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丢了俩
“可是有新情况了?”比春暖花开还要温柔的嗓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转头一瞧,果然是花满楼。
虽是疑问,花满楼却是清楚如今的情况,
可不要小瞧瞎子的耳力。
丹恒发现花满楼的嘴角挂着一抹笑,
成竹在胸,对即将发生的事毫不担心。
谁给了他这种虚若兰竹的淡然?也许是艺高人胆大,
也许是天生乐观。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还未到热闹的节日,底下却是人群涌动,他们人挤着人,行动悄无声息。
数量如此之多的人为何悄无声音呢?难不成他们都是离地三寸的鬼魂不可?
再仔细一看,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抹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全城的人都遇到了喜事。若仔细看去,就能发现每个人脸上笑容的弧度都是一样的,嘴角诡异扬起九十度,形似小孩涂鸦般的一笔画成。
“笑得真瘆人。”三月七评价。
“这样呢?”穹用两只手把嘴角扯起一个僵硬的笑,
说话含糊不清。
三月七把他的脸推开,木着一张脸:“让美少女遭受精神袭击的家伙滚出本姑娘的视线。”
穹笑着,
身体顺着三月七的力道一歪,没过一秒又像不倒翁一样倒回来靠在在丹恒身上。
“丹恒猜对了,
那家伙果然按捺不住在晚上动手了,
丹恒好棒棒。”
一种哄小宝宝的甜蜜语气,
丹恒指尖曲起弹了穹一个暴栗,跟谁学的的这坏毛病?
“免费的席吃不上了。”三月七稍显遗憾。
穹讚同点头,分明在纸条上写着让我们三日后去赴宴的,
现在却搞出这遭。穹暗自给那个神女下了个定义——抠门鬼。就这,连一顿饭都请不起。
“这些家伙是不是要冲上来了?如果我们没醒肯定会被五花大绑的吧。”乌压压的人群正在朝他们所在的客栈涌动,
他们看起来没有基本的理智,但是在遇到墻壁的阻拦时竟然还懂得搭人梯登上来。
“这是叫偷袭。”三月七应和。
穹:“不讲武德。”
两人相视一笑,隔着丹恒愉快击掌,为两人相同的观点欢呼。
丹恒后退一步,生怕两个的巴掌直接扇到自己脸上,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在响亮的欢呼声响起的剎那,丹恒摸摸耳朵,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这两人有点吵。
走廊裏又走来了一个人,鲜艷的红披风挂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飘逸起伏。
陆小凤没有张嘴,腹部微动,发出一阵打鸣声:“咯咯,咯咯咯。”