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音扶额,这女人把她当什么了啊,她可对金钱名利之类都没兴趣,“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你在我地盘上坏了我的规矩,就得做点补偿吧,至少一条命是要拿出来的。”
“你这臭女人!”一个男人朝夏无音扑过去,他还没碰到夏无音就被夏无音一手掐住脖子拎起来扔在墻上。
男人摔落在地,吐出一口血,几乎连叫的力气都没了,这看起来只是轻微的撞击带来的却是除了本人谁不能体会内臟被震碎的疼痛。
其余的女人吓得楞怔了,根本不敢叫,而意识到夏无音不好对付的男人们已经拔出了枪。
见夏无音如此,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虚浮得往后退了半步,旁边的男人连忙扶住她,她佯装镇定道:“夏无音,我们可以谈谈。”
夏无音噗的一声笑了,这女人还挺聪明的,猜到了她是谁,“谈什么?”
“你想要多少,我们合作,五五分成也行。”
夏无音笑得更厉害了,她的反应让女人铁青了脸,几名男人更是觉得眼前的人是个神经病,小白安静地站在夏无音后面不发一言。
捂着笑疼的肚子,夏无音好一会才喘过气,“你要给我钱吗?几亿还是几十亿?”
女人知道自己必须耐着性子,因为眼前的人是那个叫做夏无音的女人,也许还可以再商量,可惜夏无音没有再给她机会。
在动手之前,夏无音对小白说:“保护自己。”
小白没能反应,但当夏无音动手后,子弹朝自己射过来时一面半透明的黑色墻壁便将其阻挡,子弹掉在地上,小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察觉到自己胸口的三叶红色纹样正在闪着混沌的光芒。
当他再次抬头时,夏无音已经解决了所有人,而那些没用的女人已经捂着嘴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女人已经脸色灰白,夏无音挑起她的下巴,说:“其实长得还是不错的,可惜小白不喜欢。”
小白无奈,“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夏无音。”
夏无音呵呵笑了笑,又道:“你啊,明明是个聪明女人为什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呢,西区是我夏无音的,我定下的规矩条例就是法律,在我地盘上大量的贩卖军火我也真佩服你的胆量。”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们,女人双腿发软,颤抖着嘴唇乞求:“放我一马,求你。”
夏无音长长地嘘口气,一手划破了女人的喉咙,转身道:“你想要我重覆多少次,我定下的规矩就是法律,违者一律死刑。”
出去的时候夏无音身上依旧一尘不染,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她只是抽了根烟说一会宗像礼司的人会来处理。
小白想起初遇时,他让夏无音放过那名持枪男子,夏无音照做了,他问夏无音道:“你刚才问我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我说是,你会放过她吗?”
夏无音道:“如果她能让你勃丨起的话,我是可以考虑考虑。”
小白摇头,也许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勃丨起了。
夏无音给他一根烟,凑上前用自己的烟头给他点燃,小白难得抽一次烟,不太反感道也没上瘾。
小白问道:“为什么不能在西区使用枪支?”一直以来他心裏都存在这样的疑惑。
夏无音悠悠的吐出一口烟圈,她沈默了一会,随即转过头来呲眼笑着,表情扭曲,“你不觉得比起弹药那种东西,用冷兵器或者双手亲自凿穿敌人的身体,近距离的感觉溅在自己脸上的对手的血,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吗?”
果然夏无音的思维方式跟正常人是脱节的,小白第n+1次确定。
他们回到公寓,夏无音接到来自宗像礼司的电话,那头的宗像礼司很生气,虽然教养良好的他并没有爆粗口,但夏无音还是感觉到了电话那头对方的怒气。
“宗像爸爸,我可是给你解决了那些走私犯罪分子呀,你不感谢我还生气做什么?”
“夏无音,你的脸皮可以再厚一点。”
“啊哈哈哈……哎呀,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只不过给你添了点小麻烦而已,你就别放心上了嘛。”
“别再想有下次。”
“嗯,我知道啦,宗像爸爸晚安。”
“……”
小白有些意外,“你有父亲?”
“没有。”
“……”
“哦,那个家伙有怪癖,喜欢玩父女丨恋,所以让我叫他爸爸。”
“……”
“啊哈哈哈。”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夏无音耸肩,去盥洗室洗了个澡,小白拿了本《空与原》坐在沙发上看,直到夏无音洗完澡出来,他似乎已经看入迷了,嘴角不时扬起一抹淡笑,并没发现夏无音已经看了他多时。
夏无音走过去,从沙发后抱着小白的肩膀,他的发香飘入鼻尖,夏无音轻轻地闭上眼睛。
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小白觉着有些痒,问道:“怎么了?”
夏无音悄扬嘴角,“好香……”
“嗯?”
“殿下的香味。”
第二次从夏无音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那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吗?心裏这么想着,竟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那个叫殿下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她的呼吸依旧温暖,“嗯,很重要。”
“哦……”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他合上书,身体因为她的拥抱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她的动作身体有出乎意料的变化,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殿下……”
“我不是。”
“殿下……”
“……”
“殿下,殿下,殿下,殿下,殿下……”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小白终不知该说什么,夏无音亲吻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后用低沈的,鼻音粗重仿佛在哭泣一样的声音说:“我想做丨爱……”
只有这个,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小白很无措,这样的夏无音却让他连开口拒绝也办不到,如果说以前无法拒绝是因为恐惧着她,那么现在,此时此刻他不想拒绝的原因则是不想让这个女人难过。
“我想做丨爱啊,想做丨爱啊,但是除了你谁都不行,怎么办怎么办。”
“对不起,我做不到。”小白突然有些厌恶无法勃丨起的自己。
“是啊,呵呵。”夏无音仿佛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捡了一个绣花枕头回来。
小白拉过她,说:“要我用手帮你做吗?虽然感觉可能不那么好。”
夏无音沈默着躺在他的大腿上,说道:“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两年前。”
“跟谁?”她说着解开自己的浴巾,赤果果地躺在沙发上。
“邻居家的大姐。”
“在哪裏?”她咬着下唇,抚摸自己的锁骨,闭着眼睛,仿佛看见一双红色的瞳眸。
“她家裏。”
“细致一点。”红色的眼瞳在监丨视着她。
“她坐在床上,穿着一条裙子,多次交换着交迭的双腿,我觉得很漂亮,她就问我‘想摸摸看吗?’”
夏无音脸色有些潮红,一手摸着自己的浑圆,一手摸着自己的腹部缓缓往下,“然后呢?”红色的瞳孔在盯着她。
“她抓着我的手,伸进了她裙子裏,我摸了她……”
“嗯……”闭着眼睛的她不自觉地发出呻丨吟,脑海中那双红色的瞳孔仿佛在视丨奸她。
她的表情情丨色到让人不禁面红耳赤,手的动作生涩却又下丨流。
小白低头看向自己胯丨间的时候,夏无音睁开了眼睛,迷离的双眼带着满满的情丨欲。
她感觉到了。
胯间有膨胀感,小白知道——他勃丨起了。
夏无音低哑的声音传来:“小子,现在可以来一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