂了”什么的。
这样的话说来说去也没意思,干脆不说。
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干脆默契带过这一点。
说话间干锅牛蛙上来了,锅下还在烧着小火,锅裏咕嘟咕嘟冒着泡,那股麻辣鲜香的气味很快溢满了整个房间。
薛明萱立马把什么恋爱话题抛到了一边去,抓起筷子就准备开吃,她也不客气,率先夹了一块到眼前,嫩滑的肉质肉眼可见,还在筷子上跳着,看上去不要更软,上面沾满了各色调味料调配而出的酱汁,带着几分红油的润,还粘着一点点的辣椒碎碎,香辣的气味铺面来来,还没下嘴就能感觉到那味道。
要不是这玩意儿实在太烫,她恨不得立马往嘴裏狂塞几块,吹到没那么烫的时候往嘴裏一放,麻辣鲜香,肉汁嫩的不像话,带着牛蛙本身的鲜香,都不用怎么咀嚼,就在嘴裏化开,落入了腹中。
薛明萱连吃了好几块,终于忍不住顶风作案,悄悄出去拎了几罐啤酒回来,啤酒冰凉凉的,瓶壁冒出细细的小水珠,打开的一瞬间冷气上涌,透着啤酒的轻微麦香。
薛明萱猛灌一口,“呼”了一声,感嘆:“这才是生活啊。”
“你居然喜欢喝啤酒?”暮秋被辣的嘴唇都有点红,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特别辣的东西也不会让食材失去本来的风味,反而会增加一些别样的感觉,让人十分上瘾。
“那倒是不喜欢。”薛明萱摆摆手,“不过吃这样的东西时,还是会觉得来点啤酒会很舒服,适量适量。”
“没错。”暮秋看向沈山河说,“允许你喝半瓶。”
“好。”沈山河这才开了一瓶,往杯子裏倒了满满一杯之后,剩下的给冯明浩喝,冯明浩立马抓起这现成的啤酒,猛灌一口。
他学着薛明萱的样子呼了一声,感嘆道:“生活啊。”
戈辉和荆一鸣沈默的吃着,他们都不爱喝酒,但是爱吃米饭,这玩意儿配米饭简直不要更香,连米饭都被染上了各位的气味,显得特别美味。
吃饱喝足,他们回去之后,就跑去围观暮秋做甜品。
冯明浩是个话痨,全程惊呼:
“怎么还要弄面皮啊。”
“豆沙居然现做……”
“天吶,糍粑好覆杂啊……”
“哦哦,我知道这个,要包了是吧?”
他的话痨程度连荆一鸣这个话多的人都为之震惊,然后和他一起快快乐乐聊起了钓鱼的话题来,一说到这个冯明浩的话就更多了,拉着荆一鸣讲了一个小时不带停歇的。
荆一鸣也是奇才,听的云裏雾裏的,但觉得十分有趣,特别捧场的时不时发出一些惊讶的声音来。
蛋黄酥和蝴蝶酥还没出炉就泛出了浓浓的香味,把众人的馋虫都给勾了起来。
等到出炉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围到了烤箱前,暮秋一拿出来,一个个的就忍不住抓起一个来吃,被烫到了也不管,只管往嘴裏塞。
吸气声和喊烫声一时间此起披伏。
“好烫……呼呼……好好吃……”
“好脆啊啊……”
“好香,天吶,刚出炉的原来这么好吃吗!”
他们平时买的基本上都是做好的成品,很难遇到刚出炉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已经放凉的,那味道和刚出炉的还是有点区别,至少在香味上来说,肯定是刚出炉的会更为浓郁,口感方面也会脆的更脆,软的更软。
加上大家都是吃热汤热饭长大的,对热食也会更有亲切感,感觉上来说也会更亲切,更舒服。
暮秋做了很多,刚刚趁着烤制第一波的时候又弄了不少,这会儿全都排好队准备一一送入烤箱去烤。
“你做了这么多,会不会吃不完啊?”冯明浩虽然很喜欢吃甜点,但是他也不会吃太多,毕竟是甜的,吃多了会腻,而且也会让身体感觉不舒服,那简直是在糟蹋自己喜欢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