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觉得不行
“想想吧,
如果你在浴血战斗的时候被身后保护的人捅了一刀,你肯定也不干,对不对。互相保护的前提是相互信任,
如果你们能做到,
我们自然也可以。”五条悟的一番推己及人,让原本动摇的人立马倒戈。
“那么……”冰蓝的眼睛扫视在场的众人,
“你们是可以做到的吧。”
在那双由天空延申出来的一角构成的眼睛中,
所有的一切阴暗和计谋无所遁形,心裏打着小算盘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这双眼睛。
铃木园子直视那双眼睛,满目异彩。
毛利兰扯扯她的袖子,
让她收敛一点,
太显眼了。
“没想到五条悟还有这样靠谱的一面呢。”
三月七合理怀疑,操作直播设备的人是咒术界的,摄像头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出现直接对着他们怼脸拍。此时此刻,只能看到摧残的苍天之瞳映在屏幕上。
三小只窝在沙发中间,
三月七和穹一人一颗头颅靠在丹恒的肩膀上,丹恒深陷其中,
被迫当两人的抱枕。
他们三人本来也在受邀之列,以咒术界代表人的名义参加,
但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拒绝了。
比起成分覆杂的采访会,
他们更适合简单一点的场所,
更何况被次声波影响的身体没好利索。
“演的。”穹一阵见血。
五条悟确实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要他正经向他人解释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当然,如果你们中有些人非要自信自己能挑战咒术界,
也可以大胆来。”主席臺后的屏幕被后臺打开,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是一个荒地。
特别点名白莲教。
漆黑的土地上,
枯黄的杂草稀稀拉拉的,些许残垣断壁暴露在土地之外。
“这是,新宿?那裏以前是一个学校,后来被荒废了。”有人认出了荒地的地点。
给他们看一个荒地干什么?
这裏除了杂草,什么也没有呀。
三楼有人冷哼一声,似乎明白了五条悟的意思。秀肌肉而已,谁不会。
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声什么,会展厅内的武装人员在不动声色的变多。
粗略看去,参加采访会的人竟然比武装人员还少,换句话说,是他们太多了,这还只是明面上,隐藏在暗处中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五条悟的葫芦裏到底在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