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怪我对你们没有防备
穹被突如其来的重物带着向前滑动了几米,
停下来之后便感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出口外面的路并不平整,三月七的祝福早已过了时效,
即使有外套垫着,
凹凸不平的小石子也让他吃了不少苦。
一个白绒绒的脑袋搁在穹的肩膀处,开拓者晃晃脑袋主人的肩膀,
没有任何反应,
穹推开压在身上的五条悟,顺势推到准备帮忙的夏油杰怀裏,不得不说,五条悟的重量配得上他的身高。
穹大口喘了几下,
撸顺胸口被压出的那股气,
在三月七的虚扶下起身。
“丹恒没有出来。”姬子低声说着,手指在轨道炮的发射按钮上摩挲,随时准备按下。
在他们出来后,藤蔓也没有放过他们,
只是藤蔓的主力都在囚笼裏面,所以外面的攻击很容易就能应付。
球状的巨物在他们的眼中越来越厚,
一根根藤蔓向上覆盖,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活跃的蛇窝。毒蛇在同伴的身体上攀爬着,
觊觎着掉进自己地盘裏的猎物。
它们比蛇好一点儿,
起码不会自相残杀,
但对于姬子他们来说这是缺点。
不怕队友太菜,就怕敌人团结一致。
弓箭手在近战中实在是讨不了好,三月七忍无可忍反手凝出两支箭握在手中,
紧跟着投入战斗中。
“三月?”在被三月七截断偷袭的藤蔓后,穹惊讶出声,
不会近战的弓箭手不是一名好的摄影师?
“咱看着学的,厉害吧。”
穹讚扬地竖起大拇指。
三月七的学习能力强,但“看着学”的近战招式在这裏算不上高超,穹刻意压着漏掉几根藤蔓给三月七练手。
作为弓箭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常态,三月七最先发现战场上的不对劲。
“那些藤蔓在枯萎!”耳边传来三月七的惊讶声,穹收回炎枪,回身望去,果然,深沈的暗绿正在变成褐色,织成囚笼的藤蔓像是染了瘟疫一样从中间向四周枯萎、缩水。
很快,层层迭迭的藤蔓囚笼因为体积的缩小变得稀疏起来,说是稀疏,但也只是露出拇指大小的孔洞而已。
但这已是非比寻常之事。
是丹恒做的吧,穹一甩手,锋利的枪锋瞬间将袭来的藤蔓切碎。
其他人也很快註意到了藤蔓囚笼的异状,纷纷聚到一起。
“不仅仅是裏面的,这裏的藤蔓也枯萎了。”攻击他们的藤蔓竖立在半空,一动不动,暗绿色褪下,褐色蔓延而上。
夏油杰手中的长刀轻轻一碰,藤蔓便化成齑粉,只留下一小撮的褐色粉尘昭示着它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